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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海涛只要碰一点海鲜,喉咙就会立刻水肿休克。
所以我每次煮粥都会准备两种食材。
一碗海鲜粥,一碗鲜肉粥。
而且他是一个严重的左撇子,吃饭绝对不会用右手。
而眼前这个满脸温柔的男人,右手稳稳地拿着勺子,吃着海鲜。
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吃得极其自然,还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。
我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。
这个男人,本不是王海涛。
我深吸一口气,压住剧烈跳动的心脏。
“老公,粥有点淡。我下楼去厨房拿点咸菜。”
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,还挤出了一个笑脸。
“好,老公等你。”
他坐在床沿上,温柔地点了点头。
我转过身,往卧室门外走。
经过阳台时,我故意走到刚才李娜站过的那个位置。
窗外刚好又亮起一道闪电。
我低下头,看了一眼地板。
光溜溜的木地板上,什么都没有。
抬头一看,阳台的正上方,撑着一把巨大的深色遮阳伞。
闪电的光从侧面打过来,被遮阳伞的边缘死死挡住。
这是一个视觉死角。
站在这里的人,本不会有影子。
李娜确实没有死。
他在说慌。
我不动声色地走出卧室。
反手轻轻关上房门。
直接拐进了一楼的杂物间。
我在黑暗中摸索,摸到了墙角的一个铁架子。
伸手抓住了上面挂着的一把消防斧。
我提着斧头,走到玄关旁边的配电箱前。
用手指拨开配电箱的铁门,打开手机电筒一照。
主电源的粗铜线,断口非常整齐,是被人用老虎钳硬生生剪断的。
本不是因为雷雨天停电。
是他人为切断了电源,还切断了网络线。
李娜刚才说她已经报警了,那是骗我的。
在切断信号的别墅里,她本打不出电话。
这座房子,现在是一座彻头彻尾的孤岛。
我轻手轻脚地走到别墅大门。
雨声很大,掩盖了我的呼吸声。
握住大门金属门把手,用力往下压。
门把手纹丝未动。
我凑近锁孔看了一眼。
锁芯被人从里面灌满了强力胶水。
已经彻底凝固了。
我本出不去。
“老婆。”
一道声音突然从我的头顶上方传来。
阴森森的,带着一股戏谑。
我猛地抬起头。
假王海涛站在楼梯口,手里提着一银色的高尔夫球杆。
球杆的底部,还往下滴着血。
“别过来!你不是我老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