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.精彩节选
第五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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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过多久，警察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父母家协助调查。
我带着刚整理完的购买凭证上门。
我妈站在他们身后，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。
她坚定地指着我大叫：“就是她！她偷了我的金子！”
我面色沉静，递上文件夹：“这是我送我妈所有的黄金购买记录。”
警察仔细翻阅着文件。
每张发票、每笔转账都十分清晰。
我妈看警察不作声，想打断他们查看购买记录，竟然伸手去抢文件，“我女儿送我了就是我的！”
警察横手一拦，严肃地说：
“从材料看，这属于何女士的个人财产，何女士不构成。”
另一个警察在旁边打着哈欠，一副见多了的表情：
“建议你们自己协商解决，或者打官司。这超过了我们的管辖范畴。”
我妈急得抓住警察胳膊：
“她这是不孝！你们不能不管！现代社会还有孝道吗！”
警察低头，瞥她一眼：“请您松开，否则按袭警处理。”
她吓得赶忙松手，愤愤地盯着我。
我忽然问：“警察同志，如果昨天我被别人打了一巴掌，该怎么维权？”
我扬起右边脸，还有淡淡的印记。
警察看了我一眼，公事公办地说：“可以报警，者需赔礼道歉。”
另一个警察补充：“当然，也要看你选不选择谅解。你可以不和解。那对方可能会被拘留。”
“你还敢报警抓我？”
我妈涨红了脸，尖叫着说，
“我是你妈！打你是教育你！打你是天经地义！”
我看向警察，反问他们：
“她说得对吗？母亲打女儿是家事，女儿拿回自己的东西就要报警抓人？”
警察摇摇头，说：“我们都按法律法规办事。”
这时门外已聚满邻居。我索性敞开大门。
我音量不大，但刚刚好门口的邻居都能听清：
“求大家给评个理。”
“打小我妈什么好东西都先让着哥哥。我考上重点高中，妈说女孩读书白费功夫。我绝食了几天她才让我读高中。”
“大学我全靠助学贷款和打工糊口，哥哥反倒每月稳拿家里一千五。”
邻居们面面相觑。
“创业后我贴补家里，爸妈生活费、哥哥的房子、还有他们住的这套。都是我出钱！”
“可现在，我拿回自己买的金子，她就报警说我。”
我声音渐渐颤抖，眼眶也跟着红了：
“如果我真被抓，我还未婚！我的公司我的未来全毁了！”
“而最初原因只是我不想把我给妈的礼物转送嫂子。我有错吗？”
楼道一片寂静。
王阿姨先开口：“亦可妈，你太过分了！亦可怎么对你们家的，我们都看得见！”
李附和：“去年你住院，是亦可忙前忙后啊！”
张叔边看边摇头。“也要有限度！”
老邻居的指责声此起彼伏，我妈脸色青白交错，嘴唇哆嗦着没半句辩解，狠狠瞪我一眼便慌忙冲进卧室，“砰”的一声将门重重合上。
警察走了，邻居散了。
我坐在客厅，看着这个我买的却不属于我的家。
手机震动。哥哥来电。
我接起，按下录音。
哥哥故作轻松的声音传来：“何亦可，跟妈较什么真？都是一家人，闹到警察上门多难看。”
“她报的警，不是我。”
他突然放低声音：“妈说你金子能卖三十万？我最近手头紧。你分我一半，不，十万就行。我去劝妈别闹了。”
我冷笑一声，“凭什么给你？”
他不耐烦地说：“你女孩要那么多钱嘛？帮帮哥。”
“如果我不给呢？”
他声音冷了下来：“那别怪妈天天去你公司闹。你可别后悔。”
我突然意识到他们在打配合，拔高声音：“你们商量好的？妈报警，你要钱。如果我不给，你们就继续闹？”
哥哥意识到说漏嘴，说完就挂了电话：“什么商量好的！我给你的建议而已！不听拉倒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