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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过来时,医生遗憾地告知我。
孩子没了,而我的生命正式进入倒计时。
傅寒川带走我的血后,再也没有回来。
好心的医护人员替我给家属打了很多个电话。
想要让家人来安慰我这个失去孩子,又即将不久于世的可怜人。
可她打了许多个电话,都是忙音。
我笑着安慰,“别打了,他不会接。”
下午,我执意办理出院。
却在回家的拐角,被拖上一辆面包车。
我被黑布掩住眼睛,路程很远。
不知过了多久,车子停下。
被拖进那间靠海的黑屋时,那抹熟悉的刺鼻香味,窜进我的鼻息。
我仰着头,对上那个方向,“邱敏?”
一瞬间,眼前有了光亮。
邱敏笑嘻嘻地看着我,将一袋血浇在我身上。
“舒缇姐,寒川哥哥抽了你好多血哦,我本用不完。”
“只好还给你啦!”
我冷冷看着她。
她却忽然凑到我耳旁。
“姐姐,这些年过得怎么样?”
“破产的滋味不好受吧?”
“寒川哥哥也真是的,当年我不过是随口一句——”
“看到你我会自卑。”
“他就把你家弄破产了。”
没等她说完。
我解开绳子“啪”的一声,一耳光抽在她脸上。
“原来是你做的。”
说完猛地吐出一口血。
当年家里公司出事。
我那么卑微地求傅寒川,他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我。
后来我的父母被自尽,我彻底死了心,提出离婚。
原来我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傅寒川带来的。
邱敏正要上前反击。
忽然,外面传来的傅寒川的呼喊声。
邱敏像变了个人,将我身上的血往自己身上抹。
她大声呼喊着,“寒川哥哥,救命啊,舒缇姐姐绑架我!她要了我。”
傅寒川一脚踹开木门,看到邱敏和我,没有犹豫地冲到邱敏身边。
将邱敏带到安全地方后,一步步走到我面前。
捏着我的下巴,“你打的?”
我扯起嘴角,笑着看他。
爽快承认,“对。”
他身后的邱敏
下一瞬响亮的巴掌声在耳边响起。
一声又一声要震碎我的耳膜。
直到我快支撑不住,傅寒川才停下。
“不就是让你献个血,我不都跟你复婚了,你还有什么不满足,为什么总揪着她不放!”
“给敏敏道歉!”
我扬起红肿的脸,眼睛死死盯着他,“不可能。”
傅寒川暴怒的冲门外的保镖吼道,“把她给我吊起来,什么时候愿意给敏敏道歉,什么时候放她下来!”
他们离开时,我叫住傅寒川。
“傅寒川。”
抱着邱敏的男人顿了顿。
却没有回头。
我平静道:“再见。”
一阵海风吹过,他好像说了什么。
人走远了,听不真切。
手机铃声响了三次。
想到那人说。
打三个电话就表示人已送到。
我摸出藏在袖子里的刀,割断绳索的那一刻。
望向海的那一边,带着眷恋,沉入海底。
傅寒川才将邱敏哄睡,从医院走出来。
秘书慌忙跑了过来。
“老板,不好了。”
而等傅寒川看清监控里餐桌上摆着的东西时。
疯了一般冲了出去。
却被一个长得酷似他的小女孩绊住了脚步。
“叔叔,你认识我妈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