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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哥一看见云舒,立马怒气冲天:“臭娘们,就是你!化成灰了老子也认识!你害老子吃牢饭,老子越狱就是要了你!”
看见他,云舒就想起卧底期间,黑哥殴打工人凶神恶煞的模样。
云舒腿脚发软,本能地抓住傅聿白,向来平静的眼眸此刻满是慌乱:“傅聿白,你想让我去换顾初?”
傅聿白目光一直放在顾初身上:“云舒,她从小娇生惯养,经不起黑哥的威胁。况且,那篇报道,本就是你写的,是初初替你挡了灾。”
真好笑,接受嘉奖的时候,让顾初去上;等有了灾祸,撰写报道的人,就又变成了云舒。
“把那臭娘们推过来!”
黑哥唾沫横飞,手中的刀乱动,吓得顾初瑟瑟发抖:“啊,白哥,我好怕!”
傅聿白道:“你别伤害她!”
他满心满眼只有顾初,没看见云舒同样恐惧的眼睛:“傅聿白。”
她开口:“他说他要了我,你听到了吗?”
“我会死的!”
傅聿白回头敷衍:“您能不能别无理取闹?我会保障你的安全。”
无理取闹?
云舒苦笑:“她究竟哪里好,让你这么爱她。”
谁知,傅聿白的话却让云舒瞳孔颤抖:“我不爱她,我爱的只有你。”
爱?
爱她所以让她的私房画漫天飞,爱她所以抢走她的稿子。
恶心,太恶心了!
“我对初初,只有恩情。”
他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,云舒看见那块玉佩,心中翻起滔天骇浪。
傅聿白说:“小时候我在和爸妈下乡时,曾跌入湖中差点淹死,是初初救了我。那时我神志不清,为了能找到恩人,将这块传家玉佩给了她。所以云舒,初初对我有恩,我不能不报。”
对上了,这块玉佩和傅聿白说的事情,全都对上了!
云舒心情徒然高涨:“傅聿白,你知道......”
“云舒。”
“啊!”
她话还没说完,身旁的傅聿白却突然把她往黑哥那边一推:“对不起了。”
云舒还来不及反应,一只狠厉的大手就猛地将她拽住,狠狠拖向高台边缘:“臭娘们,去死!”
被黑哥拉下天台之前,她看见傅聿白小心翼翼地抱着顾初,甚至连一个余光都没有给云舒。
看着傅聿白俊美的侧脸,云舒含泪笑了:傅聿白,你知道吗?
救你的人,是我啊。
八岁时,她的确救过一个衣着洋气的小男孩,小男孩长得俊俏,人也大方。
被救上来后,一个劲儿地往她怀里塞玉佩。
后来,一个城里来的阿姨说喜欢她的玉佩,要花一百块买下她的玉佩。
小云舒哪里见到过那么多钱?当场就把玉佩卖了。
那时,她看着阿姨拿着玉佩笑呵呵地说:“以后,救傅家独苗的人就是我女儿了”
原来,她和傅聿白的孽缘,是一个巨大的阴差阳错。
身体坠地的那一刻,云舒闭上了眼睛。
她并未受很重的伤,只因楼下的警察早已扑了几层网子。
被送上救护车时,她听见傅聿白焦灼的声音:“先送顾初去医院,云舒身体好,可以再撑一会儿!”
云舒躺在担架上,刚抬上救护车,又被抬了下来。
她睁开眼,看见傅聿白和顾初坐的那辆救护车后,停着一辆熟悉的总台公务车。
一个年轻男人满脸慌乱地下来,冲到云舒面前,在嘈杂的环境中大喊:“舒舒,师兄送你去医院。”
“不。”
云舒紧紧抓住男人的手:“师兄,带我走!”
有那个男人的医院,她一刻也不想待。
师兄迟疑片刻,最终还是抱云舒上了总台公务车。
车内气氛,是那种云舒可以为所欲为的舒服。
她打开车窗,看着窗外不断变换的景色:傅聿白,我对你的救命之恩,我不要你还。
从此以后,我们两不相欠,两不相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