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.精彩节选
第19章 这家伙竟然大冬天光膀子洗澡?
洛云霄与苏云裳十指相扣继续温存。
温热真气如暖阳融雪,清凉真气似寒泉漱石。
二者在苏云裳体内缠结成太极旋涡,循着经脉缓缓巡行。
所过之处,五脏六腑皆得滋润,四肢百骸尽沐甘醇。
阴阳调和的玄妙感漫溢全身,两人通体舒泰,仿佛置身云端,如春风化雨润物无声,滋润五脏六腑,使二人心旷神怡。
夫君,这合修之法太神了!”
黑暗中,苏云裳星眸发亮,脸颊泛着醉人的红晕。
她娇羞地勾住他脖颈,气息微喘却难掩欣喜,“奴家竟直接进阶武士初期了!”
“如此甚好!你们姐妹变强,我才能放心奔赴沙场敌。”
洛云霄轻抚她发丝,心中暖意涌动。此法一荣俱荣,他清晰察觉体内真气愈发醇厚。
更奇妙的是,冥冥中似有一缕无形羁绊,将他与苏云裳的命格紧密相连,再也无法分离。
第二天一早。
洛云霄和秦红袖在距离暖庐不远处的空地上,修炼戍边诀第二层。
天气越来越冷。
早上修炼功法可以使浑身气血奔腾。
真气快速运行产生热量,抵御严寒。
他和秦红袖的体质不像苏家姐妹那样可以不惧严寒。
更重要的是。
洛云霄发现每练完一遍第二层,体内的真气就积累一点。
他现在身法越来越灵敏,每一拳的力道也在增强。
出拳之际隐然有音爆之声。
他深信量变会引起质变。
一分努力有一分收获。
两遍练完,洛云霄浑身冒出热气,跟刚刚洗完澡一样。
“夫君体质异于常人,悟性也很高,想来不久就能突破武师境界。”
秦红袖看向洛云霄的眼眸似有星光。
“你也一样,咱们夫妻同心,一起进步。”
练完功法,洛云霄脱下外套,露出壮硕的身材开始用冷水擦澡。
浑身都是汗,不洗不舒服。
“夫人要不要一块洗,我帮你搓搓背吧?”
洛云霄光着膀子问秦红袖。
“去你的,我回暖庐自己擦擦就行。”
她耳蓦地通红,白了洛云霄一眼翩然进屋。
洛云霄摇头一笑,跟我还不好意思,早晚要跟你们三个一块洗。
他一边搓澡还一边哼着小曲,身上的热量将冷水快速蒸发。
浓郁的水蒸气在他体表氤氲,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。
恢复年轻之后,他浑身肌肉满壮,身形线条流畅且充满力量。
洛云霄的举动令几个刚起来的老弱辅兵看得直嘬牙花子。
这么冷的天,热水泼地上几个呼吸就能冻成冰。
辅兵们穿着袄子还嫌冷。
这个货竟然光身子洗澡?
辅兵营的人不是年纪太小就是太老,本没有洛云霄这样身材壮硕的人。
他们也很奇怪,这种猛人怎么跑到辅兵营来当什长。
“放饭了!”
伙房师傅喊道。
伙房门前排起长队,大家挨个上前盛饭。
洛云霄穿好衣服和和三女也开始排队。
辅兵伙食确实很差,一大勺稀汤寡水的粟米汤,外加一个黢黑的窝头。
洛云霄带着饭食回到暖庐,关起门来就着肉,继续吃粮。
“咱们就带了二十斤粮,照这么吃下去半个月就吃完了。”
苏云裳眉宇间满是愁容。
“我来想办法,军营里半个月休沐一。
到时我去县城多买些粟米。”
“夫君,他们让你做什长,你可以指挥十个士卒。
可是你手下只有一个辅兵李二狗,怎么不见其他人?”
苏雨裳不解道。
“我也不清楚,也许一会在晨会上就知道了。”
吃完饭,洛云霄让三女留在暖庐,自己前往军候营帐开会。
洛云霄到的时候,已经有十几个将领坐在长椅上等待。
都伯王魁也在,却没看到什长王疤脸。
王魁无意间看到洛云霄,尴尬地转过头去与其他人交谈。
不多时,该到的人都到了,会议正式开始。
各队率汇报练,备战情况。
参军陈远山站在舆图旁主持会议,分析动向。
赵破虏作补充说明。
由于大帐中座位有限,洛云霄与几个什长站在最后面聆听与会内容。
他了解到以蹋顿单于为首的乌桓五部,趁中原内乱,幽州兵力收缩。
挥师南下劫掠,凭借骑兵的凶悍战力,北路军八百骑兵前锋连破幽州辽西,右北平两郡五城。
如今肥如县,令支县,海阳县,俊靡县,北伍县已落入手中。
整体形势不容乐观。
不过占据五城后并未继续南侵,而是囤积粮草,厉兵秣马。
赵破虏推测下一步会剑指白狼山。
切断平虏县与土垠城的联系,打通南下要道。
白狼山隘口是右北平西线的门户,也是南侵的最后一道屏障。
如果失守,平虏县将无险可守,不出三就会沦陷。
届时按照的习惯,一定会屠城。
如今白狼山隘口已经是阻挡南下的咽喉要道。
一场恶战在所难免。
赵破虏命令军中加强巡逻。
每派两拨斥候游骑打探的动向。
散会后,赵破虏和陈远山离开。
赵啸留下洛云霄在内的六个什长交代任务。
“白狼山一带有七座烽燧台,现在北边主烽燧缺少一个什长。
将在你们几个中间选出一个人上任。
为公平起见,抓阄决定。”
王魁将备好的木盒拿出来。
六个什长一字排开,洛云霄自然排在末尾。
王魁举着木盒依次从六人面前走过。
每人从盒子里摸出一个纸团。
轮到洛云霄时,盒子里自然只剩下一个纸团。
“都打开看看吧,纸条上写着中字的就是前往烽燧台的人。”
赵啸说道。
众人一起展开纸团。
洛云霄手里的纸团上写着中字。
其余五人的纸团上是空白。
看着自己手中写着字的纸团,洛云霄微微皱眉。
隐隐觉得不对。
应该是被王魁做局了。
王魁嘴角微微勾起,撇了一眼洛云霄:“呦,洛什长运气真好,那就由你去驻守主烽燧台吧。”
“且慢。”
洛云霄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令帐中一静。
他缓步走到王魁面前,将纸团平摊在掌心:“王都伯,这纸团似乎与别人的不同。”
王魁脸色微变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”
洛云霄目光扫过另外五人手中的纸片,“抓阄的盒子一直由你拿着,为何唯独我的纸团是粗麻纸,其他人的都是桑皮纸?需要请赵队率查验么?”
帐中顿时低语纷纷。
赵啸眼神一凛,伸手取过纸团对比,面色沉了下来。
王魁强笑:“巧合罢了......”
“巧合?”
洛云霄忽然近一步,武师境界的气场隐隐散开,“那不如再抓一次。这次由赵队率准备纸团,所有人当众换位重抽,如何?”
王魁噎住。赵啸深深看了洛云霄一眼,正要说话。
王魁身边一位黑脸什长指着洛云霄大叫:“姓洛的!你竟敢对都伯不敬!”
话音未落,那人竟挥拳砸来!
嘭!
洛云霄头也不回,反手一抓一拧,那什长顿时惨叫跪地,手臂软软垂落。
“大胆,你敢伤人!”
又一名什长朝洛云霄抓来。
洛云霄侧身闪过,顺势抬腿踢中那什长后腰,将其踢了个狗啃屎。
“你们都看见了,是他先动手的。
军营重地,无故袭击同袍,”洛云霄松开手,声音冰寒,“按律该当何罪?”
全场寂静。
谁都知道那两个什长受王魁指使,却没想到洛云霄出手如此脆狠厉。
“够了!”赵啸终于喝止。
他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王魁,又看向神色平静的洛云霄。
沉声道:“抓阄确有蹊跷。但军令已下,烽燧台不可无人驻守......”
洛云霄忽然抱拳:“末将愿往。”
众人一愣。
洛云霄知道,只有直面才有机会立下军功。
“不过,”洛云霄抬头,目光如刀,“我有个条件:烽燧台一应粮械补给,需按足额拨付。
若有克扣,我有权直接禀报赵破虏将军。”
赵啸与陈远山对视一眼,缓缓点头:“准。”
王魁还想说什么,赵啸已冷声道:“王都伯,管好你的人。再有无故寻衅,军法处置!”
“洛云霄,允许你带上秦红袖协防,但是苏家姐妹不能跟你同去。
若无调令不得擅离职守。
除非你能斩,带着军功才能派人返回大营上报。”
赵啸嘱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