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
我站在人群后,好奇地探出头来:“为何要拿我的命?”
众人回头,看我站在后面,纷纷吓了一跳。
李氏尖叫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我纳闷:“我在后花园赏花,听到这边闹哄哄的,你们聚在我院子里做什么?发生了何事?”
裴钰指着屋里的人:“你在这里,屋里的奸夫淫夫是谁?”
我拨开人群冲上前去,一看,忙捂住眼睛:“啊,什么人!竟敢在我的院子里做这样不要脸的事,来人,快去报官!”
床榻上的人,听到报官二字,终于清醒了过来,女人转过脸,惊叫一声,一把推开身上的男人,慌乱地四处找东西遮掩。
我高声喊了出来:“贞娘?怎么会是你?”
李氏看着里面的贞娘,尖叫着冲了进去:“贞娘,你怎么在这里!”
贞娘清醒过来,半裸着身子,崩溃地扑进李氏怀里:“娘,我怎么会在这里,这是怎么回事?”
裴钰脸色灰败,我站在一旁皱着眉,啧啧:“真是家门不幸,世风下啊。”
“来人,把那个奸夫拿下,问问他是什么身份,怎么会跑到侯府内院来,谁带他进来的,又怎么会与世子的妾室私通?”
李氏和贞娘眼神闪烁,然后贞娘扑进裴钰怀里:“世子,一定是有人害我,是夫人,一定是夫人害我!”
“一定是她嫉妒你宠爱我,不与她圆房,所以想死我!”
我嗤之以鼻,家丁们蜂拥上前将男人押下。
那男子长像猥琐,只大呼救命:“姑母,表妹救我啊,不关我的事啊,是你们叫我进来的”
他的话一出,众人都惊住了。
我上前一步:“是李氏和贞娘让你进府的?”
“还不说实话,立即送官处置。”
那人瑟瑟发抖,抖得一二净:“我说,是她们给了我一笔银子,让我进来毁掉一个女子的清白,说那女子被她们下了药,我只需要进到屋里,破了那女子的身子便是。”
“我一进去便被迷香迷住了,屋里昏暗,我也不知道是贞娘啊!”
我冷笑一声:“哼,还说我害你,这可是你的亲表哥,难道会帮着外人害你,我又不认识他。”
“况且,我要是陷害你,为何要在自己的屋子,我像那么没脑子的人吗?”
“怕不是你们俩私会,意乱情迷地忘了时辰,错过了你娘拜堂成亲,这才闹出事来,居然还敢栽赃在我头上。”
贞娘哭叫着摇头:“裴郎,你相信我,是表哥强迫我的,我被人迷晕了,什么也不知道啊!”
那男人马上跳了起来:“什么叫我强迫你?明明是你们叫我进来的,你们给我的银票我还留着呢,不信你们看。”说完从荷包里掏出一张银票来。
我一把抢过银票,看清后狠狠地瞪向贞娘:“你居然敢找人毁我清白?”
裴钰一脚踹开她:“滚开,你怀着身孕,却还不甘寂寞,与别的男人白苟且。”
“来人,把这个贱妇押到柴房去,别在这丢人现眼。”
贞娘哭着抓着裴钰的衣角求道:“裴郎,是你说过要抬我做正室的,你说只要我抓到她的错处,便能休了她,到时候便可以将我扶正。”
“你也说过,你和她没圆房,或是抓到她与外男私通便是死路一条,她娘家再有权势也没用。”
“我不过是想为我和孩子谋一条出路啊,裴郎。”
“我肚子里还怀着你的骨肉,你不能不要我们啊。”
我听完后,狠狠一个耳光打在了裴钰脸上:“至极,裴钰,这样下作的法子你也想得出来?”
“既然你如此狠毒,我也不必给你留面子,我要与你和离!”
“若你不肯,咱们便衙门见,实在不行,便去告御状,我倒要看看,到底是谁在颠倒黑白。”
那男子还在嚎叫:“草民可以作证,就是他们叫我来的,草民是无辜的啊!”
李氏上前一步,呵斥那男子:“闭嘴,你敢冤枉我和贞娘,你算是什么东西?”
“谁知你这登徒子是从何处闯进来的。”
“我可是镇远侯夫人,你敢攀咬我,当心我让官府判你死罪!”
话音未落,门口传来一道冷穆的声音。
“镇远侯夫人?本宫怎么不知,镇远侯何时娶的新夫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