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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！”黎曼曼被打的偏过头去。
假睫毛飞了一半，捂着脸愣在原地。
三个举着手机的助理也都傻眼了。
直播间安静了一瞬，随后弹幕疯了。
【！老太太战斗力这么强吗？】
【听说被虐待的下不来床了？这巴掌扇的比我都带劲啊！】
黎曼曼反应过来，扯着嗓子出声。
“你个老不死的东西！你敢打我？家人们你们看到了吗！这老太婆和钟依意是一伙的！”
老太太冷哼一声，将手里的文件砸在黎曼曼的脸上。
我低头扫了一眼，是市人民医院的体检报告。
伤情鉴定那一栏写的清清楚楚：
后背多处圆形紫黑印记为中医拔罐所致，无钝器击打也没有外力虐待痕迹。
老太太拐杖在地上戳的震天响。
“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！老娘上周去同仁堂拔的火罐，到了你嘴里就成了虐待了？”
“我今天非的替你爹妈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满嘴跑火车的畜生！”
她举起拐杖又要打。
黎曼曼吓的连连后退，一脚踩在散落的文件上，直接滑倒在地上。
这时，她看清了被她踩在脚下的另一份文件。
市公 安局的立案回执单。
黎曼曼的脸退去了血色。
老太太指着她。
“你真当老娘瞎？搬走那天顺走我客厅墙上那幅齐白石的真迹，转手就卖到了地下黑市。”
“那画老娘当年花了四百万拍回来的！够你在牢里蹲到头发白！”
助理们听到四百万还有立案，吓的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直播间炸了。
【偷东西？四百万？！这是重罪啊！】
【黎曼曼你有什么好解释的？报警回执都有了！】
【吃瓜吃到现在，原来网红是个贼。】
黎曼曼慌乱的爬起来，去抢助理的手机。
“关掉！赶紧给我关掉！那是她伪造的！这老太婆有病！”
没等她碰到手机。
门口传来脚步声。
警察走了进来，走在前面的是贺砚庭。
他越过我，冷眼扫过地上的黎曼曼。
“就是她。”
警察出示了证件。
“黎曼曼是吧？我们接到报案，你涉嫌一起特大案，现在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手铐铐在了黎曼曼的手腕上，她叫着。
“我没偷！那幅画是假的！地摊上买的画也值四百万？贺砚庭你算个什么东西，你跟钟依意这对狗男女联合起来搞我是吧！”
贺砚庭连个正眼都没给她。
他从大衣口袋里拿出U盘，递给旁边的助理。
“放给她看。”
是小区走廊连带客厅视角的监控录像。
画面里，黎曼曼趁着我不在，踩着凳子把画卷起来塞进行李箱，接着得意洋洋的对着镜子比了个耶。
铁证如山。
直播间里几万人亲眼目睹了这一幕。
【实锤了！偷东西居然还蠢的会比耶！】
【这种人就该进去踩缝纫机！】
【太爽了！反转来的防不胜防！】
警察把歇斯底里的黎曼曼押走了，几个助理也吓的灰溜溜的逃了。
防盗门重新关上。
贺砚庭转过身，目光落在我的身上。
他眉头微皱，看着我凌乱的衣领连同刚才被黎曼曼抓红的手腕。
气氛一时有些尴尬。
“，没吓到您吧？”
我走过去，帮老太太顺了顺气。
老太太白了我一眼。
“老娘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都多，这点阵仗算个屁。
倒是你，平时看着挺能耐，一到关键时刻就让人欺负到门上！”
我没吭声，默默弯腰把地上的文件捡起来收好。
贺砚庭走到我面前，声音放低了些。
“之前对你态度不好，是我误会了。”
我抬起头，迎上他的视线。
“贺先生言重了，我就是个贪图免房租的穷租客，当不起您的道歉。”
“既然黎曼曼已经被带走，戏也看完了，贺先生请回吧，我还要打扫卫生。”
我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贺砚庭被噎了一下，薄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他看了看老太太，老太太正专心致志的研究着她的木拐杖，完全没有帮腔的意思。
他拿出一张新的名片放在桌上。
“如果还有麻烦，随时找我。”
说完，转身出门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，我看到弹幕滚动。
【啊啊啊！贺总吃瘪了！妹宝好飒！】
【拉扯感有了！这波欲擒故纵我给满分！】
【别急，明天的麻烦大着呢，黎曼曼那个榜一大哥要下场了！】
我扫了眼弹幕，冷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