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.精彩节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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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昭宁被拖着狠狠跪倒在地,原本已经结痂的伤口瞬间崩裂,疼得她眼前发黑。
她咬着牙,硬撑着挺直脊背。
“王爷已视我为眼中钉,我又怎会蠢到下毒?何况玉佩我接手不过一瞬,满店人都是见证。”
箫临渊听罢,却没有像上次那样露出疑惑,修长的手指直接掐住她的下巴,声音冷冽:
“锦瑟早料到你会狡辩,已让人查明,才让你来认罪!来人!”
门外竟然走进一个宫门守卫,恭声道:
“今早,王妃入宫似是从御药房求了一味毒药。”
顾锦瑟适时开口:
“姐姐,你入宫求取毒药,又故作体贴,推荐这枚玉佩,加之上次行凶,到底有多恨妹妹?”
沈昭宁脑中轰然一声,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。
她的确是从御药房出来,但取的是皇帝赐她的假死丹,这不能说。
箫临渊见她沉默,眼中的怒意更盛,声音冷到了极点:
“蛇蝎心肠!锦瑟一病未好,你便在正院门口跪着。每午时,跪够两个时辰!”
青禾扑通一声跪倒在地:
“王妃伤口还未愈,午时头毒辣,这是要她的命啊!奴婢愿替王妃——”
“再多说一个字,加一个时辰。”
......
第一天,沈昭宁汗水浸透了衣衫,脸色惨白。
面前窗户大敞,传来箫临渊和顾锦瑟的聊天声,偶尔,还会有几声呻吟。
沈昭宁死死咬着牙,忍下恶心。
第二天,膝盖下的血已经了,又磨出新血。
第三天,双膝已经见了骨,皮开肉绽。
第四天,第五天,第六天......
沈昭宁面无血色,浑身止不住颤抖,却依然挺直着脊背。
这些子,小小的箫瑾年也来过几次,眼神复杂,但始终没有走过来。
第七天,沈昭宁终于撑不住了,整个人向前栽去。
“母妃!”箫瑾年冲了过来,“母妃!”
沈昭宁醒来时,箫瑾年坐在床边,小眼通红:
“你为何一定要和锦姨过不去?”
沈昭宁没有说话,箫瑾年声音越来越小:“其实父王这么生气,也是因为锦姨怀孕了。”
沈昭宁微微一怔。
上辈子,顾锦瑟怀孕前,箫瑾年已经病得很重了。
可眼前却面色红润,并不像中毒太深。
箫瑾年见她不说话,又撅起嘴,有些别扭:
“我知道母妃行凶是因为担心我,父王也说让我多陪陪你。所以我也少去锦姨那了。”
“她给我买的糖、糕点我都没吃了。”
他说完,眼巴巴地看着她,像是等着什么回应。
沈昭宁这才明白,因为这次她早早揭发了顾锦瑟下毒。
所以箫瑾年虽然中了毒,但因为及时治疗,又疏远了那边,才暂时无恙。
“母妃?”箫瑾年叫她,“你别生气了,给我买桂花糕吧......”
“我没生气。”沈昭宁打断他,声音沙哑。
她虽然没有生气,但也没有高兴,从上辈子死时,已经放下。
箫瑾年眼睛一暗又一亮:
“那你也不要和父王生气了。父王说了,今年我的生辰由你办。”
沈昭宁沉默了。
自出生起,箫瑾年的生辰要么是箫临渊让顾锦瑟办,要么是他自己要求让顾锦瑟办。
“你的生辰,还是让顾锦瑟办吧。”她声音平淡地说完。
箫瑾年一下子怔住了。
这时,箫临渊从门外大步走进来,箫瑾年忽然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箫临渊连忙抱起他,眉头紧皱,目光责怪地看向沈昭宁:“你又做了什么?”
沈昭宁没说话。
箫临渊哄了半天,箫瑾年却始终不肯说为什么。
箫临渊只好看向沈昭宁,语气冷淡:
“瑾年的生辰还有三天便到了,你早些办起来,好好缓和自己与儿子的关系。”
说完,他抱着箫瑾年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