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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主任那句“诈骗犯”在礼堂上空盘旋，像记重锤，砸得全场死寂。
刚才还攥着警棍、作势要往我腰上捅的带队警长，手腕猛地一抖。
“咣当！”
警棍砸在水泥台子上，弹了两下，滚到我脚边。他脸色从横肉横生瞬间变得惨白，像被抽了骨头。
王主任没废话，直接掏出手机，拨通专线，顺手按下了免提。
“老陆，你们南区分局好大的威风。”王主任声音冷得掉渣，“在没有任何立案证据的情况下，单凭学校一面之词，就把国家重点物理实验的特批生给拷了？暴力执法玩得挺溜啊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，随即爆发出一阵掀翻房顶的怒吼：
“王利民！你给我把人看住了！哪个畜生动的手？让他给老子原地脱了那身皮！等纪检的人过去提人！”
电话挂断。
警长膝盖一软，“扑通”一声跪在我面前。他抬起手，对着自己的老脸就是两个极响的耳光。
“林同学......我有眼无珠！我是听了这校长的鬼话！您饶我一次，饶我一次！”
我活动了一下被勒红的手腕，连个正眼都没给他。
我径直越过这滩烂泥，目光锁定了缩在台角的校长。
“王主任，这真是误会！”校长满头大汗，校服领带都被扯歪了，语无伦次地指着我，“她每次考5分，全校都知道！林婉才是华大的苗子，林婉才是......”
“啪！”
王主任甩手就是一个耳光，抽得教导主任原地转了半圈，半边脸瞬间肿得像馒头。
“5分？”王主任冷笑，示意随行技术员。
礼堂那块巨大的LED屏闪烁了两下。
下一秒，一份加盖了教育部和国安部双重钢印的绝密档案横空出世。
【国家级教育保密计划：林初。该生参与‘极密级物理推导’。为隐匿行踪，高中阶段所有考试成绩实行降维控分，真实得分：满分。】
“嘶——”
全场三千人，齐刷刷倒吸一口冷气。
校长双腿打摆子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，眼神涣散，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我从地上捡起那张刚才被林婉扔掉的誓师发言稿，拍了拍上面的灰。
“不可能！这不可能！”
林婉疯了一样冲上来，指着屏幕尖叫，声音尖利得刺破耳膜：“她就是个次次考5分的弱智！屏幕是黑客黑进去的！王主任，你是她请来的演员对不对？你们都在演戏！”
王主任像看一样看着她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本印着国徽的国务院特殊津贴证件，连带着教育部的高级通行证，狠狠甩在林婉那张扭曲的脸上。
“演员？”王主任语气冷到极点，“要不要让特警过来，亲自给你验验我的证件？”
林婉被证件扇得后退几步，整个人像坏掉的木偶，嘴里不停地念叨着“不可能”。
我看着她崩溃发癫的丑态，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。
我绕过瘫倒在地的众人，走到主席台正中央，重新握住了那个麦克风。
“王主任，既然林婉同学对保送名额这么有研究......”
我轻轻吹了吹麦克风，刺耳的电流声瞬间压制了全场的嘈杂。
我如刀般的目光，死死钉在林婉身上。
“那就顺便让大家开开眼，她亲爹花两千万买来的那个‘保送名额’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