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.精彩节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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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场所有宾客惊疑的目光投过去。
二楼雅阁,两名黑衣保镖一左一右,动作一致地撩起纱帘。
一个身穿月白立领中山装的男人,端坐在沙发里,左手手腕上缠绕着一串朱红的佛珠,矜贵清冷的气质宛如神祇误入凡尘。
他只淡淡扫了一眼众人,强大的气场却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“是......京圈佛子,江逾白?!”
“这尊佛不是一向深居简出,不屑出入娱乐场所的么?今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“他平时很少与人来往,今天竟然肯露面了,难道是冲着齐夏来的?”
“那可是京圈第一豪门,哪个不长眼的敢和他比财力啊,都点天灯了......”
窃窃私语声逐渐放大,乔疏宁愕然地瞪大眼睛,一种没由来的心慌席卷了她。
江逾白为什么会来?
他争要齐夏的雕塑什么?
正在她蹙起眉想要开口时,“呃......”宋砚舟捂着肚子呻吟一声,直接晕了过去。
“砚舟!”
乔疏宁猛地拔高音量,扶住了他。
她下意识盯向台上的雕塑,死死咬住嘴唇,呼吸发紧。
竞拍还没结束,原本打算亲自拍下雕塑去向齐夏认错的,却被江逾白点了天灯。
她在心里快速权衡了一下,就算继续耗下去,也本拼不过江逾白,只能先放弃,回头再想办法从他手里抢回来。
乔疏宁吩咐秘书,语气带上了自己都未察觉的焦灼:“给我盯到最后,我要知道雕塑最后的去向!”
说完,陪着宋砚舟去了医院。
VIP病房内,乔疏宁坐在宋砚舟床边,一直低头盯着手机屏幕,满眼疲惫。
阿夏这会儿应该已经醒了吧?
不知道他醒来后发现自己被她扔在了傅家,脸上会是什么表情,是愤怒、悲伤、还是失望?
都怪她当时太心急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,也没想到齐夏的雕塑会被拿出来拍卖。
如果齐夏知道了......不,不能让他知道,不管用什么办法,一定要从江逾白手里把雕塑讨要回来。
这时秘书进来汇报:“乔总,江逾白已经回海边别墅了,您看......”
“备车,去江家。”
她刚起身要走,宋砚舟拉住她的手,“姐姐,你别走,我不想自己一个人。”
乔疏宁眉头微蹙,嗓音带着无奈:“砚舟,我为了你把阿夏丢在傅家,已经很对不起他了,乖,你自己可以的。”
宋砚舟的脸色瞬间委屈,嗓音破碎。
“可是,我的胃好痛,我......”
没等他说完,乔疏宁已经沉下脸,甩开他的手转身走出了病房。
劳斯莱斯车里,乔疏宁纤细的手指按压住眉心,嗓音清冷:“查了么?”
秘书点头:“和传闻中的一样,江逾白很少出来与人来往,还没查到他和先生之间是否有过节,或许......他拍下雕塑并非出于私人恩怨,只是单纯的收藏?”
“这位佛子太净了,朋友圈净,商场上净,所以......拿不准他的意图到底是什么。”
乔疏宁猛地将手中的平板重重扣在座椅上,眼底烦躁,浑身散发着低气压。
事情比她想象的还要棘手,为什么偏偏是江逾白?
车子在别墅门外停下,安保人员用对讲机通报几句,然后对乔疏宁道:“先生正在礼佛,不许人打扰,乔小姐请回吧。”
“我可以等,麻烦等江先生忙完,您再通报一声。”
乔疏宁站在门外,身姿挺立,始终望着主楼的方向,直到双腿发麻,脚下有些站不稳了,她也没坐回车里休息。
两个小时后,江家大门打开,一个身穿中式复古套装的男人走出来。
“乔小姐,请随我来。”
乔疏宁跟着他走进主楼客厅,看见江逾白坐在沙发里,左手捻着佛珠,右手捏着茶杯,正低头淡淡地品茶。
“江先生,我来是想向您求一个物件,您今晚拍下的雕塑,能不能让给我?”
“您开个价吧。”
“江先生?”
从她进来,男人本就没抬眼,连一个字都没有说,而浑身散发久居上位者的气场,却让她不自觉地呼吸发紧。
“江先生,它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......”
江逾白终于抬眸,眼底清冷带着几分讥诮,“想要也可以,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