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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铃尖锐的簇响撕破宁静的夜。
陆鸣没有反应过来,还傻乎乎地问我:“顾笙,你认识这家人?”
我冷笑点头,“认识,过命的交情呢。”
话落,大门打开,一只被刀疤横穿过的眼瞬间从门缝挤出。
陆鸣吓了一跳,哆哆嗦嗦地打招呼:“您好,我们是顾笙的同学,顾笙,你——”
他回头去看,身后早已不见我的身影。
“顾笙人呢?”阮微微狐疑地问其余两位同学。
那两人朝着来时路指了指:“顾笙敲门后就跑了。”
另一个也点头:“没错,她还跑的很快,像、像逃命似的。”
阮微微瞳孔一缩,刚张嘴想要说什么,黑色的头套就猛然罩在她头上。
惊恐地尖叫声刺痛了陆鸣的耳膜。
等他意识到,先他们一步进入富人区的同学们,为什么会惨叫时,眼前恶人已经举起一柄硕大的斧头——
陆鸣一把将背在背上的阮微微掀翻在地,拔腿就要跑。
阮微微却始终死死攥着他的手臂,“陆鸣,不要丢下我!”
周遭涌出的‘富人’却比他们速度更快,眨眼间就将他们捆得结结实实。
四个人像死猪一样,被捆着在地上拖行。
陆鸣不敢置信地嘶吼:“阮微微,你不说自己早就踩过点吗?”
“那这是怎么回事,他们都是什么人啊?”
阮微微抖如筛糠,话还没说出口,倒先吓尿了。
“大哥,我、我们都是路过的学生,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,您提条件,我们都答应。”
一个女生壮着胆子和‘富人’谈判。
‘富人’龇牙一笑,一巴掌扇在那女生脸上,直扇掉了她两颗牙。
“路过?老子在山脚下写了,私人地盘,闲人勿进。”
“可你们硬要往里闯,就都留下做我们的玩具,谁也别、想、走。”
女生大哭着求饶:“是她!是阮微微说这里遍地都是宝贝,是她骗我们来的!”
‘富人’转身看向阮微微,猥琐地伸手在她身上胡乱摸着。
“宝贝,嘿嘿,还真是宝贝。”
阮微微尖叫着想要反抗,却引来了更多的‘富人’,争先恐后的往她身上扑来。
她惊恐地向陆鸣求救。
作为小组中唯一的男生,陆鸣却瑟缩在墙角。
他眼睁睁地看着阮微微被撕碎衣裙,接连被好几个壮汉侮辱。
女生吓坏了,哭着躲在陆鸣身边,“我们...我们不救微微吗?”
陆鸣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,恶狠狠地咬牙。
“不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