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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清竹颤声问,“可以放了我爸了吗?”
不想林韵却摇头,“你刚刚的道歉是为你以前欺负我,这次你在我浴室放针孔摄像头的账还没算呢。”
“你还想怎么样?”阮清竹强撑着说,“有什么都冲着我来,先放了我爸。”
林韵挽上顾西萧的手臂,撒娇说,“西萧哥哥,我有一个客户一直搞不定,听说他就喜欢跟女主播见面,让阮清竹去帮我搞定这个客户,不过分吧?毕竟她可是想将我的视频放出去,下个月我们是要订婚的,这样不光是丢我的脸,她这样更是让你在京北抬不起头。”
顾西萧有些犹豫。
林韵故意说,“西萧哥哥,你别忘了,她早就知道一切了,最近却一直在跟我们演戏,一直在骗你!”
她知道,顾西萧最讨厌别人骗他了。
“好。”
果然,听到她这么说,顾西萧立刻答应下来。
林韵高兴地走到阮清竹身边,一脚踩在阮清竹鲜血淋漓的手上。
距离的疼痛让阮清竹身体猛地弓成一团,她大口地喘息着,却不敢发出叫声。
林韵居高临下地说,“你爸就先待在我这里,等你把客户搞定,我就放了他。”
阮清竹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被关起来。
她被梳洗打扮了一番,送到了一个会所包厢。
里面是一个比她爸年龄还大的老男人。
老男人一看到她,就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,满是皱纹。
他招呼着,“来来来,过来坐。”
阮清竹只能无奈地走过去。
老男人一把拉过她,将她按到沙发上,就开始撕扯她的衣服。
阮清竹被吓了一跳,拼命抵抗,“你什么?你放开我!是犯法的,你想坐牢吗?”
老男人猛地一拳砸到她肚子上,怒道,“装什么装,你不是给钱什么都能玩吗?”
阮清竹胃里一阵翻涌,五脏六腑都像翻了个个儿。
衣服被撕了个稀巴烂,阮清竹眼泪流个不停,手脚乱蹬,却依旧阻止不了。
她拼命喊叫,“救命!救命啊!”
老男人看到她细嫩光滑的皮肤,兴奋得呼吸都急促起来,他像是见到灵丹妙药一样,扑上去拼命吮吸。
阮清竹绝望得简直想死,但她一天之内遭受了这么多折磨,怎么也挣扎不开。
忽然,阮清竹身上一轻,压在她身上的老男人被人扯起来,一脚踹飞。
“清竹。”顾西萧的脸从上方出现。
顾西萧双眼猩红,拿西服盖在阮清竹身上。
他回过身想将那个老男人弄死,却发现人已经跑了。
顾西萧猛地抱住阮清竹,安慰道,“没事了,我来了,不用害怕。”
阮清竹死死地咬着唇,却不肯哭出声。
顾西萧让人送来衣服,给阮清竹穿好。
他怒气冲冲地带着阮清竹去找林韵,佣人却说林韵和阮父都在医院。
阮清竹心里一惊,她慌张地说,“医院?我爸怎么了?”
佣人没有回答她。
顾西萧拉着阮清竹上车,直奔医院。
到了医院,阮清竹却只看到了身上盖着白布的父亲。
阮清竹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,“爸!”
她猛地扑到刚推出来的病床上,崩溃地问,“怎么回事?我离开的时候明明好好的,我爸怎么会死的?”
顾西萧也眉头紧锁地问,“林韵,这是怎么回事?”
林韵在一旁红着眼睛说,“西萧哥哥,他......他趁没人冲进我房间,想非礼我,他说我让她女儿去陪男人,他不会放过我。”
阮亲虽然做生意,但一辈子儒雅,喜欢做慈善,除了早逝的母亲,二十几年来身边没有一个女人。
“你胡说!”阮清竹大吼着,“我爸不可能非礼你!是你诬陷他!是你害死他的!”
说着,阮清竹就疯了似的扑到林韵身前。
她猛地掐住林韵的脖子,“我要让你给我爸偿命!我要了你!”
阮清竹用尽全身的力气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“放开!”顾西萧大步过来,想扯开阮清竹,却发现本扯不开。
眼看着林韵开始翻白眼,马上就没气了。
顾西萧狠了心,摸到阮清竹手上,用力一抓,阮清竹的所有烫坏的皮肉,就直接连着结痂,被他活活扒了一层皮下来。
阮清竹尖叫一声,痛得整个人倒在地上。
“清竹。”顾西萧下意识地上前一步,又不得不接住软下身体拼命咳嗽的林韵。
阮清竹的动静引来医生,她不停地呢喃,“报警,帮我报警。”
可警察来了之后,很快被顾西萧动用关系打发。
他用的也是林韵那套说辞。
阮清竹泣血般地说,“不是!不是这样!我爸不可能非礼她,是她故意害死我爸的!”
但警察完全不理她,迅速结案。
阮清竹绝望地给父亲办了葬礼。
一大早,顾西萧亲自开车将她送到墓园门口,安慰说,“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,你别怪林韵,她只是正当防卫,是你父亲先......好了,你进去吧,我在这等你。”
阮清竹一言不发地下车。
她用力关上车门,身体因为愤怒而轻颤。
她父亲一条活生生的人命,被他说得轻飘飘的。
甚至连人死了,他们还要将罪名扣到他头上。
阮清竹深吸一口气,抬头望天。
照顾,让她家破人亡的那种照顾吗?
不,她会让他们知道,善恶终有报。
墓园里,空荡荡的墓被合上。
阮清竹则抱着父亲的骨灰,从小门悄悄离开,直奔机场。
万里高空之上,阮清竹看着熟悉的土地越来越渺小,暗暗发誓,她一定会回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