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9
第二天,我叫来常空军三人。
落座后,我直接道:“此次参加宗门大比,我缺少一浮漂。你们也知道,浮漂是钓鱼人的眼睛,讲究自重轻、吃铅小。”
三人深以为然。
我接着道:“此次参加宗门大比,想要名列前茅,必须要凤凰羽做成的浮漂才行!”
常空军为难:“凤凰羽只在名门大派之中有,倾咱们黑漂门的所有宗门资源,也不能买到一凤凰羽材质的浮漂。”
我:“只能退而求其次,我看那只秃鸡的尾羽就不错!”
秃鸡跳进大厅里,冲着我破口大骂:“不孝子,竟想着谋你亲爹,你大不孝!”
“小常子,傻坐着做什么,枉我一直将你当成亲儿子,一把屎一把尿地将你拉扯长大!”
常空军一头黑线,强压怒气问我:“老祖,你真有把握让咱们黑漂门在宗门大比中拿到名次?”
我更正他:“不是拿到名次,而是夺得第一!”
常空军得到我的保证,站起身来,一脸意走向秃鸡。
秃鸡下意识地后退:“常空军,连你也要谋亲爹吗?”
常空军不说话,一把薅起秃鸡,手中法光一闪,鸡头掉地。
丢下秃鸡的尸体,他手里拿一簇秃鸡的尾羽,郑重将到我手里。
护不湿和漂不动齐齐给他竖起大拇指。
常空军的声音覆盖整个黑漂门:“凤鸡前辈随开山老祖仙去了!”
听到这个声音,整个黑漂门爆发出山呼海啸的欢呼声。
看来之前白渔门的修士都受够了秃鸡的目中无人。
我拿秃鸡尾羽做成了两只浮漂,去找苏锦。
打开门后,苏锦的眼眶通红,肿得跟杏仁一样。
我把一只浮漂塞到苏锦手中:“送给你的!”
苏锦慌乱把浮漂要还给我。
我:“用秃鸡的尾羽做成的!”
她收下了,破涕为笑。
10
我转身要走,苏锦叫住我。
“老祖,现在整个宗门都知道,我昨晚去找你了,他们都误会我跟你之间有不清不楚的关系。”
我:“我不在乎!”
苏锦:“我在乎,我怕我污了老祖的名声。”
她说得又急又快:“像我这样的女修,如何能配得上老祖这样光凤霁月的人物。”
我随口道:“要是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女修,那该怎么办?”
苏锦被我直勾勾地盯着看,侧开视线,更加娇羞,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。
看她就像她一幅美人图,不管什么样的情态,总是动人。
我准备走,没想到苏锦突然在我的脸颊轻轻一吻,飞也似地跑了。
这下把我给整不会了,我就是随口跟她开个玩笑,没想到她当真了。
早知道刚才不该说那么唐突的话。
11
距离宗门大比还有一个月,宗门大比采用的是小组制的比赛。
宗门决定由我、苏锦、秦墨三人去参加宗门大比。
常空军申请了我们去化龙池炼竿的机会。
我们出发前,常空军欲言又止,最终开口:“老祖,去化龙池炼竿的宗门有百余个,你到那里能忍则忍,万不可意气用事。”
我:“你看我像挑事的人吗?”
常空军摇头。
我拍拍他的肩膀:“你把心放到肚子里。”
常空军开怀笑了。
我话只说了一半。
我不是挑事的人,但是有哪个瞎眼的敢找事,我会让他后悔都来不及。
化龙池是一个烟波浩淼的湖泊。
刚来到化龙池,就有人挡在我们面前。
“你们就是黑漂门来炼竿的人?有这个必要吗,滚回去趁早把宗门解散得了!”
“化龙池是各宗门天骄提升实力的地方,像你们这样的垃圾,在地上爬两圈,我们就放你们进去!”
我眯起眼睛,正要发作,苏锦拉了拉我的衣袖,低声道:“老祖,别跟他们一般见识,咱们去练咱们的竿。”
苏锦表现出忍让,他们更加得寸进尺。
“哟,这不是黑漂门的苏锦吗?以往总是装高高在上的清冷仙子,没想到你背地里玩得真花!”
“听说你们宗门老祖刚到宗门的第一天,你就爬了他的床,还主动要看看他的宝贝。我的宝贝要不要给你看看啊?”
他们污言秽语,苏锦气得掉眼泪。
我感觉一阵揪心,挡在苏锦面前。
“我就是黑漂门的老祖,你们敢不敢跟我比试一番,赢了我,我解散宗门;输了你们全给我跪下,向苏锦道歉!”
“我当黑漂门的老祖是个什么样了不得的人物,敢情是个毛都没长齐的愣头青!比就比,谁怕谁!”
“也不看看你的鱼竿,就一普通的青竹,你要是能赢,太阳都从西边出来了!”
他们与我比试钓鱼,穿越前,我从十岁就开始钓鱼,十五岁都能和钓王邓志强同台竞技。
四十岁获得国家钓鱼终身成就奖。
比钓鱼,我从来没有怕过谁。
在化龙池岸边坐下后,苏锦担心道:“老祖,这里的修士都天赋超绝,其中鱼龙宗的卜空军、常爆护、高千斤一组更是有望进宗门大比前百名......”
我比个没问题的手势,让她给我温上一壶酒。
开始从背包里拿出一包釜底抽薪,开始抽窝子。
来之前,听苏锦说,这里有很多草鱼、鲢鳙。
草鱼、鲢鳙属于中上层鱼,适合钓浮。
看到这些宗门天骄全部老老实实地钓底,我就知道我赢了。
我抽窝子的过程中,苏锦一直焦急盯着浮漂。
秦墨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走来走去。
苏锦第N次将剥好的葡萄塞入我嘴里,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老祖,都过了小半个时辰,怎么你的漂还是一动不动?”
有的人朝这边吹口哨,向我展示他的渔获。
有的人开口嘲讽:“还老祖呢,就这钓技,拉条狗都比你强!”
“苏锦,洗白白晚上等着我,我带你参加宗门大比!”
“......”
12
他们正你一句我一句地嘲讽着。
我的漂猛地一个下顿,随即我扬起鱼竿,嗡嗡的咬线声持续不断。
预计最少得二十斤。
所有的嘲讽声瞬间消弥,我重重地咳嗽两声。
上鱼不咳嗽,没有灵魂。
苏锦如释重负地抹了把额头的汗水。
秦墨不再来回踱步。
鱼被我放进渔护里,新的嘲讽声又响起。
“瞎猫逮住死耗子,有什么好得意的?”
“不过上了一条鱼,我都钓了三条了,等着输吧。”
好笑,他们是真不知道钓浮的威力。
接下来到了我表演的时候,抛竿就有口,一条接着一条。
那些嘲讽我的人,个个都渐次闭嘴,脸比锅底还黑。
我们比试的时限是三个小时,三个小时过去。
跟我比试的人又开始做妖:“我们和你比试,是所有人的渔获重量跟你的渔获重量比,看谁得更重。”
苏锦气不过:“你们这是耍赖!”
我:“就让他们这样比。反正都是我赢。”
他们所有人的渔获重量,加起来才一百多斤,而我足足有两百来斤。
我:“还要比条数吗?”
他们不敢比了。我的条数也绝对碾压他们。
有人开始再次耍赖:“我们绝对不会向一个女人下跪我!爷们都是站着撒尿的!”
我施放出钓尊级的强都威压,就在刚刚,我解锁了草鱼、鲢鳙、翘嘴等鱼种,达到了成就钓尊的两百个鱼种,成功晋级到钓尊境界。
神威如海,汪洋恣肆,这些人在我的威压下,两腿战战,好比草芥。
这会儿他们也不说自己是站着撒尿的了,全部给苏锦跪下道歉。
掌管化龙池的钓尊级强者赶来,称呼我“道友”,专门给我们了三个黄金钓位,让我和苏锦、秦墨练竿。
苏锦拿着我的新关东鱼钩仔细打量:“老祖,你的宝贝怎么这么小?”
我:“这宝贝当然越小越好,短小精悍。”
说完这句话,我感觉我被苏锦带偏了,明明就是鱼钩,她偏偏说“宝贝”。
苏锦也意识到说错了话,脸上笼上一层红霞。
秦墨嘴:“我什么都没听见!”
苏锦狠狠地剜他一眼:“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。”
一个月的时间内,在我的指导下,苏锦和秦墨的修为大幅度提升,都拥有了钓尊级别的实力。
而我的实力也达到了钓帝级,就差一条百斤青鱼,可成就终极钓帝。
13
我们回黑漂门的路上,住宿在一家客栈。
吃饭的时候,苏锦提议喝酒。
秦墨:“我记得苏师姐平时不喝酒的。”
换来苏锦一个大白眼。
苏锦喝酒跟喝水似的,一杯接着一杯,神思不属,好像心事重重。
她喝醉了,我让秦墨扶她回去休息。
她突然抱住我,玉白的双臂勾着我的脖子,醉眼迷离。
“老祖,抱抱,抱抱。我要你抱我回房间!”
秦墨捂住肚子:“我突然肚子疼,要上茅房。”
苏锦的唇角勾起一抹奸计得逞的微笑。
我抱她进了房间,苏锦双手乱动,要扒我的衣服。
我:“行了,别演了。”
苏锦撒娇:“讨厌,老祖人家想给你个机会。”
合着是要对耍流氓呗。
我:“说说吧,遇到什么事了?看你一路上心神不宁,今天又拿美色考验老祖。事出反常必有妖。”
苏锦的动作更加大胆,要解我的腰带:“老祖,你要了我吧。”
她的眼睛蒙上一层凄然泪光,完全不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。
我抓住她的手,制止她的动作:“你不说,我走了,好好休息。”
苏锦全身颤抖,抑制不住地大哭出声。
我坐在她身边陪着她。
老实说,我对苏锦没有感觉,那是假的。
但趁人之危的事情,实在做不出来。
苏锦情绪平复得差不多了,这才告诉我,她跟百钓宗宗主的宝贝儿子宋韵有婚约。
宋韵就是个声色犬马,寻花问柳的。
不仅喜欢女人,还喜欢小相公。
我拍拍苏锦的肩膀:“只要你不愿意的事情,老祖答应你,没人能勉强你!”
苏锦:“老祖,那是百钓门啊,修仙界第一门派,爆护联盟就是他们主导组建的。”
我:“区区百钓门而已,我还不放在眼里。”
苏锦:“老祖你酒喝多了,老鼠敢去找猫架?”
我:“没有喝多,你要相信老祖是你的太阳。这颗太阳光芒万丈,震古烁今。”
苏锦:“老祖,我给你熬碗醒酒汤去。”
她转身就走,嘴里还嘀咕:“老祖的酒量也太差了,一杯酒能喝成这样。”
我一头黑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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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黑漂门,宗门的广场上密密麻麻的跪满了弟子。
我愕然:“为了欢迎我回来,你们也用不着跪着吧?咱们宗门可不兴下跪这套。”
常空军:“老祖,我们不是欢迎你,而是为了欢迎百钓门的宋少宗主。”
我:“宋韵?”
苏锦神情畏惧。
我冲她点了一下头。
“没错,正是我。”
我握住苏锦的手,她的手冰冷异常。
扭头,我就看到了一张欠揍的鞋靶子脸,老长老长了。
他自以为风度翩翩地摇着折扇,见到我握着苏锦的手,眉头深皱,大为不悦。
苏锦被吓得抽回手,头几乎贴着口。
宋韵眯眼斜睨我:“小子,你的狗爪敢染指我的女人,我剁了你扔江里去!”
苏锦脸色煞白,大着胆子替我求情:“少宗主,求你放过我们老祖!”
宋韵冷哼一声,收敛气。
“今天是我你们这个小破守门给苏锦送聘礼的大好子,我暂且就不跟你这阿猫阿狗计较!”
我倒要看看,这个宋韵的狗尾巴翘得有多高。
宋韵:“我送上的第一份礼物,是稀世珍宝,一卷在修仙界从未出现过的钓线。”
宋韵拍拍手,一个随从双手捧着一个漆金描银的盒子,里面盛放着一盘鱼线。
我被勾起好奇心,朝那盘鱼线扫了一眼,然后笑得流出了眼泪。
宋韵寒声:“你笑什么?”
我:“这就是你所谓的稀世珍宝?”
这盘鱼线确实从未在修仙界出现过,但它在拼夕夕上九块九十盘。
我知道这盘鱼线是从哪里来的了,是我穿越到修仙界当天,背包里面散落出来的。
那些修真者为了散落出来的鱼线,打得你死我活。
宋韵:“听你的意思,你也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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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:“不仅有,还有很多。”
我打开背包,从里面抖出数十盘一模一样的鱼线。
宋韵像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,面色赤红。
所有人都在偷笑。
在宋韵的眼中,我已经是一个死人。
宋韵:“我的第二份大礼,保你们宗门进入宗门大比的前十名!”
所有人都猛地抬头,神情激动。
宋韵看向苏锦,话锋一转:“但我有一个条件,苏锦今晚必须爬上我的床,把我给伺候好了!”
常空军:“少宗主,是不是太急了点?”
宋韵挑眉:“给我磕三个头,想清楚再说!”
常空军咬牙,正要给宋韵磕头。
“别为难我师父。”苏锦神色凄怆:“我答应你!”
我中的怒火这一次彻底爆发。
“我不答应!”
“什么时候,宗门荣誉要靠牺牲一个女弟子来求取?”
“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,一个个跪在地上,像不像一群摇尾乞怜的狗?”
“今天你们跪着求来宗门进入前十,明天你们还要跪着求别的,人只要跪一次,以后就会跪百次千次无数次!”
“没膝盖了,没气节了,还配称之为修士吗?”
年轻的弟子哪个不是血气方刚,青春年少,谁愿这么跪着活着。
有一个弟子摇晃着站起,就有第二个、第三个。
十个、百个、千个、万个......
他们举起手臂,高声呼喊:“不愿意!”
这声音排山倒海,怒浪千重,骇得宋韵一行人连连后退。
护不湿站起:“老祖说得没错,我们跪着保全宗门,开山祖师们泉下有知,棺材板肯定压不住了!”
常空军站起:“苏锦一直将我视为父亲,把宗门当做家,我怎么能为了荣誉,牺牲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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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韵面色铁青,咬牙:“好,你们都好得很。这次宗门大比后,你们宗门若是不解散,我宋字倒着写!”
苏锦心澎湃,我在她心中的形象愈发高大,她想向我下跪表达感激,我及时将她扶住。
“苏锦,今我有此等举止,不独为了你,还是为了咱们宗门!”
宗门大比这,我们来到百钓门。
刚一进来,就碰上宋韵。
宋韵趾高气扬:“苏锦,我再给你一个机会,只要你愿意晚上服侍我,我就让你们宗门进入前十。”
我把苏锦揽在怀中:“不好意思,我是苏锦的未婚夫,我不同意。”
宋韵气得牙齿发出咯咯声响,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。
宋韵:“苏锦,你这是自甘!”
苏锦搂住我的肩膀:“少宗主说得没错,苏锦就是自甘。你一直纠缠我这个之人,岂不是更?”
宋韵被怼得哑口无言,撂下一句狠话“你们给我等着”,气愤地走了。
他走后,宋韵使劲在我腰间掐了一把。
我疼得直咧嘴:“你什么?”
苏锦:“老祖你说我是你的未婚妻,人家的名节保不住了。你要对我负责!”
我装失忆:“我刚才有说你是我的未婚妻吗?”
秦墨:“老祖我两只耳朵都听见了,还听得真真的。”
我:“没人让你张嘴说话。”
苏锦笑得放肆,像春里的百花绽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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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门大比,如穿越前的竞技比赛。
先要进行抽号。
主持抽号的赫然就是宋韵。
他故意给了我们一个不出鱼的位置,在鱼竿鱼饵等钓具上做了手脚。
这孙子就是见不得光的老鼠,只会背地里使阴招。
才一坐下,秦墨的脸就黑了:“,这么大的鱼钩,要我们钓鲸鱼吗?”
苏锦嘴撅得能吊油瓶:“给咱们喂猪的饲料,能钓到鱼吗?”
他们异口同声:“完了,这下真完了!”
我知道,猪饲料是钓青鱼的绝佳饲料,而我距离终极钓帝只差一条百斤青鱼。
把猪饲料加水,揉成拳头大小的饵团,我拿起鱼竿做钓。
宋韵故意给我们一十三米长的鱼竿,以为我抛不出去。
但是,穿越前,我的钓技就已经炉火纯青,对我来说,十三米就是小短杆。
轻轻一抛一荡,饵料精准落到钓点。
看得苏锦、秦墨两人目瞪口呆。
宋韵恨得牙痒痒:“会抛竿又怎么样?钓不上来鱼,一切都是虚的。”
我懒得理他。
一竿接一竿地抛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距离比赛的时间再有一刻钟结束。
宋韵得意:“你们黑漂门就等着宗门大比后,解散门派吧。”
“还黑漂门的老祖,就这钓技,拴条狗都比你钓得好。”
见到宋韵嘲讽我们,其他参赛的宗门上赶子巴结,纷纷跟着冷言冷语地嘲讽。
“别在这丢人现眼了,马上比赛结束了,一条鱼都没有钓到。”
“本就是实力垫底的宗门,还想咸鱼翻身?”
“苏锦,少宗主看上你,你就该跪着爬到他面前。这样或许还有机会,能保全你们宗门!”
对于他们的嘲讽,我只冷笑一句:“乾坤未定,谁是黑马,尚未可知!”
就在这时,浮漂猛地向下一沉,黑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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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面泛起层层浊浪,清流的灵池水被搅得浊黄。
巨大的力量扯得我差点儿站不稳。
嘲讽的声音像被切断喉咙一样,鸦雀无声。
一条青色的巨大尾巴在水面上砰然炸开,光是这尾巴,如滑板一般又宽又大。
宋韵:“又没有把鱼钓上岸,只不过侥幸钓到了灵池里最大的巨物,没有用的。”
啪地一声,鱼竿从中间断裂。
我及时拉住断竿,使出金刚倒立溜鱼法,及时将鱼控住。
接下来,我使出降鱼十八技,老钻被窝、老爷子骑单车、稳如老狗......
每使出一招,都引得在场之人惊叹不已。
苏锦提醒我:“老祖,再有十息,大比就结束了!”
我双手握住鱼竿,钓帝境界实力全开,大喝一声:“一钓开天门!”
只见这条百斤巨物被我飞出水面,抛过头顶,在最后一息落在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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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一阵失神,宋韵回过神。
“虽然你们黑漂门钓到了灵池里的巨物,但是我宣布,你们黑漂门倒数第一!”
“我们百钓门是规则的制定者,我说你们倒数第一,就是倒数第一!”
他看向苏锦:“苏锦,我给过你机会,你不知道珍惜,那么今天,你走不出我们宗门!”
我冷笑:“这么快就玩不起了?”
宋韵神情狰狞:“所有钓帝,听我指挥,今灭了他!”
在场的所有钓帝都散发出帝级威压,身后法相庄严,威压如山海。
我笑:“你说百钓门是规矩的制订者,那将天道放在哪里?百钓门大得过天道吗?”
“尔等钓帝,在终极钓帝面前,不过区区一群蝼蚁!”
宋韵放肆大笑:“死到临头,你还装大尾巴狼?”
“你说你是终极钓帝,要笑掉我的大牙吗?”
马上他笑不出来了,天空出现五色斑斓的瑰丽云朵。
一道道光花,从天空降下,如檐前滴水。
一声宏大的钟鸣,声如黄钟大吕,似能横亘万古时间。
围攻我的钓帝,其中一位颤微微地道:“天道钟鸣,有人证道终极钓帝!”
“老夫只听闻,万古岁月之前,天道钟才出现过,没想到今竟有幸见到!”
宋韵失声:“你真得是终级钓帝?我有眼不识泰山,还请钓帝恕我之前多有冒犯!”
我缓缓抬起手:“道歉有用的话,要规则做什么!”
仅仅是一指压下,宋韵的肉身变成飞灰,随风飘散。
所有人跪在我的面前,不敢与我直视。
我们黑漂门成为了此次宗门大比的第一名,和苏锦、秦墨回到黑漂门,常空军他们早得到消息,在山门前迎接。
我最后还是和苏锦走在一起,过上了幸福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