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自我感觉良好
安若雪抽了抽嘴角。
不愧是生意人,脑袋就是灵光。
说实在的,要是真研发出来,也算是造福社会。
她也很心动,可她不能让这些‘高科技’,破坏时代的步伐。
但可以研发出一些简易辅助行走的设备,帮助那些残疾人重新站起来。
“我还有事,就先走了,等哪天有空了,再过来跟你探讨这件事。”
安若雪退的远远的。
她也想赚钱,现在的她本腾不出空。
店老板点点头,从柜台里拿出一张名片,双手递给安若雪。
“行,这上面有我地址和电话,你随时都可以联系我。”
安若雪震惊了。
这个年代的电话,属于奢侈品,单是安装费,已经高达数千元,更别说月租费了。
“还不知道您贵姓。”汪景明很客气。
“我叫安若雪,住在军区大院。”
她把名片揣进兜里,扫视一眼,见没什么想要的,付了钱,就去了废品站。
到了地方后,挑挑拣拣半天,都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零件。
万般无奈之下,就挑了几铁管,几个轮子。
打算先做个简易的助行器,让邬俊哲先将就用。
至于她想要的外骨骼辅助机器人所需的配件,只能慢慢找了。
废品站老板见安若雪一脸失望,上前询问。
“姑娘,你想要找什么?”
“电机,配件,这里有没有?”
老板想了半晌,回答:“还真没有,这些东西不是想要就会有的,得慢慢碰。”
虽然很无奈,但安若雪不得不接受现实。
“老板,要是有人卖,您能不能给我留个?我可以付定金。”
“成,丑话说前头,具体什么时候有,我也不能保证。”
“没事,麻烦您了。”
安若雪前脚刚离开,衣服店的老板汪景明后脚就来了。
“爸,有没有一个女同志来这里买东西?”
躺在躺椅上喝茶的汪峰看了眼自家儿子。
“刚走,想要买一些零件,还付了定金。”
突然想到什么,汪峰追问:“那姑娘该不会是你介绍的吧?”
汪景明急了,用埋怨的眼神望着老爸:“她是我朋友,您怎么能收她定金呢?她往哪边走了?”
汪峰没有说话,盯着汪景明看了好半晌,语出惊人:“你该不会是看上人家姑娘了吧?”
汪景明眼神闪躲,脸颊发烫:“别...别胡说,她结婚了......”
————
安若雪找了个无人的巷子,把买的东西收进空间,让发财加工一下,往大院走。
刚到门口,就瞧见叶达强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出来了。
冤家路窄。
安若雪装作没看见。
上一世眼瞎,才会看上叶达强这个自恋狂。
生活在同一个大院,碰见是很正常的事情,他偏偏自以为是的认为是她对他念念不忘,制造偶遇。
安若雪加快步子,想要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眼看着就要错过了,叶达强竟然抬起了头。
看到安若雪的刹那,眸中闪过一抹惊艳,随即又觉得很眼熟。
等彻底看清后,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在他的记忆里,安若雪土里土气的,说话做事也透露着一股子乡下泥腿子的气息,丢死人了。
不像侯静琳,不仅会打扮,说话也温温柔柔的,特别招人喜欢。
几天没见,安若雪像是换了个人似的。
肌肤白皙娇嫩,乌黑浓密的长发编成麻花辫,随意垂在前。
再配上这身衣服,说她是娇生惯养的城里姑娘都不为过。
他下意识把安若雪和侯静琳放一起比较。
惊奇发现,安若雪更胜一筹。
不对!
叶达强拍了下自己脑门,把这个结论从脑海中赶走。
侯静琳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,没有人能比得上她。
安若雪变漂亮又能怎么样?
依旧改变不了骨子里的泥腿子气质。
不像侯静琳,内在外在都特别完美。
更重要的是,她总能轻而易举的猜透他的心思,及时给予他帮助。
除此之外,还会做生意。
单凭这两点,甩安若雪十八条街。
话说回来,安若雪无缘无故,怎么开始打扮自己了?
该不会是还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,想要借此,引起他的注意,好重新开始吧?
有这闲工夫,还不如提升自己,好在邬家站稳脚跟。
现在的她比以前还要蠢。
叶达强胡思乱想的时候,安若雪已经走远。
他还是忍不住停下脚步,期待安若雪跟他说话。
可安若雪早已消失不见。
————
回到家后,安若雪坐在沙发上休息。
她都想好了,要是叶达强敢找麻烦,就让他知道无影脚的厉害。
可惜,什么事情都没发生。
“回来了,我饿了。”
从书房出来的邬永怀可摸着肚子,可怜兮兮、委屈巴巴的望着安若雪。
安若雪不觉好笑:“我去做饭。”
“我给你打下手。”
邬永怀换了副表情,喜滋滋的跟在安若雪身后。
安若雪还没回来的时候,邬永怀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进厨房。
在看到鱼跟肉的时候,心情顿时阴转晴。
他不是嘴馋,只是昨天丢人丢大发了,想要吃点好东西安抚一下受伤的心灵、
黑鱼安若雪做成了一鱼三吃,鱼皮凉拌,鱼肉做成菜,鱼骨熬汤,鲫鱼清蒸。
当然,所有的饭菜都是用灵泉水制作的。
饭菜上桌后,安若雪第一时间给邬俊哲盛汤,还把离他比较远的菜给他碗里夹了些。
“多吃点鱼肉,对你身体好,吃完后,休息一会,我给你推拿。”
邬俊哲顿了顿,听到推拿两个字,昨天那股酥麻感又出现了。
但他还是淡定道谢。
真没想到,在那么苛刻的条件下,都能练就出一手好厨艺。
放眼全京城,能跟她媲美的,寥寥无几。
明明还是那张脸,可他却觉得,一天比一天漂亮。
“发什么呆?趁热吃。”
邬俊哲收回视线,把碗里的饭菜吃完后,不停吃鱼。
一大半鱼肉进了他肚子。
没抢过孙子的邬永怀有些幽怨,好在还有别的菜可以安抚他那受伤的心灵。
“若雪,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,鱼我没吃多少,晚饭能不能再做一次?”
安若雪:......
让她做鱼,该不会是想要找回场子吧?
“行,晚上我吃水煮鱼,喝羊汤,再做个红烧肉、东坡肉。”
“都是我爱吃的。”
邬永怀放下碗筷,陷入回忆:“打仗的时候,我收到你们写的信,说等打完仗,去羊肉馆喝羊汤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