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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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搬回了自己的公寓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我的手机快被打。
公公、婆婆、顾言，轮番轰炸。
我一概不接。
直到我的律所主任找到我，表情严肃。
“苏晴，顾氏集团的法务部联系我，说要告你诽谤。”
我笑了，“让他们告。”
“他们还动用关系，想让律协吊销你的执照。”主任叹了口气，
“顾家在本地的势力，不容小觑。”
我点点头，“我知道。主任，给我放个假吧。这件事，我自己处理。”
主任看着我，最终还是同意了。
我离开律所，驱车来到郊区的一家精神疗养院。
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，正呆呆地坐在花园的长椅上，看着天空。
她曾经是顾言的未婚妻，徐家的千金，徐蔓。
三年前，他们临近婚期，徐蔓却突然被爆出患有严重的精神疾病，并且有暴力倾向。
顾家以此为由，强势退了婚。
徐家名誉扫地，股价大跌，从此一蹶不振。
而徐蔓，就被送到了这里。
我走到她身边，坐下。
“徐小姐，我是苏晴。”
她缓缓转过头，空洞的眼神看了我很久，才认出我。
“你是......顾言的老婆。”
“我们聊聊？”我说。
起初，她很抗拒。
但在我拿出顾思思那个帖子，让她看到“绿茶嫂子”的字眼时，她的眼神突然变了。
那是一种混杂着仇恨、痛苦和疯狂的光。
“是她......”她喃喃自语，“一直都是她......”
那天下午，徐蔓断断续续地，向我讲述了三年前的真相。
顾思思对她的敌意，从一开始就存在。
各种小动作，栽赃陷害，挑拨离间。
和我的遭遇，如出一辙。
唯一的区别是，徐蔓没有我这么幸运。
她没有专业的取证能力，也没有我这样坚硬的心。
她被顾思思得几近崩溃，出现了失眠、焦虑、情绪失控的症状。
而顾思思，则拿着她情绪失控时摔东西的视频，
买通了医生，给她开了一份重度躁郁症的诊断证明。
那份证明，成了压垮徐家的最后一稻草。
“她毁了我的一切。”徐蔓抓着我的手，指甲深深嵌入我的皮肤，
“苏晴，你一定要帮我！帮我报仇！”
我看着她眼中燃烧的火焰，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放心，不只是为你，也是为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