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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掐得脸色发紫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但我的手依然死死攥着那把钥匙。
我真的有点控制不住。
因为真的太好吃了。
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秒,我本能地做出了一个举动——
我举起钥匙,张嘴咬了下去。
"嘎嘣。"
纯金质地偏软,我一口咬出了一个清晰的牙印。
傅寒渊掐在我脖子上的手,僵住了。
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那把被我咬出牙印的钥匙,然后抬头看着我。
我表情是一种被打断大餐后的委屈和惋惜。
"这个金子......不太行......"
我沙哑着嗓子嘟囔,"塞......塞牙......"
傅寒渊的手彻底松开了。
他坐在轮椅上,垂着眼睛盯着那把钥匙看了很久——上面清晰地印着一排小小的牙印。
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靠在轮椅背上,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。
"你到底是什么东西?"
他的声音里有困惑,有疲惫。
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、卸下防备后的脆弱。
我揉着被掐红的脖子,看着他这副样子。
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把自己的脸贴在了他的掌心上蹭了蹭。
"我不要什么保险箱。"
我的声音又软又认真,"我只要你。你身上香香的。我最喜欢了。"
在我的感知里,"香香的"指的是他的财气。
但傅寒渊听到的是另一个意思。
他的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。
红色从耳廓一直蔓延到脖颈。
他猛地转动轮椅飞速退开三米,背对着我低吼:
"滚出去!!"
我被赶出了房间。
但隔着那扇紧闭的门,我的貔貅听觉清楚地捕捉到他的心跳声。
快得不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