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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什么?”江翊北猛地瞪向保镖,高大的身影晃了晃。
“夫......夫人死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谢清絮最惜命了,她流产那么多次都没死,怎么可能这次死了?”
江翊北不可置信地呢喃,可他心口却慌极了。
“江翊北,你哪招的保镖,非得在大喜之寻晦气吗?”
沈轻轻恶狠狠皱眉。
“我就知道谢清絮没那么安分,她就非得在今天破坏我们的婚礼吗?”
可这会儿,江翊北却无暇顾及沈轻轻,他几乎勉强双手死死掐着大腿外侧,才让自己彻底镇静下来。
“夫人受了什么伤?”
“江翊北,我才是你老婆,你叫谁夫人呢?”沈轻轻不满出声。
江翊北下意识皱眉,嗓音依旧温柔,“轻轻,对不起,是我一下没改过来。”
沈轻轻这才轻哼一声,眼底滑过一抹笑意,谢清絮这贱人死了?那可真是太好了!
以后再也没人跟她争江翊北了!
“谢清絮哪里受了伤?”江翊北蹙着眉头,仔细回想几天前的情景。
“夫人的左耳被大货车擦去了一大半,昏迷倒在路边被送去医院却没有医生给她诊治,一耽误,她......她转院就死了。”保镖一边擦着额头的冷汗,一边如实禀告。
闻言,江翊北不敢置信抬起头,愤怒出声:“这么大的事,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?”
他记得谢清絮的梦想一直是当个优秀主持人,只是嫁给他之后,她不再谈梦想,而是当好他的太太。
一瞬,江翊北心口疼得发颤,他不相信谢清絮就这样死了?!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
只是不等他开口,沈轻轻突然捂嘴惊呼:“我知道了,谢清絮不会是跟野男人跑了吧,毕竟她那组私密照上可是纹了个男人名。”
江翊北瞬间暴怒,“她敢?!什么私密照?”
沈轻轻滑开手机示意江翊北查看,越往下看,江翊北眉头皱得越厉害,直到看到谢清絮的私密照。
“轰”地一声,他浑身血液逆流,四肢仿佛都被冰封在原地。
照片上的谢清絮姿势暧昧,身上到处都是淤青,一看就是被手指大力掐出来的。
“谢清絮你敢背叛我?”江翊北勃然大怒。
可目光触及那处纹身时,他刹那间温柔下来,那处纹身的含义只有他和谢清絮明白。
婚后他们也曾甜蜜过,谢清絮含蓄却也大胆,路过街头纹身店竟直接拉着他进去。
他不想纹,谢清絮则让人在腰侧纹了一个名字,是谢清絮单独为他取的一个字。
“江翊北,你是不是又在想谢清絮?她都不知道给你戴了多少绿帽子......”
“沈轻轻。”江翊北第一次这么严肃连名带姓喊沈轻轻。
沈轻轻瞬间沉下脸色,直接抬起手给了江翊北一个耳光,“江翊北,你居然护着谢清絮欺负我?”
江翊北侧过头,嗓音发闷:“轻轻,婚礼暂时取消吧。”
话落他大步迈向门口,却被沈轻轻死死拉住,“江翊北你发什么疯,你忘了今天是我们的婚礼了吗?沅沅还在下面看着我们呢。”
江翊北目光复杂地看向沈沅,曾经这个名字是他和谢清絮为他们第一个孩子取的名字。
可后来那个孩子......
“轻轻,我今天必须找到谢清絮,哪怕她在骗我我也要让她回来!”
望着江翊北这幅俨然下决心的模样,沈轻轻心底发沉,该死的贱人,怎么不早死几天?
台下宾客议论纷纷,沈沅哭哭啼啼地跑进沈轻轻怀里,只是一瞬,她立马跑向江翊北,死死抱着他的双腿不放。
“爸爸别走,你不是说沅沅是你的小公主吗?你不会让沅沅当个没有爸爸的野孩子对不对?”
江翊北立马蹲下身,温柔抱起沈沅哄着,“当然不会,沅沅不会是野孩子的。”
他转身放下沈沅,使劲压下寻找谢清絮的念头。
等他完成婚礼,他再去找她,估计谢清絮这会儿就是太难过躲起来了。
江翊北让保镖迅速恢复好原有秩序,他牵着沈轻轻一步一步走到神父面前。
可这一刻他却突地想起谢清絮,当年他迟到了那场婚礼,所以谢清絮让他起了两遍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