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
5
菜刀的刀刃嵌入电子锁扣,火花一闪而过。
王壮脸上的狂喜瞬间被惊恐取代。
预想中的金条撞击声没有出现。
锁扣崩断,箱子猛地弹开。
并没有钞票。
一股黑雾伴随着寒意喷涌而出。
“这是啥......啊啊啊啊!!”
王壮首当其冲。
那团黑雾瞬间包裹住他的双臂。
“咔咔咔!”
王壮手里的菜刀因低温崩断,断裂的刀片受气浪冲击反向崩飞。
“噗嗤!噗嗤!”
两块金属碎片扎进王壮的部和腹部。
鲜血还未喷出,就被低温冻结成冰碴。
但这仅仅是开始。
箱子彻底失控了。
“轰——!!”
一股气浪以茶几为中心横扫而去。
我家的落地窗瞬间炸成齑粉。
抱着我大腿的刘翠花被一股大力袭中。
她整个人被掀飞出去。
“儿啊!!”
刘翠花惨叫着飞向阳台,双手在空中乱抓,抓住了晾腊肉的铁丝。
“崩!”
铁丝断了一头,刘翠花被挂在半空中,身下是深渊,风一吹就打转。
而我。
在箱子被砍中的前一秒,我就本能地缩进了沙发与墙角的三角区。
我看着眼前的景象,心中涌起一股解脱感。
这就是“黑匣子”开启的威力吗?
真美。
楼上,装修的小夫妻家。
因这股震动,装修工人手一滑,一袋五十斤重的水泥没拿稳。
“!”
水泥袋砸在未透的地板上。
而那个位置,恰好是我家客厅天花板的承重薄弱点。
“哐当!!”
天花板轰然洞穿。
那袋水泥裹挟着碎石和钢筋砸了下来。
砸在了谁身上?
是此刻跪在地上,看着自己冻成冰棍双手的王壮。
“嗷——!!”
王壮连躲的机会都没有。
水泥袋重重砸在他背上,冲击力把他“钉”进了地板里。
更巧的是,我家地板下面,是预埋的排污管道检修口。
老化的检修口盖板承受不住这种冲击。
“哗啦!”
地板裂开。
王壮的下半身,连同水泥袋,直接陷了进去。
悬空在楼下502的厕所吊顶上方,紧挨着化粪池的主管道。
“救......救命......”
王壮满脸是血,抬起头看我。
我从沙发角慢慢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
除了手心被玻璃扎破一点皮外伤,我毫发无损。
我走到王壮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王壮,我刚才说什么来着?”
我踢开箱子壳,冷眼看着他。
“动了它,难救。”
“凌燕......姐......!救我!快拉我一把!”
“我不想死啊!我腿没知觉了!”
王壮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。
我还没说话,阳台那边传来刘翠花的嚎叫。
“救命啊!人啦!凌燕!你个没良心的!”
“我是你大妈啊!你快来拉我上去啊!”
刘翠花在风中荡来荡去,铁丝摇摇欲坠,发出摩擦声。
我走到阳台边,看着挂在外面、满脸惊恐的刘翠花。
“大妈,您刚才不是还要打死我吗?”
“不是说我是祸害吗?”
我双手撑在栏杆上,笑了笑。
“现在想起来攀亲戚了?晚了。”
“你......你不能见死不救!你会遭的!”
刘翠花见求饶没用,便开始咒骂。
“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“?”
我笑了,指了指天空。
“大妈,抬头看看,那才是。”
话音刚落。
一阵风从楼宇间穿过。
风吹起了刘翠花的运动裤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。
是刘翠花裤腰带断裂的声音。
她的剧烈挣扎,让那挂着她的铁丝终于不堪重负。
铁丝断裂。
“啊————”
刘翠花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,呈自由落体状掉了下去。
但她没有直接落地。
“砰!”
二楼的外凸防盗网成了她的落脚点。
她脸朝下砸在防盗网上。
防盗网的铁条勒进肉里,把她卡住。
虽然没死。
二楼那户人家养了两条看门的恶霸犬。
那两条狗正对着窗外的她撕咬。
刘翠花的惨叫声比刚才更加凄厉。
6
不到十分钟,警笛声、救护车声、消防车声响成一片,围住了小区。
刚才的动静太大,引来了特警封锁现场。
警察冲进我家时,看到眼前的景象都愣住了:
天花板破了个大洞,满地狼藉,一个男人被种在地里哇哇乱叫;另一个女人挂在二楼窗外被狗咬。
而我,正坐在唯一完好的单人沙发上,拿纱布给自己包扎手心的伤口。
“不许动!手举起来!”
几把微冲瞬间对准了我。
“别误会,我是受害者。”
我举起双手,指了指地上的王壮。
“嫌疑人卡住了,建议先找消防队把他。”
因为他的腿断了,加上水泥凝固,消防员不得不动用液压剪。
在此过程中,楼下502的厕所管道因承受不住震动,。
一股沼气混合着黄白之物,从下面喷了上来,浇了王壮一身。
当他被抬上担架时,那味道把特警都熏得倒退三步。
至于刘翠花,是从狗嘴里抢下来的。
屁股上少了二两肉,肋骨断了四,脾脏破裂,但命硬,死不了。
我和这对母子一起被送进了市三院。
不同的是,我是轻伤观察,他们是重症急救。
本以为事情到此为止。
但我低估了人性的恶与流量的疯狂。
第二天一早,我被一阵嘈杂声吵醒。
病房门口挤满了记者,还有几个举着手机直播的网红。
“就是这间!听说那个炸弹狂魔就在里面!”
“家人们,今天带大家看看那个炸伤邻居老人的恶女!”
原来是刘翠花醒了。
她动弹不得,但嘴还能说。
一醒来就给几个无良媒体爆料,哭诉我是个变态,在家里私藏生化武器,因邻里就要炸死她全家。
几个记者不管三七二十一,直接冲进了我的病房。
“凌小姐!你为什么要私藏爆炸物?”
“听说你平时就欺负邻居,这次是故意人吗?”
“把老人害成这样,你有没有一点愧疚之心?”
无数话筒怼到我脸上,闪光灯闪得我睁不开眼。
直播间里的弹幕更是骂声一片。
在床头,看着这些人,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各位,采访之前,签了生死状吗?”
全场安静了一秒,随即爆发出哄笑。
“怎么?你还想炸我们?”
一个男记者把话筒戳到我鼻孔里。
“来啊!当着全国观众的面,你动我一下试试!”
“这可是你要求的。”
我叹了口气,伸手握住那个话筒的金属杆。
也就是在这一瞬间。
“滋——”
话筒内部线路突然短路。
220V的漏电电流顺着金属杆,传导到男记者手上。
“呃呃呃呃呃呃!!!”
男记者浑身颤抖,头发竖起,脸瞬间扭曲。
他想甩开话筒,但肌肉痉挛让他死死握住。
电流顺着他,又传导到后面紧挨着他的摄像师身上。
“——”
摄像师手一抖,几十万的高清摄像机脱手而出。
“哐当!”
摄像机砸在地上,电池受到撞击,瞬间起火爆炸。
“砰!”
火星四溅,点燃了旁边女网红的化纤裙子。
“啊!!着火了!救命啊!!”
女网红尖叫着乱跑,又撞倒了输液架。
输液架倒下,正好砸在刚被电得口吐白沫的男记者裤上。
“嗷!!!”
男记者发出一声高音,晕死过去。
这一切,都被地上还没坏的摄像机,全程直播了出去。
直播间的观众亲眼目睹了这场连环意外。
弹幕停滞了三秒。
然后疯狂刷屏:
“!这姐们有点东西啊!”
“这哪是炸弹狂魔?这是雷神转世吧?”
“这记者也太倒霉了,这都能漏电?”
“等等,那记者刚才是不是有点咄咄人?这是遭了吧?”
我坐在床上,按响护士铃,对着镜头挥了挥手。
“我说过,我是受害者。现在,你们信了吗?”
与此同时,另一边的重症监护室。
正在看直播的刘翠花,看到这一幕,气得一口气没上来。
她猛地伸手想拔掉氧气管。
结果用力过猛,输液针头被她生生拽了出来。
鲜血飙射而出,喷了刚进门查房的主任医师一脸。
“哎呀!我的眼睛!!”
医生捂着眼惨叫。
刘翠花看着这一幕,彻底绝望了。
她意识到,那股缠绕在她身上的厄运,不仅没有消散,反而更重了。
7
因为我在病房里的那场“直播做法”,医院方面顶不住压力了。
院长亲自过来,满脸堆笑但语气坚决地请我出院。
“凌女士,您的医药费全免!”
“我们还送您一张终身VIP体检卡!”
“只求您......换个地方休养吧,我们这庙小,经不起折腾啊!”
就在刚才半小时内,我不小心碰了一下电梯按钮,整栋住院楼的三部电梯全部停运。
我去自动贩卖机买水,机器突然发疯,吐出了里面所有的饮料。
我也不想为难他们,办完出院手续,提着行李走出医院。
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,我的心情却并不轻松。
那个箱子坏了。
压制器彻底失效。
现在的我,就是一个行走的人形核反应堆。
我必须尽快联系上“组织”,让他们送新的装备来。
否则这座城市迟早要被我搞瘫痪。
在那之前,我得先解决掉最后的尾巴。
王壮。
他伤势过重,被暂时取保候审在医院治疗。
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,绝对不会善罢甘休。
果然。
我刚出医院大门没多远,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就来了。
虽然王壮躺在床上,但他还有狐朋狗友。
几个社会青年,鬼鬼祟祟地跟在我身后。
他们手里提着红色的塑料桶,是汽油。
这是想让我死无全尸。
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我没打车,余光瞥了眼身后,拐进一条正在拆迁的死胡同。
当我走到胡同尽头时,那几个混混堵住了出口。
“站住!”
领头的黄毛手里拿着打火机,另一个提着汽油桶。
“就是你害得壮哥下半辈子当太监?”
“壮哥说了,要在你脸上刻个惨字,再把你烧成炭!”
“王壮人呢?”
在断墙上,问。
“壮哥在视频通话看着呢!”
黄毛举起手机,屏幕里是王壮的脸。
“凌燕!!给我烧死她!!我要听她惨叫!!”
病床上的王壮歇斯底里地吼道。
“听到了吗?”
黄毛狞笑着,拧开了汽油桶的盖子。
“美女,别怪哥几个心狠,下辈子投胎记得别惹壮哥。”
说完,那个提桶的小弟就要把汽油泼过来。
我没动。
我看着黄毛手里的打火机,轻声问了一句:
“哥们,你这打火机,是不是两块钱那种一次性的?”
黄毛一愣。
“关你屁事?”
“哦,没啥。”
我耸耸肩。
“就是想提醒你,那种打火机夏天放裤兜里容易爆,而且质量很不稳定。”
“少废话!去死吧!”
小弟猛地挥手泼油。
也就是这一瞬间。
我不退反进,一脚踢在地上的一块碎砖头上。
“嗖!”
砖头精准地击中那个小弟的手肘麻筋。
“哎哟!”
小弟手一软,装满汽油的塑料桶脱手飞出。
并没有泼向我。
而是转了个圈,整桶汽油全都扣在了拿着打火机的黄毛头上。
“哗啦!”
汽油浇了黄毛一头。
“!你瞎啊!”
黄毛大骂,下意识地想抹掉脸上的油。
但他手里还捏着那个打火机。
因为紧张,他的大拇指不小心按压了一下开关。
“咔哒。”
火石摩擦。
一点微弱的火星跳了出来。
在这充满了挥发性油气的空间里,这一点火星,就是死神的镰刀。
“轰————!!”
火焰先点燃了他周围挥发的油气。
黄毛瞬间变成了一个人形火炬。
“啊!!救命!!救命啊!!”
黄毛惨叫着在地上打滚,但越滚火势越大。
那几个小弟吓傻了,想上去扑火,结果身上沾的油星瞬间被引燃。
一时间,死胡同里火光冲天,哭爹喊娘声一片。
视频那头的王壮看傻了。
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派去的人,还没碰到我一指头,就玩火自焚了。
“凌燕!!你是!!你是!!”
王壮在手机里崩溃大喊。
我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,对着屏幕里的王壮露出一个笑容。
“王壮,告诉你个秘密。”
“其实那箱子本来就是我故意放在客厅显眼位置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们会偷,我知道你们贪。”
“我就是想借你们的手,帮我把那箱煞气放出来。”
“不然憋在我身体里,我早就死了。”
“所以,谢谢啊。”
说完,我把手机扔进了火海。
屏幕里王壮那张绝望的脸,瞬间被火焰吞噬。
8
那几个混混虽然被烧得不轻,但命保住了。
不过,这件事彻底击垮了王壮和刘翠花的心理防线。
他们意识到,硬碰硬,死的绝对是他们。
于是,他们使出了最后一招——不要脸。
三天后。
市三院门口。
刘翠花坐着轮椅,推着同样坐着轮椅的王壮,两人身上挂着“”横幅,堵住了我的去路。
这次,他们不打不骂。
刘翠花手里举着一瓶农药,王壮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。
“大家评评理啊!就是这个女人!把我们孤儿寡母害成残废!”
刘翠花对着围观群众哭诉。
“我们家房子被查封了,存款也没了,现在还要被死!”
“今天她不给个说法,我们就死在这儿!”
“对!我们就死给你看!”
王壮把刀架在脖子上,手在发抖,但眼神决绝。
周围的吃瓜群众又围了上来。
“姑娘,要不你服个软?真出人命了不好。”
“是啊,给点钱打发了算了。”
我站在台阶上,看着这对母子。
“想死?”
我从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,拧开递到刘翠花面前。
“大妈,这农药味儿冲,喝之前先喝口水润润嗓子,别呛着。”
这作把所有人都整懵了。
刘翠花也愣住了。
她本来就是想吓唬人,哪里真敢死?
手里的“农药”,其实是可乐兑了酱油和醋。
但现在骑虎难下,周围这么多人看着。
“我不喝你的假仁假义水!”
刘翠花一把打翻我手里的水瓶。
“我就要喝药!我看你良心痛不痛!”
说完,她为了展示决心,拧开盖子,仰头就灌了一大口。
“咕咚咕咚。”
她想着反正喝不死人。
然而。
就在她喝下去的瞬间,她的脸色突然变了。
变得五彩斑斓,最后定格为猪肝色。
“噗——!!!”
刘翠花猛地喷了出来,捂着肚子发出一声怪叫。
“怎么......怎么是真的......”
她出门太匆忙,加上老眼昏花。
她准备了一瓶假农药。
但她家装假药的绿瓶子,和她昨天买来通下水道的强力洁厕灵瓶子,长得一模一样。
在霉运的加持下。
她精准地拿错了瓶子。
那一瓶高浓度的强酸洁厕灵,顺着食道烧了下去。
“啊!!火!肚子里有火!!”
刘翠花疼得从轮椅上滚了下来,在地上疯狂打滚,口吐白沫,还带着血丝。
“妈!!”
王壮吓傻了,手里的刀都拿不稳了。
“快!快叫医生!!”
围观群众吓得四散而逃。
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。
“大妈,我都说了,喝口水润润嗓子,你看,这回是真的呛着了吧。”
9
刘翠花因误食强酸,食道严重烧伤,声带彻底毁了,下半辈子只能靠流食度。
而王壮,因涉嫌敲诈勒索、故意伤害、寻衅滋事等多项罪名,证据链完整。
在他妈进抢救室的同时,一副银手铐直接戴在了他的手上。
这次,没有任何保释的机会。
就在警察把王壮押上警车的时候。
几辆黑色的红旗轿车,悄无声息地停在医院门口。
车上下来几个穿着黑色西装、戴着墨镜的男人。
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径直走到我面前,出示了一本特殊的证件。
“凌燕同志,我是国家异常事务处理局第七处处长,代号天谴。”
中年男人看了看周围的一片狼藉,又看了看我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“您的抑制器损坏报告我们已经收到了。”
“但这几天的动静......是不是太大了点?”
我耸耸肩。
“没办法,有人非要往枪口上撞。我也算是为民除害了吧。”
“确实。”
男人看了一眼被押上警车的王壮,眼中闪过一丝厌恶。
“这家人我们也调查过了,以前就是靠碰瓷、偷窃起家的。”
“甚至还得过几次讹人的甜头。这次,算是踢到铁板了。”
“走吧,新的抑制器已经准备好了,还有......”
男人顿了顿。
“关于您的新任务。”
我点了点头,跟着黑衣人上了车。
临走前,我回头看了一眼那辆警车。
王壮正趴在车窗上,死死地盯着我,眼神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空洞。
听说后来。
王壮刚进看守所的第一天,就因为左脚先迈进号子,被里面的牢头看不顺眼,发配去刷厕所。
刷厕所的时候脚滑,把头卡进了蹲坑里,还是消防队来给的。
而刘翠花,虽然保住了命,但因这次讹诈事件性质恶劣,被全网曝光。
所有的社保、低保都被取消,还要面临巨额的医疗费和赔偿款。
她那个秃头、哑巴、浑身是伤的形象,成了当地用来教育子女反面教材的活招牌。
10
三个月后。
西南边陲,某边境小城。
我坐在一家茶馆二楼,手里把玩着一个新的黑色吊坠——升级版的“霉运抑制器”。
“凌小姐,目标出现了。”
耳麦里传来低沉的声音。
我往楼下看去。
街道对面,一个男人带着几个保镖走进一家赌场。
那是代号“毒蝎”的跨国诈骗集团头目,也是我这次的任务目标。
他们觉得,与其让我憋在城市里,不如放出去祸害这些国家的敌人。
“收到。”
我嘴角微微上扬,手指按下了吊坠上的开关。
“咔哒。”
抑制器关闭。
积攒了三个月的煞气,向对面的赌场蔓延而去。
十分钟后。
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。
“轰隆——!”
一道球形闪电穿过赌场的窗户。
紧接着,赌场内部传来了连环爆炸声。
据说是因为电路老化引发了燃气泄漏,又正好赶上老板在点雪茄。
那个不可一世的“毒蝎”,连同他的核心骨,全部被埋在了一片废墟之中。
最离谱的是,救援队挖出“毒蝎”时,发现他并没有被炸死。
而是被一张飞出来的麻将桌死死压住了脖子,窒息而亡。
那张麻将桌上,正好是一副“天胡”的牌面。
我站在茶馆的窗边,看着对面升起的黑烟,轻轻吹了吹面前的茶汤。
“任务完成。”
我对着耳麦轻声说道。
也许这就是我的宿命。
以前,我觉得这是一种诅咒。
但现在我明白了。
霉运本身并没有善恶,它只是一面镜子。
善人照之无碍,恶人照之,则粉身碎骨。
他们并非死于霉运,而是死于自己的贪婪。
我放下茶杯,整理了一下衣领,转身走出茶馆,背影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。
我的下一站,又是哪个倒霉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