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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?”
南母和南樱脸色大变。
她们对视一眼,露出了惶恐。
我瘫在地上,冷冷笑着。
太好了。
看来是舅舅那边成功了。
此时,院门被一脚踹开。
轰!
整扇门倒在地上。
舅舅穿着一身铠甲闯了进来,后面跟着大理寺卿和众多官兵。
“舅舅!”
我急得大喊。
舅舅圆目一瞪,见我狼狈地被南家人抓着,气得大喊。
“给我拿下!”
家丁们吓得后退,纷纷跪倒在地。
舅舅上前扶住了我。
“你怎么样了?”
我摇头,急切问道。
“我爹娘怎么样了?”
他露出一丝微笑。
“他们没事了,大理寺的人已经送他们回府了。”
我松了一口气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......”
此时,南樱已经稳住了心神,她努力让声音听得来镇静。
“蒋大人,你擅闯我南府,到底意欲为何?”
舅舅转头盯着她,目光冰冷。
“南樱县主,你勾结四王爷幕僚,盗取国宝,卖国求荣,犯了欺君谋反之罪,现在大理寺受皇帝口谕,将你一家缉拿归案!”
南樱吓得踉跄,她颤了又颤。
“不可能!此案经过三司会审,已经定案,怎么会翻案!”
舅舅冷哼一声。
“大理寺已经抓获了藩国联络人,此人身上还有你的密函,人证物证俱在。”
“三司会审?刑部尚书贪赃枉法,徇私断案,已经被抓了。你觉得,你能藏得住?”
南樱吓得瘫在地上。
刑部尚书都被抓了。
那谁能保她?
四王爷。
对,还有他。
舅舅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。
“四王爷已经跟皇上奏明,此事他一概不知,乃是他幕僚欧阳公子所为,如今欧阳公子已经自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。
“如今就差你归案了。”
南樱一听,吓得脸色惨白,全身禁不住发抖。
四王爷弃卒保车了。
那她该怎么办?
南母颤颤巍巍,突然大喊。
“不,你们不能抓走我女儿!我家有丹书铁券!有免死金牌!”
此话一出,大家的目光,都看向了地上那堆碎片。
铁劵被摔扯,又被这么多人踩踏过,早就破烂不堪了。
她疯了般扑过去,将碎片收拢,拼命往一起拼。
“不......不会的......我家有丹书铁券,一定可以救我女儿的命!”
南樱也趴在地上,急切地找寻碎片。
可是,本拼不上。
她急得眼泪鼻涕流了一脸。
“娘,拼不上了,怎么办啊?”
南母瘫坐在地上,双眼发呆。
“完了,全完了。”
良久,她抬眼看我,仿佛想到了什么。
“慕勤川,你别得意,你也是南家的人!我们完了,你也跑不掉!”
舅舅一脸担忧地看向我。
确实。
我如今还是南家女婿,我怎么可能独善其身。
我笑了笑,带着凄然。
“能看着你们罪有应得,我死也无所谓。”
南母的脸,瞬间煞白。
她知道威胁没有用了。
南樱急得扑过来,眼泪大颗大颗落下。
“勤川,你不能这样啊,你跟你舅舅求求情啊,我只是个办事的,我没办法啊!”
她急得给我跪下。
“你知道我有多难啊,南府落败,所有皇亲国戚都看不起我,就连小小的京都衙门,都不把南家放在眼里。我不服啊,明明我是县主,凭什么我就要受此大辱!”“你爹虽有钱,但是始终只是个商贾,我必须找权贵做靠山啊。四王爷能青睐我,我怎么能不识抬举,我没得选啊!”
“求求你,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,你救救我们一家啊。”
我甩开她的手,眼眸里都是恨意。
“你陷害我爹的时候,有考虑过我们夫妻一场吗?”
“你趁着他们危在旦夕,我让出家产,让位做男宠,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们是夫·妻?”
“你设计夺走我父家家产,撕毁丹书铁券,殴打我我认命,你有没有想过,我们是夫妻?”
南樱慌乱地点头。
“对,对,这些我都错了,是我不该听我娘的......”
“不!你别拿你娘做借口!”
我直视着她。
“你心里不认同,你也不会任由她这么做。”
“只是你要面,知道这些事太混账,让她帮你开口罢了。”
南樱怔住了,她反驳不出来。
大理寺卿摆了摆手。
“带走!”
南母和南樱被上了镣铐。
“别,不要抓我!”
一旁的秦枫突然大喊。
“我还没入南府,我跟南家没关系,别抓我!”
我微微皱眉。
“秦枫,刚才敬茶礼可是都完成了,你可是口口声声说,你以后就是南家的女婿。”
“南樱肚子里,还有你的血脉,就算是私生子,那也逃不掉。”
秦枫慌乱大喊。
“不,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!”
此话一出,全场都安静了。
南樱气得大喊。
“你闭嘴!”
秦枫没看她,只是急切看着大理寺卿。
“南樱她为了攀附权贵,早把自己的身子当筹码,不知道跟多少男人睡过了。只是因为慕勤川身体不行,如今她又怀了身孕,才找我做替身。我只是拿了她五百两而已,我可没碰过她!”
南樱羞愤不已,气得脸色通红。
“住嘴,不许再说了!”
她冲过去要打,但是被官兵架住了。
我沉默了。
原来如此。
早就有所耳闻,南樱和不少权贵来往密切,甚至在酒楼还有包房,那里连我都不能进去。
我相信她,以为她只是为了谈生意。
没想到,她早就没了底线。
至于我的身体。
我笑了。
其实早在半年前,我的身体就调理好了。
但是那时候,她总是忙忙碌碌,我们夫妻之间碰面的时间少之又少。
我本来不及和她分享这个好消息。
南母愣住,她反应过来气得大喊。
“秦枫,我对你那么好,你收钱办事,怎么能出尔反尔!”
秦枫立刻板正脸反驳。
“你对我怎么好了?”
“姑妈,当初说好,你说南樱会嫁给我。结果呢,你们攀附了慕家,把我丢弃在一旁。”
“要不是南樱怀了野种,你们会找我么?我收钱,是应当的,这是你们欠我的!”
他急得往门口挪去。
“反正我什么都不知道,一切跟我无关。”
大理寺卿摆了摆手。
“是否有关系,带回去一同审问。”
秦枫急得大喊,但是没有人管他。
南家人,连同我,都被带入了大理寺的牢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