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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！不要！”
郁笙目呲欲裂，疯了一样扑过去，要跟着跳下去。
身后赶来的保镖死死抱住他的腰，硬生生将他拽回。
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车身沉入大海，被海浪彻底吞没痕迹。
昭昭......他连一句“我爱你”都吝啬得没有说出口。
心口一阵腥甜翻涌，郁笙猛地喷出一口血，眼前一黑，直直倒了下去。
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
梦里在岐山灵境，云雾漫山，芳草悠悠。
一条小白蛇蜷在他脚边，吐着软糯的信子，仰头甜甜的喊“玉笙哥哥”。
他掏出浆果喂她，像极了白昭昭吃草莓蛋糕的样子，眉眼弯弯，唇角挂着汁水。
后来，他要成年了，成年的灵蛇都要去人间渡劫修炼。
也要在人间接受教育，他便领了任务，前往人间。
小白蛇用蛇尾卷着他的手指，舍不得松开。
她泪眼汪汪，声音又软又委屈。
“郁笙哥哥，你要去人间很久吗？昭昭会想你的，等我修炼出人形，可以去找你吗？”
他轻轻摸着小蛇头，“好，那昭昭要勤于修炼，也要去人间上大学，哥哥在那等你。”
她歪着脑袋问：“那哥哥要去哪里上大学？”
“去A大吧，读金融专业，到时候赚很多很多钱，给昭昭买很多漂亮的宝石和甜果！”
一梦惊醒，郁笙眼底骤然清明，神识彻底恢复。
他记起了自己是灵蛇真身，记起人间历劫任务，更记起在岐山时与白昭昭相依相伴的全部过往。
那声“玉笙哥哥”犹如在耳，震得他心口发痛。
他立刻下令派人全海打捞，昭昭有蛇丹护体，定然不会命丧大海。
秘书讪讪问道：“郁总，这两天二少爷暗中结交股东，联合外部势力准备夺权，公司上下快要乱套了！”
他怒意翻涌，撑起身就要找郁子琛算账。
病房门被推开，竟来了位意想不到的人。
苏洛拎着保温桶，弯着眉眼，一脸殷勤贤惠的模样。
“郁笙哥哥，我炖了点鸡汤补补身体，也很担心你......”
刚打开盖子，就被郁笙一掌拂在地上。
温热的鸡汤泼洒了一地。
他一把捏住苏落细白的脖颈，指节用力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苏洛！其实你什么都知道吧！你知道昭昭是蛇妖，你也知道我的身份！”
苏洛脸色涨红，整个人被他抵在墙上，剧烈咳嗽起来。
“郁笙哥哥......你在说什么......我不知道......”
郁笙低笑。
他现在听到那声郁笙哥哥就反胃，只有他的昭昭能这样叫他！
“还敢狡辩！那鞭子是你带来的，上面沾了黑狗血，因为你知道只有这样的鞭子才能伤到蛇族！”
“你知道我是天煞命格，故意告诉昭昭，想看我和她互相折磨，赌她的真心愿意为我去死，你好借机上位，是吗？”
“所以昭昭坠崖，也有你的一份吧！”
他猛地一甩，苏洛直直跌坐在地上，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郁笙哥哥，我只是爱你，这也有错吗？你都不知道我爱了你多久......”
“够了！”他垂眸，眼神带着彻骨寒意，“苏洛，我对你的爱意没兴趣！”
“你欠昭昭的，我一定会让你一笔一笔还回来！”
他当下就吩咐秘书，断掉与苏家的所有，并撤资。
苏洛彻底慌了，她抱住郁笙求饶。
他一脚踹在她心口。
“给我滚！再也别出现在我面前！”
郁笙一脚踹开郁家大门时，郁子琛靠在真皮沙发上，正端着红酒杯，满脸惬意。
他大步跨过去，一把揪住他的衣领，把人半提起来。
抡起右拳挥在郁子琛的颧骨上。
郁子琛的头偏向一边，吐出一口血沫。
“白昭昭在哪！把她交出来！”
郁笙双手掐住郁子琛的脖子，指节寸寸收紧。
郁子琛喉结被掐得咯咯作响，却咧开嘴笑，唇角挂着血迹，格外诡异。
“哥，你找错人了吧，她跟着迈巴赫掉进海里喂鱼了，你不是亲眼看见了吗？”
郁笙左手抄起茶几上的果盘，照着郁子琛脑袋砸下去。
玻璃碎裂，扎进额头，血顺着脸颊流进眼睛里。
“你怎么会不知道她在哪？车子已经被捞上来了，车里是空的！一定是你把她藏起来了！她要是有事，我要你陪葬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