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.精彩节选
第五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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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感觉自己飘在了半空中。
直到看见周承铭朝地上的女人疯狂奔过去抱在怀里。
我知道，我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。
“知意，知意......季知意！！”
周承铭见怎么都摇不醒地上女人的躯体，拼命大声喊叫。
可是怀中的女人仍旧是毫无动静。
等他稍微镇静一点。
认真看了一眼前的女人。
女人的一只手紧紧攥着上腹部的衣服，指关节已经攥得发白，面部是一片极致痛苦。
女人瞪大的眼睛空空地望着天花板，他吓得后退了两步。
片刻，他再走上前，用手在她的鼻子前边试了一试鼻息。
手猛地收回：
“不，不会的，不会的，知意，知意！！！”
死了？？？怎么死了？不会的。
他赶紧拿起手机拨打120：“医生，你们快来啊，我家人没气息了，很急很急！”
挂了电话，他才看见儿子骏宇愣在原地。
女儿朵朵已经在一旁大哭起来，她浑身颤抖，脸上涕泪横流。
一阵冰水浇头般的恐慌。
为什么？怎么她会吐血？她从前没有什么病史，那她怎么会......
那摊血是真的，眼前她的尸体也是真的。
他一把抱住女儿。
“朵朵，”他努力让声音平稳，扳过女儿泪痕狼藉的小脸，强迫她看着自己：
“告诉爸爸，妈妈怎么了？刚才妈妈为什么会吐血？”
朵朵眼神涣散，牙齿打着战，断断续续：
“妈妈......妈妈在吃药......突然......突然就会捂住这里......”
她学着妈妈从前的样子捂住腹部，表情因为恐惧而扭曲：
“然后......然后就会吃更多的药......然后又会吐......吐了好多血......”
孩子泣不成声，断断续续。
“爸爸，妈妈是不是死了？妈妈是不是死了？！”
吃药？什么药？
所以，她是真的病了。
他突然想起，那天好像看见一个药瓶掉了出来。
好像看见过她因为疼痛而皱眉的模样，他那时候从未当真，他只顾得和她赌气。
他冲进保姆房，翻找着她简单的东西。
终于，一个小小的白色药瓶，滚了出来：
【止痛药，适应症：癌症晚期病人止痛使用。】
癌症？止痛药？
他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。
这时卧室门口却传来细微的动静。
男人一惊，回头看见苏月月不知何时竟跟了进来。
她好像也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。
正捂着嘴，瞪大了眼睛，脸色惨白，眼神里有和他一样的震惊。
她迅速走上前拉着承铭哥哥：“嫂子怎么回事？死了吗？哥哥你不要难过......”
男人用凌厉的眼神瞪回去，警告她别出声。
这个蠢女人！要不是为了和知意赌气，他本不想再跟她说话！
他本来只是想气一气季知意。
才把苏月月带回来的。
可是，居然变成这样......
苏月月似乎被他的眼神吓到，退后半步。
转过头，目光停留在地上的尸体上，又飞快地瞟了一眼哭泣的孩子。
嘴角动了动：
“承铭哥哥，嫂子要是死了，我们就可以明目张胆在一起了。”
男人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女人在这个时候会说出这句话来。
他将女人推倒在地，冷冷说出一个字：
“滚！”
女人被吓得再不敢再说话。
周承铭握着药瓶，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般出了保姆房。
女儿仍旧在抖动，在大声哭喊叫着妈妈。
女人躺在地上的身体越来越冰冷，喷出的血也渐渐凝固。
救护车的声音终于在屋外响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