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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立骁下意识掏出手机，点开那个监控软件。
屏幕里，地下室阴暗的角落，林清妩依旧蜷缩在那里。
隔着屏幕都能被她臃肿肥腻的身材恶心到。
怎么可能是舞台上那道倩影？
程立骁松了口气，不由感叹在自己草木皆兵。
可当聚光灯猛地照射在那道身影上时，程立骁的呼吸停滞了。
舞台上的人正是林清妩。
灯光下，林清妩的面庞褪尽浮肿，锁骨分明，腰线流畅，通身的气韵像一把饱经风霜的雪刃，孤傲又充满迷人的韵味。
那张脸，比三年前更夺目，褪去了青涩，呈现出毫不遮掩的妩媚与惊艳。
程立骁瞳孔猛地一缩，立刻拨通了保镖的电话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去地下室看看！”
电话那头很快传来回复，带着一丝惶恐：“程总，地下室没人，只有一个挂在酒桶上的假人，上面套着一件肥大的旧衣服。”
程立骁猛地挂断电话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周遭的惊叹声浪般涌入他的耳朵。
“天哪！真的是林清妩！那些说她丑如母猪的营销号是瞎了吗？这他妈叫丑？”
“这身材，这台步，这气场！说她是女娲毕业作品真的一点不夸张！”
“，上个月那些新闻是P的吧，一个月时间她怎么可能美成这样？！”
无数道贪婪、惊艳、痴迷的目光聚焦在T台中央，像无数只手，在抚摸一件属于他的所有物。
程立骁口窜起一股无名火。
见他痴迷的样子，身旁的苏冉脸上的血色早已褪得一二净，一双眼里全是不甘与嫉恨。
她对着不远处的助理，做了一个隐晦的手势。
下一秒，一道刺眼的纯白光柱从天而降，不偏不倚，正正笼罩住T台中央的林清妩。
灯光被骤然拉到足以让任何人瞬间失明的亮度。
台下响起一片担忧。
林清妩的脚步却只停顿了半秒。
她甚至没有抬手去挡，只是平静地阖上双眼，凭借着肌肉记忆与绝对的专业素养，一步，一步，稳稳地继续向前。
转身，定点。
她在光柱中央，完成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定点动作，像一尊在圣光中加冕的神祇。
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
表演结束，林清妩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，声音清冷而平稳。
“感谢各位的厚爱，但今晚的主角并不是我。”
她侧过身，朝T台入口伸出手。
“而是我身上这件作品，以及它的创造者，现在，有请‘涅槃’系列的设计师——顾齐宴先生。”
顾齐宴。
这个名字一出，台下再次炸开。
“是那个从不接受商业，一件高定炒到八位数的顾齐宴？”
“我听说苏冉之前想借他的衣服走秀，连他工作室的大门都没进去，还被他公开说‘她不配’！”
“我的天，林清妩复出首秀穿的居然是顾齐宴的绝版高定！这是什么人脉！”
苏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，她死死掐着掌心，几乎要掐出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