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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
面对众人质疑的目光。
我直接把手机投屏,公示了所有银行流水。
借着二十多村的超大屏幕,每一行小字都显示的清清楚楚。
谎言不攻自破。
所有人都看见了,这张卡里的积蓄,从始至终都只有五千块。
“不可能!”
姐姐摇着头,厉声尖叫。
“银行流水有古怪,妈妈亲口告诉我的,她把两百万存款全部交到了你手上!”
她恨的咬牙切齿,难以相信这惊人的一幕。
“我年后就要买新房了,合同都签完了,你现在说卡里没钱了,这不是在害我吗?”
姐姐勃然大怒,气的把桌上的餐碟全砸了。
“我不管,无论如何我今天都要见到这两百万!”
“你去想办法,钱一定要到手,少了一分一厘,休怪我无情不认亲妈!”
妈妈蜷缩在角落,脸色煞白。
她很明显是知道内情的。
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她已经被架上了道德高地,无论怎么选都要被戳脊梁骨。
“宝珠,你小点声,家丑不可外扬啊。”
姐姐不依不挠道。
“凭什么不能说?是你信誓旦旦的说给我存了两百多万!现在钱不见了,我身为主人还不能去找了?”
我也笑了。
“姐姐说的对,钱花在哪了,是该好好算清楚。”
屏幕亮起,无数条转账记录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流水般的开支中,接受转账的人名里,没有一条写着我的名字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一碗水端平啊。”
我似笑非笑的看向妈妈。
“从十八岁开始,你前前后后给姐姐打了五百多万。”
“轮到我时,就只有一句没钱。”
过往的点点滴滴呈现眼前。
那些遭受过的委屈像是阴暗的小雨,连绵不绝的把我淋透。
“谎言说多了就连自己都信了。你偏爱沈宝珠,为她奉献再多都觉得理所当然,而我不得你宠爱,你每给我一毛钱,都要千倍万倍的讨回来。”
妈妈傻眼了。
她没想到,向来忍气吞声的小女儿竟敢当众发作。
不仅戳破了她的假面,还把她架在火上烤。
“嫂子,你究竟是怎么当妈妈的。”
二婶看不下去了。
她对母女两怒目而视,脸上写满了嫌弃。
“你生了两个孩子,不说一视同仁,面子上总要过得去吧。”
“你把沈宝珠宠的无法无天,什么都给最好的。轮到沈余时就穷的揭不开锅了,连沈宝珠挑剩下的残羹冷炙都不肯给她。”
妈妈试图狡辩。
“什么叫我不给?要怪就怪她没本事!”
“宝珠考上了海外名校,我不给钱她靠什么生存?”
“还有嫁妆,宝珠是上嫁,婆家都是开公司的,我要不给她多添点嫁妆,别人会怎么看她?”
亲耳听见妈妈的偏心。
我长叹一声,内心毫无波澜。
“说来说去,你只是更爱沈宝珠罢了。”
“你从来没有在乎过我的处境。没想到刚上大学就背上了助学贷的我该靠什么生存,也没想过嫁妆只有两床被子的我会受婆家怎样的搓磨。”
小腹还在流血。
我已经没有争辩的力气了。
这笔承载了心酸眼泪的糊涂账,终究是曝光在了太阳底下。
“妈,其实你对我一点都不好。”
我木然的看着妈妈的侧脸。
那点微妙的难过化作烟雨,消失在空气中。
“以后我不会再做你的孝顺女儿了。”
“你疼爱姐姐,对外只承认她是你的女儿。既然如此,我又何必强求?”
的说,我六亲缘浅。
虽有亲生父母,手足姐妹,却注定要离家远行,孑然一人。
当年我不信,想着妈妈总是爱我的,姐姐也是在乎我的。
现在想来,亲情也不过是镜花水月,我的至亲至爱从未把我放在心上。
警笛声响起。
我看着目瞪口呆,难以置信的姐姐。
微笑着吐露了真相。
“卡里从来都没有两百万。你用下巴想也能知道,以爸妈的工作能力,他们本攒不下这么多钱。”
“她也没对你撒谎,虽然说这钱妈妈掏不出,但不是还有我在吗?”
“我在市区买的房子刚好值两百万,她打得什么注意,不用我再挑明吗?”
话音刚落,妈妈心如死灰。
瞬间瘫软在地上。
“沈余,我打死你这小贱蹄子!”
她声嘶力竭的大喊。
“你是我生的女儿,我让你出点钱有什么不对?”
“我是没把两百万给你,可你也不差钱啊,为什么不能主动掏出来呢?”
全场死寂。
无数道轻蔑鄙夷的目光打在这对母女身上。
姐姐忍无可忍,扯着妈妈的手臂,呵斥道。
“够了!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呢?我从没想过要问小妹借钱!”
“你自己心术不正,对女儿敲骨吸髓,现在还想败坏我的名声!”
她割席的很快,可旁人也不是傻子。
不会被她三言两语的就带跑偏。
“看那账单,沈宝珠前前后后从娘家拿走了几百万。她看不出妈妈的偏心,难道还不会算账吗?”
“这家人都是蚂蝗,专门逮着老实的小女儿吸血,沈余真可怜,独自一人养活这么多张嘴。”
“唉,也是苍天有眼,她们迟早遭。”
姐姐还想挣扎,下一秒。
警察和急救医生同时赶来了。
“接到两个报警电话。听说这里有人涉嫌大额偷盗,还出现了持刀伤人的恶劣案件。”
“谁是沈宝珠?麻烦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5.
再次醒来时,我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。
寿宴上的闹剧以妈妈和姐姐双双进派出所告终。
姐姐捅我那刀丝毫没有手软。
如果不是抢救及时,我恐怕会落下个终身瘫痪。
打开手机,无数条短信充斥屏幕。
家族群已经快炸了。
很多和妈妈不对付的亲戚把整件事添油加醋的说了出去。
“谁说沈宝珠是名校高材生的?我仔细查过了,她读的就是个野鸡学校,除了学费贵毫无含金量!”
“还有沈宝珠的房地产老公,他家公司都快倒闭了,年年拖欠薪资不发,底下员工闹的很大,就差上门讨债了!”
“可怜沈余,在这种原生家庭里生活了十八年。吃了这么大亏还一言不发,对她妈妈别提有多好了!”
众人替我伸冤。
我没觉得解气,反而有些惆怅。
倘若我能早点看明白,很多伤痛本不会施加在我身上。
不受重视的孩子更想得到家人的疼爱。
妈妈主动拿出养老钱交到我身上时,我受宠若惊,发誓一定要守好这笔钱。
她说,我和姐姐一样重要,姐姐得到的金钱和爱,迟早也会投射在我身上。
我信了她的谎言,年复一年的等待。
妈妈说,她腰腿疼痛,需要有人看护。
我立刻辞去了年薪百万的工作,考上离家最近的公务员,每天伺候她看病吃药。
妈妈出手阔绰,总爱花冤枉钱,那点养老金本不够用。
是我贴补,把自己的工资打进银行卡里,任由她胡乱消费。
几年过去,就算是石头也该被我暖化了。
可妈妈非但不感激,还觉得理所当然。
“沈余那孩子,也就在伺候人上有点用处了。”
“养她挺轻松的,给口饭吃就行了。她心软老实,无论我怎么欺负,她都能忍。”
妈妈不知道,忍耐是有限度的。
这一回,我再也不想忍了。
电话响了。
我接起,听见了姐夫的声音。
“沈余,你还没死啊?”
他翻着白眼,嗓音尖酸刻薄。
“你还挺有本事的,专门摆了场鸿门宴,把姐姐和生母全送进去了。”
我不理会他的讥讽,平静道。
“沈宝珠持刀伤人,我被她捅没了半条命,报警有什么不对?”
“至于妈妈,她那是自作孽不可活。沈宝珠以为偷钱的是我,果断报警抓人,她没料到,家里的存款是妈妈花光的。”
早在发现余额为0时,姐姐就选择了报警。
她向来自私,什么亲情血缘,一旦涉及到利益,那就比空气还单薄。
她想送我去坐牢,最好再多讹点精神损失费。
只是结果大跌眼镜。
我全身而退,她反倒吃了官司。
“哼,我不管这么多,谅解书托人给你送过去了,你尽快签字。”
姐夫用命令的口吻道。
“沈余,你们姐妹两的破事我本来不想管的。”
“但这两百万也不是小数目,我们家已经决定买新房了,定金都出了几十万,你妈掏不出这笔钱来,你总得给她填上吧?”
“母债女还,天经地义。再者宝珠也是你亲姐,她缺钱,你不表示一下,说出去都遭人笑话。”
我冷淡道。
“姐夫,我没钱。你另请高明吧。”
话音刚落,我脆利落的切断了电话。
消停不过几天。
不知从哪打听到我消息的妈妈又找上了门来。
“哎哟,我真是命苦,生的女儿是个白眼狼啊!”
她在病房外哭天喊地,字里行间满是威胁。
“沈余,你姐在牢里受苦,你有什么资格享福?”
“姐妹家哪有隔夜仇,她又不是故意捅你的,你大度一点,签谅解书把她放出来吧!”
我被吵得头疼,盯着她的眼睛冰冷道。
“妈,姐夫问我借两百万。”
妈妈呆愣了几秒,立刻道。
“他开口了你就给啊,你姐夫有本事,不会昧你钱的。”
“我没有两百万。”
妈妈急眼了。
“你少撒谎!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这几年存了不少钱吧!”
“当初你结婚时,男方给了你五十万彩礼,婚房只写了你的名字。这些都是婚前财产,你有随意支配的权利!”
她满心贪婪,连谅解书都顾不上了,一个劲的劝我卖房。
“沈余,你最听妈妈话了,快点掏钱供你姐买房,她子好过了也不会忘记提携你的!”
我一言不发。
全程录音发到了网上。
话题很快冲上了热搜,虽然没带妈妈大名,但当寿宴的事闹的很大。
很快就有人扒出了姐姐全家的身份,评论区骂声一片。
“老天,畜生投胎成人了,没钱还硬要啊!”
“大女儿是命,小女儿是烂牙菜,老东西臭不要脸,有多远滚多远!”
网友们群情激愤。
不仅搅黄了姐姐的体面工作,还举报了姐夫偷税漏税。
就连躲在家中的妈妈也被泼了红油漆,整天要对应无数人的谩骂。
6.
刀口拆线时,姐姐保外候审。
妈妈到底还是心疼女儿,她怕姐姐受人欺负。
花大价钱请来了律师,开了一张精神疾病的单子,这才让让她从派出所里放了出来。
“小妹,你放我一条生路吧。”
凌晨时分,姐姐给我打来电话。
“我查清楚了,原来妈妈真的没把两百万给你。”
“这一切都是误会。我们没必要闹的如此难堪。”
我静默不语,听着她絮絮叨叨的念着姐妹情深。
“妈妈的教育方式是有些不对,我已经说过她了,她会改的。”
“你以前很喜欢跟在姐姐身后,总爱缠着我陪你玩,当时我们关系多好啊,这些你都忘了吗?”
我没有忘。
正因为铭记,才没办法原谅。
“姐姐,其实你从来都知道,我在家中受够了委屈,对吗?”
她卡壳了,支支吾吾道。
“小妹,你瞎说什么呢?”
“要不是闹出这桩事,我一直以为妈妈一视同仁,对你我都是一样的啊。”
她大声喊冤。
“你要是觉得不公平,姐姐跟你道歉行吗?”
“又不是我让妈妈偏心的,你把所有罪责推在我身上,这不公平吧?”
我笑了一声,旧事重提。
“十八岁那年,我芒果过敏进了医院,高烧三天不退,考试发挥失常,只能上一个普通大专。”
“我想复读,问妈妈要五千学费,她不肯给,于是我深夜给你打去了电话。”
姐姐意识到什么,脸色骤然惨白。
“你喝醉了,把我认成了妈妈。当我小心翼翼的问你要钱时,你是怎么说的?”
姐姐呆若木鸡。
“你说,那死丫头读什么书啊?妈妈你卖房得来的钱,不是全给我留学去了吗?”
我讥讽一笑。
“也就是在那天,我才得知真相。”
“我心心念念的好姐姐,怕我考上名校超越她,竟然在我的水杯里添了芒果粉末。”
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。
“你是有多恨我啊。”
我笑出了眼泪来。
“现在求我放过你,当初毁我前途时,你怎么不放我一条生路?”
“我什么都不跟你争,什么都不跟你抢,你已经拥有一切了,为什么还要抢走我的东西?”
姐姐勃然大怒。
她像是一条被踩中尾巴的猫,扯着嗓子大吼。
“你以为我就想做这种龌龊事吗?”
“是妈妈说的,卖房钱只够一个人读书,你有学上,我就得去电子厂打工!”
“贫瘠的家庭,哪有什么纯粹的姐妹情,资源就这么多,你拿走了,我不就遭难了吗?!”
我张了张口,没有说话。
“你怪我做什么?”姐姐愤恨的说。
“要怪就怪你命不好,世上这么多富裕人家,你非要跑来跟我争。”
她脸色阴沉,有些嘲讽道。
“沈余,我只是想过的更好一点,真正欺负你的人是妈妈。”
“承认不被爱很难吗?你付出这么多,她有夸过你一句好吗?”
“一丘之貉。”我冷淡道,“你早知道卡里没有两百万了,一直我掏钱,不就是让我卖房补贴你吗?”
“你做梦。”
我一字一顿道。
“就算把房产证送给路边乞丐,我都不会再给你一分钱。”
“你继续做妈妈的孝顺女儿,亲戚眼中的成功人士吧。”
“路都是你自己选的,没理由让外人来替你兜底。”
我挂了电话,把姐姐的无能狂怒堵在外面。
我知道,这一切只是开胃前菜。
姐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当晚,一则“亲生女儿卷款跑路,老母亲气死病院”的词条就被顶上了热搜。
姐姐披头散发,神情憔悴的坐在镜头前。
哭的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。
“我实名举报,XX市值员工沈余不孝父母,狼心狗肺,偷走养老金和两百万存款,害家中母亲缠绵病榻,没钱救治!”
视频刚发出就有了几亿浏览量。
姐姐说的话煽动性极强,舆论沸反盈天。
单位领导很快就给我打来电话,询问相关事项。
“虽然你没做错,但网上声浪很高,你必须要妥善处理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立刻联系了律师,与诽谤侮辱、敲诈勒索的罪名。
把姐姐告上了法庭。
律师函一出,姐姐准备的后手也来了。
她开了直播,对准打了吊瓶的妈妈。
“当着大家的面,您说清楚,沈余对咱家做了什么?”
妈妈脸色苍白,气若游丝道。
“逆女,我要被她害死了啊!”
她颤抖着手。
“我让她帮我保管每月五千的养老金,她全部花光一分不剩。”
“还有我毕生的存款,那两百多万,我连个影子都没瞧见!”
“家门不幸啊,我怎么生出了这样的孩子来!”
妈妈哭的喘不上气,那副凄惨的模样瞬间得到了网友同情。
我的个人账号被冲,所有人都在骂我白眼狼。
我静静的看着舆论发酵,没做任何辩解。
直到姐姐以“爱心捐助,帮助老人”为由发动捐款时。
我二话不说,直接放出了所有证据。
“每月五千养老金,我一分没赚,还倒贴了几十万。”
“点击PPT查看银行卡全部流水,谁才是最终获益者?”
消息一出,舆论两极反转。
姐姐彻底慌神了。
哭着求我放过。
7.
PPT记录的很详细。
每一项单笔开销都仔细注明了具体去向。
检查身体,买进口药,喝茶养颜,踏青购物,这些基础消费每月大概在四千元左右。
妈妈的衣食住行全部由我包揽,这些我没算钱,只当我献爱心赡养老人了。
真正的大头开支,是她对姐姐的贴补。
替她偿还房贷车贷,请保姆照顾她的两个孩子,有时还会请他们全家出境旅游。
这些钱每年少说也要十几万了。
妈妈那点微薄的养老金怎么够花?
她总爱装傻,把账单扔给我让我结账。
每当我含蓄的提出让她少花点钱时,她还会生气。
冲我大吼大叫。
“我管家时多少钱都是够用的,怎么轮到你管家了,钱就不够了?”
“你果然不如你姐姐聪明,算账都算不明白!”
面对她狐疑的目光,我只能打碎牙齿往里吞。
默默的把超额开支用自己的钱帮她填上。
现在想来,当了一辈子会计的妈妈怎么会糊涂到这种地步呢?
无非是在装聋作哑。
故意借着养老金的名义,让我替她养家。
她以为我是无私奉献的蠢货。
殊不知我也留了一手,每笔开销都存了凭证,就怕她事后不认账。
银行卡的现金流水,以及寿宴当天的视频监控我也放出去了。
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”
“是非公道,自有论断。”
先前被姐姐误导的网民纷纷倒戈。
他们大声喊着退钱,有些激动的甚至还报了警。
诈捐也是,姐姐本来就在保外候审阶段。
这下彻底进去了。
妈妈成天以泪洗面。
逢人就说我的不是。
“原本幸福美好的家庭全部沈余破坏了!”
“当初就不该怕宝珠寂寞,生个妹妹陪伴她。”
“现在倒好,全家人都被她波及了!”
我没争辩,任由她叫嚣。
三个月后,姐姐的案件正式开庭审理。
她持刀伤人,诈捐捐,造谣诽谤是既定的事实。
无论律师怎么狡辩,数罪并罚下。
姐姐被判了三年。
宣布审判结果时,妈妈两眼一黑,当场晕倒。
姐姐也瘫软在地上,哭的狼狈不堪。
“沈余,你该死!”
她对着我破口大骂。
“我们不是姐妹吗,你不是最能忍吗,为什么现在装不下去了?”
我嘲讽一笑。
像姐姐这样的人永远都不会懂的。
我对亲人的好是发自内心的,我希望她们能过上好子,有花不完的钱。
可姐姐就不同了。
她眼中的亲情,参杂了利益和竞争。
这就是妈妈对她再好,她也没想过要回报的原因。
“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。”
我把这句话还给这对母女两。
“从今往后,桥归桥路归路。”
“我们断绝母女关系。”
妈妈张大嘴巴。
直到此刻,她才终于流下了悔恨的泪水。
“小余,妈妈错了,你别走!”
她挣扎想来拦我,却被我一把推开。
“你以前总说,没有我这样窝囊的女儿。”
“现在倒好,一切如你所愿,我把户口迁出来了,你可以陪着沈宝珠蹲大牢了。”
无心者自由。
切断家庭羁绊后,我终于有空重整自己的人生。
我辞退了现在的工作,和身为心理医生的丈夫一起。
开了一间心理诊所,专为成年人提供心理疗愈。
家庭的创伤是永久性的,我吃过这种苦,就想为别人撑一把伞。
离开了我后,妈妈进了养老院,听说她精神状态不好,时常受护工欺负。
她给我打了不少电话,我一个没接。
只是按照国家最低标准,每月给她四百元赡养费。
姐姐引以为傲的婚姻也黄了。
婆家不接受坐过牢的媳妇,强迫她净身出户了。
姐夫子倒也不好过,他公司倒了,欠了一屁股债。
两个年幼的孩子不要了,卖了房子跑去东南亚躲债了。
子一天天过去。
我很少很久那些旧人旧事了。
现在我的生活很美好。
夫妻和睦,孩子懂事,事业有成。
前路光明灿烂,时间会抚平一切疮疤。
就算不被任何人期待。
我也能拥有光辉灿烂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