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.精彩节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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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半个月我一直待在柴房里未出。
端木姝在后院开设女子学堂,强拉剩下的仆妇听课。
宣讲婚姻自由与身体自主权,丫鬟们只能硬着头皮去。
有个打瞌睡的丫鬟被她罚跪整夜,膝盖破皮出血。
端木姝称这叫思想改造的阵痛期。
侯夫人气急攻心卧病在床,无法翻身反复念叨。
“陈家要绝后了,老爷,我对不起你啊。”
刘嬷嬷擦拭眼泪,顾忌月份太浅未将我怀孕的猜测上报。
半个月后我在井边洗衣,突然恶心呕扶着井沿呕吐不止。
刘嬷嬷路过看见,丢下手中簸箕跑来攥住我的手腕。
“丫头,你......你多久没来月事了?”
我眨眼回话。
“嬷嬷,奴婢......好像有一个多月了。”
刘嬷嬷手臂发抖,拽着我跑向主院。
大夫被请来诊脉,收回手直接跪地。
“恭喜老夫人!这位姑娘已有一个半月的身孕,脉象沉稳有力,是个大胖小子的兆头!”
侯夫人猛地坐起身抓住我的手落泪,转头对刘嬷嬷大喊。
“老天爷开眼了!陈家有后了!”
“快!把秋禾搬到我院子里来!十个嬷嬷,夜轮班守着!谁敢动她一汗毛,我跟谁拼命!”
消息很快传开,陈衍之冲进主院跪在侯夫人床前大哭。
“娘!儿子有后了!儿子对得起爹了!”
侯夫人用力拍打他的后脑勺。
“你还有脸哭!要不是秋禾这丫头争气,你陈家的坟头都该长草了!”
陈衍之抹去眼泪转向我连连作揖。
“秋禾,你......你受苦了。”
我低头绞着手指。
“奴婢不苦,能为侯爷和老夫人分忧,是奴婢的福气。”
正房那边突然生变,端木姝带着十几个家丁闯进主院。
她攥着马鞭怒视前方。
“陈衍之!你给我解释!”
“你不是喝了绝子汤吗?这个贱种是哪来的!”
陈衍之张嘴结舌说不出话。
端木姝挥起马鞭抽打我的脸。
“贱婢!你是不是偷人了!这野种到底是谁的!”
侯夫人扑上来挡在我身前,背部挨了一鞭。
侯夫人身体摇晃,紧紧抱住我。
“你要打就打我这把老骨头!秋禾肚子里是陈家的种,谁敢动她,我就撞死在这!”
“老太太,您可真会演。一个粗使丫头肚子里的野种,也配姓陈?”
她挥手示意,家丁上前强行扯开侯夫人。
老太太摔下台阶磕破后脑,头皮流血。
“娘!”
陈衍之扑过去抱住侯夫人,双腿打颤四下张望。
端木姝走向我,两名婆子将我按倒在地。
端木姝蹲下捏紧我的下巴,指甲陷入皮肉。
“秋禾,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“把孩子打掉,我既往不咎。”
“你要是非得留着这个寄生虫,别怪我心狠。”
她拿出一只药碗凑到我嘴边,飘出落胎药的苦腥味。
我扭头躲避,药汁顺着嘴角流下引发咳嗽。
端木姝捏住我的下颌骨用力掰开。
“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