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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学毕业那年，家里开始给他挑合适的结婚对象。
最后一次，是在他的公寓。
那天他很疯。
结束后，他靠在床头抽烟，对我说：
「我要订婚了。」
我背对着他穿衣服。
手上动作顿了一下。
我知道，苏见晴回国了。
苏家这几年亏损严重，主动提出了联姻。
白月光回来了，我这个女配自然该退场了。
他说：「你乖点，别闹。」
我乖乖点头：
「嗯。」
「放心，我不会影响你。」
他从后面抱住我，替我系好内衣搭扣：
「这么乖？」
我将床头的金条，塞进包里。
200g，沉甸甸的。
我笑笑：「我拿到斯坦福的 offer 了。过几天走。」
身后的人僵住。
他把烟按灭，瞬间变了脸色。
「我怎么不知道？」
他一直忙着和朋友聚会，忙着和苏见晴破镜重圆。
自然不知道我的一切。
「祁愿，」他声音冰冷，「谁同意你走了？」
我转过身，看着他。
「裴衍，我们这种关系，好像不需要谁同意吧？」
他神色一暗。
半晌，轻嗤一声：
「行，分开也好。」
「四年了，反正我也腻了，也该换换口味了。」
他穿好衣服，摔门而去。
我自觉把东西收拾净，没留下一丝痕迹。
他给的钱足够我留学。
四年攒下的金条，沉得我拎起来都有些吃力。
两年求学，三年职场。
一千八百多个夜。
很多东西过期了，物品贬值了，人和物换了又换。
只有那堆金子，价格翻了一倍又一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