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.精彩节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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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滕州猛的上前将她拥入怀中,这么多年,他无数次梦到重逢的场景,醒来确是大梦一场空。
直到现在感受着鹤亦舒的呼吸体温,他仍害怕下一秒她就消失不见。
此时囚服像麻袋一样套在鹤亦舒身上,他的手掌带着丝丝凉意,抚过她嶙峋的肋骨、曾经她最引以为傲的蜜桃臀,就连E罩大,此时也空荡荡的。
江滕州像小猫挠痒般细细摸索着,她双腿发软,只能勉强挂在男人身上,见他摸的实在没完没了,忍不住出声嘟囔“我有点累了,能先走嘛?回去随你怎么弄都行。”
鹤亦舒还以为他在验货,反正男人嘛,不都是裤里那点事儿?
“舒舒,我没想占你便宜!”江滕州吸了下鼻子,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。“我就是觉得你这样好的女人,为什么会过的这么苦,要是我早点知道...我就把你抢回来!”
他边说边将她打横抱起,鹤亦舒躺在男人八块腹肌里,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完美的下颌线、硬挺的鼻梁,性感的薄唇......妥妥的大帅哥无疑。
就是当时追她的人太多,一时间实在想不起来这人叫什么名字。
鹤亦舒想的头疼欲裂,索性也就不想,反正她当年挑舔狗的标准很高。
长的丑的不要,性格无趣呆板的不要,家境贫寒的不要,花心风流的不要......
总之她稳赚不亏。
想到这儿,她放心的晕死过去。
而另一边倒在地上的霍瑾严同样失去了意识。
当时江滕州开着跑车不要命的冲过来,他本来不及躲闪,直接被震飞出去,四肢百胲像是被撕碎般阵痛。
汩汩的鲜血顺着脸颊滑落,血腥味涌入鼻腔,但他强撑着睁开眼,他怕鹤亦舒遇到危险,却看到她心安理得的靠在别的男人怀里!
霍谨严只感觉血脉喷张,他在担心她的安慰,她居然当着他的面调情!
他就这么被活活气晕过去。
意识如风中残烛般明灭不定,脑海中的记忆如走马灯不断闪回,他忽然来到了新婚夜。
港城人人都说鹤亦舒换男人如换衣服,常年在酒吧和不同的男人勾搭调情,桃色绯闻满天飞。
可新婚夜,铺着鸳鸯锦被的大红色喜床上,她穿着婚服规规矩矩坐着,眉眼含羞,她本身就是浓颜,在红色婚服的映衬下,更添了几分娇媚动人,宛若枝头熟透的红杏,诱人采撷。
她见霍谨严进来,双手因紧张无意识搅动着裙摆上的流苏。
可他只是拿着被子平铺到地上,无视她失落的眼神。“从今天开始,我睡地板,你睡床。”
语气是那么古井无波且心安理得,仿佛今天的新郎不是他。
反正这段婚姻是鹤亦舒求来的,他本来就没义务为她提供情绪价值。
当初答应她,也无非是想让她做他和素素的挡箭牌。素素是酒吧小姐出身,身份上不得台面,注定没法被霍家二老接纳,也无法给她一个光明正大的婚姻。
后半夜,他突然被铃声吵醒,是岑素素打来的。
“谨严,对不起,我知道大喜的子不该打搅你,但是现在外面雷声好大,我真的好害怕......你能不能不要挂断电话,哪怕就这么听我说话都行。”
他没有一秒犹豫,飞快的披上衣服向门外冲去,开门的瞬间,一道娇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“霍谨严,你今天能别走嘛。”
“今天好歹是我们的新婚夜,而且我......”
霍谨严回头,此时窗外惊雷炸响,伴着一道闪电划破夜幕,将室内映的亮如白昼,他看着她下意识蜷缩着肩膀缩成一团,湿漉漉的杏眼像受惊的小鹿,透着害怕和乞怜。
可透过她的害怕无助,他想到的却全是别的女人,他的素素还在等着他!他没有片刻犹豫,飞奔着冲向雨幕。
有了新婚夜的第一次,往后的夜半离开,甚至彻夜不归都是常事。
次数多了,鹤亦舒也学会了跟踪,可也止步在他进入铂爵公馆后,她失落的摇上窗户,从没跟进去过一次。
毕竟当初她和霍谨严保证过,婚后不会预他的私生活,他能给她的就是霍太太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