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灵遇见神力,吓得拔腿就跑。
“跑啥子嘛~”
枝枝伸出小手一拍,饕餮利爪的金色虚影浮空显现。
啪叽!
邪灵被枝枝按住了尾巴,拍在了供桌上动弹不得。
枝枝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嘴角快淌出来的哈喇子。
它看起来好好吃哦~
邪灵被枝枝盯得瑟瑟发抖,双手抱。
“啊!你不要过来啊!!!”
枝枝本不管它说什么,拎起它的尾巴,嗖得一下把邪灵甩进嘴里,迫不及待地嚼了两下。
嗯~有点柴呢……
应该是个老邪灵了,但是很有嚼劲儿耶。
枝枝正享受着美味的宵夜,却听到走廊里传来了高声说话的声音。
枝枝嚼东西的动作一停,这声音听起来好熟啊?
一块儿邪灵碎屑,趁着这个空档从枝枝的牙缝里钻了出来。
阮天泽带来的人已经占满了整个走廊,他本人更是满身戾气。
刚想睡个好觉,就被黄大师一个电话给叫起来,非要他亲自来公司,说有人动了他的阵法和。
助理也不敢含糊,忙开门开灯。
进了门阮天泽看了一圈儿,里面东西的摆放位置,都和他走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阮天泽有些不解,当即又拨通了黄大师的视频电话。
响了很久黄大师才接听,但电话那边并没有开摄像头,而是漆黑一片。
阮天泽也没在意,大师总是有些神秘的,他把摄像头对准了。
“黄大师,您看,这是,没人动过的。”
黄大师声音听起来很虚弱,“招财符呢?”
阮天泽又调转镜头,“您看,符也好着呢。”
那符确实还是他的符,但黄大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,可他又看不出来。
“符肯定有人动过了,你必须找到这个人,否则你这公司就等着破产!”
黄大师挂了电话,自己呕出一口鲜血。
邪灵是用他命脉养的,他这副老骨头险些给嚼碎了,幸好逃回来一点点,不然他当场就得暴毙。
一听自己刚开的公司要破产,阮天泽紧张起来。
大师说有人动了他的符,那肯定就是动了,至于是谁。
阮天泽的目光落在了对面灯火通明的元景科技,眼神逐渐阴郁起来。
对了,还能有谁?见不得他好的人就那么一个。
阮天泽快走两步,一脚踹开了元景科技的门。
“阮云深,给我滚出来!”
枝枝听到声音,转着屁股从沙发上爬下来,趴在门缝往外瞧。
阮天泽已经看到了坐在工位上的阮云深,但他喊了一句之后,对方居然没有反应。
阮天泽更气了,“阮云深你跟我装聋呢?”
阮云深对某些人充耳不闻,坚持把所有做好的文件都点了两次保存,才关上了多灾多难的电脑。
看来今天不适合加班。
他转头,眼神淡漠的攫住了阮天泽,“损坏公物,赔钱,刷卡还是扫码。”
虽然阮云深是坐着的,但站着的阮天泽在气势上反而矮了一截。
阮天泽气得咬牙,他一个私生子在他面前凭什么趾高气昂!
“阮云深,就是你动了我门前的招财符对吧?”
“你有病就吃药。”
阮云深淡淡地瞥他一眼,他们家任静的疯病这么快就传染给他了,大半夜出来狂吠。
“你说什么!?”阮天泽径直抬起了拳。
阮云深坐在转椅上岿然不动,“我劝你做什么之前想好后果,我们公司监控是和公安联网的。”
监控…对了,监控!
“呵,你以为就你们公司有监控吗?我们公司也有!吴助理去调监控!”
枝枝趴在门缝抿嘴儿偷笑,监控她知道的,很厉害能让一个拍到的地方时间倒流。
但是她不怕,监控能拍到人,可拍不到神呐。
阮云深却忽然说了句。“等一下。”
阮天泽啧了一声,“怕了?”
“我没义务陪你无理取闹,调监控可以,但如果监控上没有拍到我动你东西,你要赔偿我误工费。”
阮云深伸出一手指,反转了一下。
阮天泽以前和阮云深竞过价,知道这代表的是一个亿的意思。
阮天泽犹豫了一下,难道他真的没动?
阮云深冷哼,“玩不起就把门的钱赔了,然后滚出去。”
“谁说我玩不起?我可不像某些人,穷得连钱都没有。”阮天泽觉得,阮云深要那么多钱,多半是诈他,在跟他打心理战。
实则为虚,虚则为实。
阮天泽一下子自信起来,“不过我也告诉你,如果是你,你非但拿不走我一分钱,我还要留下你这手指头。”
阮云深点点头,“可以,立个字据。”
“这点钱还需要立字据。”阮天泽拿出支票本直接签了一张一个亿的,拍在了阮云深办公桌上。
哦豁!
门缝偷看的枝枝震惊了,自己也忍不住伸出一小手指头来。
一分钱原来这么多呀,能买手指头!
要是这么多钱用来盖盒饭大楼,一定能盖好多好多层。
两人说话间,吴助理就把监控给拷贝过来了。
“泽总!您快看!拍到阮云深了!”
听到助理的话,阮天泽嘴角比AK难压。
从小到大他事事都不如这个私生子,但今天这场心理战终究还是他赢了。
吴助理拿着手机给阮天泽看,“就在这儿,这个时间段。”
阮天泽偏过头去,走廊监控只有画面,没有声音。
但视频里看得清清楚楚,阮云深一直在跟儿子逗女儿玩,然后……
就没有然后了。
画面上的黄色符咒没有任何人碰过,也就是被风吹动了一下而已。
阮天泽越看越无语,“你让我看什么?这就是你说的拍到了?”
“确实是拍到阮云深了啊……”吴助理声音越来越虚,他在监控看到阮云深之后太兴奋,也没往下看立刻就过来找老板了。
“我屮……”
阮天泽真的很想,一个亿啊,一个小目标就这么没了!
对面,阮云深慢条斯理的收起支票。
“慢走,不送。”
阮天泽冷笑起来,这钱就算是拿,他也不能让阮天泽拿的舒坦。
“阮云深你还真是一只打不死的蟑螂,我倒要看看你拿了这钱还能继续爬多久。”
门缝后,枝枝大眼睛气鼓鼓的眯缝起来。
爸比最爱净了才不是蟑螂。
枝枝在兜里掏出用半张A4纸画的符来,念动咒语,咻的一下丢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