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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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公“出差”回来了。
听到我怀孕的消息，脸上血色“唰”地一下褪得净净。
“老婆，你听我说......这孩子不能要！真的不能要！”
他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恐慌，仿佛我怀的不是孩子，而是一颗定时炸弹，
“我哥当年就是......我怕......”
“我们不是说好了做丁克吗？就我们两个人，一辈子甜甜蜜蜜的不好吗？孩子就是个累赘！“
”我们离开这里，去上海，去深圳，我保证给你最好的生活......”
他捧起我的脸，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：“乖，我们先去医院预约上？我的爱只想给你一人，就算是孩子也不行......”
看着他精湛的表演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但我脸上却挤出一丝犹豫和挣扎，“我再考虑考虑。”
深夜，周建军躲在阳台压低声音打电话： “宝贝别闹，我心里只有你......等她把孩子打掉，我就找理由离......放心，我妈这边家底厚，你先去哪里买房子都可以......”
每一个字，都像淬了毒的针，扎进我的耳朵里。
婆婆喊我和周建军一起去店里。
今天难得没有客人，空旷而安静。
婆婆抬起眼皮，在周建军脸上扫了一圈：听说......你想去市里创业？”
周建军身体一僵，脸上堆起讨好的笑：
“妈，是有这个想法。你看咱们家这店......毕竟格局小了点，我想去市里闯闯，把咱家这‘手艺’发扬光大......”
“死了你的心吧！汤的配方传女不传男，传媳不传子，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。” 周建军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。
婆婆挥了挥手，像赶苍蝇一样对我吩咐：“这儿没你事，去街口王记买两斤刚出锅热牛肉。”
我咬了咬唇，知道她是故意支开我，只得应声出去。
等我提着扭头回来，前厅居然空无一人。
我放轻脚步，鬼使神差地走向后院。
越是靠近那间小屋，压抑的的呜咽声就越是清晰，夹杂着老旧床板不堪重负的“吱呀”声。
我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！
一个荒谬而恶寒的念头炸开——
婆婆和老公......
他们......
巨大的冲击让我眼前发黑，胃里翻江倒海。
我失魂落魄地退回到前厅，瘫坐在椅子上，脑子里一片空白，连手里的牛肉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。
“发什么愣呢？”
婆婆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。
“妈？你......你不是和......和周建军在后面吗？”
我声音发颤，语无伦次。
婆婆嗤笑一声，带着几分嘲讽：“你们这些年轻人，短剧看多了，脑子都看坏了？整天想些乌七八糟的东西！”
就在这时，周建军慢慢地挪了出来，脸色苍白如纸，额头上全是虚汗。
整个人像是被抽了力气，靠着墙才能勉强站稳。
他看到我，脸上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： “老婆......你回来了？我......我有点累，不小心在后面......睡着了。”
婆婆目光在我和他之间扫了个来回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
“你们俩，要孩子的事，确定好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