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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.
客厅里，沈建和王秀芬的谈话戛然而止。
王秀芬最先反应过来，脸色一变，指着我骂道：「你个丧门星，偷听我们说话！有没有点规矩！」
我没理她，死死盯着沈建。
「她说的，是真的？」
沈建眼神躲闪，不敢看我。
「什么真的假的，你别听妈瞎说。」
「我瞎说？」
王秀芬不了，叉着腰嚷嚷起来，「我哪里瞎说了？倩倩怀孕两个月了，B超都照了，是个带把的！你弟以后有出息了，还能忘了你这个大哥？现在帮他们一把，以后他们就能帮你十把！这叫亲情，你懂不懂！」
亲情？
说得真好听。
我气得发笑：「所以，你们就拿着我的救命钱，去给别人？」
「什么你的救命钱！」
王秀芬眼睛一瞪，「那是建儿的婚前财产！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！我告诉你林晚，我们家的钱，我想给谁就给谁，你管不着！」
「你们家？」
我一步步近沈建，「这个房子，首付是我爸妈出的，你忘了吗？每个月的房贷，是我工资还的，你也忘了吗？你那点工资，除了给你妈买保健品，给你弟买游戏机，还剩下什么？」
我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，都吼了出来。
沈建被我问得哑口无言，脸憋得通红。
王秀芬却尖叫起来。
「你胡说！房子写了我们建儿的名字，就是我们沈家的！你爸妈那是自愿出的，又没人他！你还房贷不是应该的吗？你住在我们家，吃我们家的，用我们家的，还点房贷怎么了？」
「好，很好。」
我点点头，转身回了房间，反锁了门。
我拿出手机，找到了一个号码，拨了出去。
电话那头，是我大学同学，现在是市里有名的离婚律师。
「喂，张律师吗？我是林晚。我想咨询一下，关于离婚、财产分割和孩子抚养权的问题。」
第二天一早，我像没事人一样，抱着孩子出了房间。
沈建和王秀芬坐在餐桌上，脸色都不好看。
见我出来，王秀芬阴阳怪气地说：「哟，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不在房间里挺尸了？」
我没理她，径直走到沈建面前。
「我们谈谈吧。」
沈建抬起头，眼神复杂。
「你想谈什么？」
「离婚。」
我平静地吐出两个字。
王秀芬手里的筷子「啪」地一声掉在地上。
沈建猛地站起来，不敢置信地看着我。
「你说什么？」
「我说，离婚。」
我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不大，但异常坚定，「这子，我过够了。」
7.
「你疯了！」
沈建一把抓住我的胳膊，「孩子才多大，你就要离婚？林晚，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！」
我甩开他的手，冷冷地看着他。
「我自私？沈建，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，从我怀孕到现在，你尽过一天做丈夫和父亲的责任吗？我生孩子，你让我自己刷卡。我坐月子，你妈给我吃剩饭。现在，你还要拿着我们家的钱，去给你弟媳的哥哥买房！到底是谁自私！」
我的声音越来越大，把所有的委屈都倾泻而出。
王秀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，冲过来就要打我。
「你这个贱人！我们建儿哪里对不起你了！你就是看我们倩倩怀了儿子，你嫉妒！我告诉你，想离婚，门都没有！你生是我们沈家的人，死是我们沈家的鬼！」
我侧身躲开，护住怀里的孩子。
「我是人，不是你们家的财产。」
我看着沈建，一字一句地说：「房子，是我爸妈买的，必须归我。孩子，是我生的，抚养权也归我。至于你，净身出户。」
「凭什么！」
沈建怒吼，「房本上有我的名字！孩子也姓沈，凭什么都给你！」
「孩子不姓沈。」
我纠正他，「出生证明我还没办，她叫乔安。」
「你！」
沈建气得说不出话来，一张脸憋得通红。
就在这时，门开了。
沈伟和刘倩走了进来。
刘倩看到我们剑拔弩张的样子，立刻装出一副担忧的表情。
「哥，嫂子，这是怎么了？大早上的，别吵架啊。」
王秀芬看到救兵，立刻拉着刘倩的手哭诉：「倩倩啊，你可来了！你快评评理，你这个嫂子，她要跟你哥离婚！还要抢房子，抢孩子！她这是要死我们一家啊！」
刘倩故作惊讶地捂住嘴。
「啊？嫂子，你怎么能这样呢？我哥对你多好啊。你看，他知道你爱吃城西那家的榴莲酥，特地一大早开车去给你买呢。」
她说着，从沈伟手里接过一个纸袋，递到我面前。
我看着那袋熟悉的榴莲酥，只觉得一阵恶心。
曾几何时，我也以为沈建是爱我的。
他会记得我的喜好，会给我制造惊喜。
现在我才明白，那不过是他为了得到我，或者说得到我家的房子，而披上的伪装。
「不必了。」
我推开她的手，「我不喜欢吃了。」
刘倩的脸色僵了一下。
沈伟皱着眉，走过来劝我。
「嫂子，我哥可能是有做得不对的地方，但夫妻之间，床头吵架床尾和，没必要闹到离婚这一步吧？你看孩子还这么小......」
「是啊嫂子，」刘倩立刻接话，「你现在还在坐月子，情绪不稳定，可别做什么冲动的决定。再说了，你一个女人，离了婚，带着个孩子，以后子怎么过啊？」
她的话，句句都在戳我的痛处，又句句都在显示她的「大度」和「善良」。
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，忽然笑了。
「弟妹，你这么关心我，不如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。」
我顿了顿，目光转向沈伟，意有所指地说：「毕竟，有些事，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你说呢？」
刘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。
8.
刘倩的反应，证实了我的猜测。
她和沈建之间，绝对不止叔嫂那么简单。
王秀芬那句「倩倩怀的是我们沈家长孙」，就像一刺，扎在我心里。
凭什么？
凭什么是长孙？
沈建才是老大，我的孩子，不该是长孙或长孙女吗？
除非，王秀芬心里早就认定了，刘倩肚子里的孩子，比我的孩子更「重要」。
而这份重要，很可能来源于孩子的父亲。
沈伟显然没听懂我的话中话，还在一旁傻乎乎地劝和。
「嫂子，倩倩也是好心。你看，一家人，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？」
我没再理他，直接对沈建下了最后通牒。
「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。要么，协议离婚，你净身出户。要么，法庭上见。」
说完，我抱着孩子，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房间。
之后的三天，家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。
王秀芬不再对我冷嘲热讽，甚至还主动给我炖了汤。
沈建也开始尝试着跟我说话，说一些公司里的趣事，试图缓和气氛。
刘倩更是殷勤，一天三趟地往我房间跑，送水果送点心，嘘寒问暖。
他们以为，用这种怀柔政策，就能让我打消离婚的念头。
太天真了。
我表面上不动声色，暗地里，却在搜集证据。
我联系了，二十四小时盯着沈建和刘倩。
我还偷偷在客厅的角落里，安装了一个针孔摄像头。
很快，我就等到了我想要的东西。
这天晚上，沈伟公司临时加班，不回来了。
王秀芬借口说要去搓麻将，也出了门。
家里只剩下我、沈建、刘倩，还有睡熟的孩子。
我假装疲惫，早早地回了房间。
半夜，我被客厅里传来的细碎声音吵醒。
我打开手机，连上了摄像头的监控画面。
屏幕里，沈建和刘倩正紧紧地抱在一起。
「建哥，怎么办啊？我看嫂子这次是铁了心了。」
刘倩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沈建抱着她，柔声安慰：「别怕，有我呢。她就是吓唬人，过几天就好了。」
「可是......万一她真的去法院怎么办？我们的事要是被沈伟知道了......」
「他不会知道的。」
沈建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「林晚要是敢乱说，我就让她身败名裂。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，我说她产后抑郁，胡言乱语，谁会信她？」
「可是孩子......」
「孩子当然是我们的。」
沈建吻了吻她的额头，「你放心，我已经想好了。等过阵子，我们就说林晚精神失常，把她送去精神病院。到时候，房子是我的，她的女儿，以后也得管你叫妈。」
听着他恶毒的计划，我只觉得手脚冰凉。
而刘倩，非但没有阻止，反而依偎在他怀里，娇羞地说：「建哥，你真好。那我肚子里的宝宝，以后就有哥哥姐姐了。」
「是弟弟。」
沈建笃定地说：「妈找人算过了，你这胎，准是个儿子。以后我们沈家，就靠他了。」
我关掉手机，躺在床上，一夜无眠。
9.
第二天，我接到了的电话。
「林小姐，东西拍到了。很劲爆。」
我拿到照片和视频的时候，指尖冰凉。
画面里，沈建和刘倩在酒店的地下车库里拥吻，他的手熟练地滑进她的衣摆。
我甚至能想象出，沈建身上沾染了刘倩惯用的那股甜腻香水味。
更有一段视频，是他们在母婴店里，一起挑选婴儿用品。
沈建抚摸着刘倩隆起的腹部，满眼宠溺。
那样的眼神，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。
即使在我怀孕的时候，也没有。
我将这些证据，连同家里的监控录像，一起打包发给了我的律师。
然后，我给沈伟打了个电话。
「有空吗？出来见个面，有样东西，我想你会有兴趣。」
我们在一家咖啡馆见了面。
沈伟看起来有些憔悴，眼下有淡淡的黑青。
「嫂子，你找我有什么事？」
我没有废话，直接把一个信封推到他面前。
「看看吧。」
沈伟疑惑地打开信封，当他看到里面的照片，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。
他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布满血丝，声音都在颤抖。
「这......这是什么时候的事？他们怎么会......」
他猛地一拳砸在桌上，咖啡杯随之震动，溅湿了他的手，他却毫无知觉。
他死死地盯着我，像在确认一个足以毁灭他世界的判决。
我继续说：「你以为，你哥为什么宁愿得罪我，也要拿二十万去给你岳父家买房？你以为，你妈为什么一口咬定，刘倩肚子里的是沈家的长孙？」
每一个问题，都像一把重锤，狠狠砸在沈伟的心上。
他脸上的肌肉抽搐着，嘴唇失去了颜色，最后，他双手捂脸，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。
一个男人，在公共场合，崩溃得像个孩子。
我静静地看着他，没有安慰。
有些伤痛，必须自己承受。
过了很久，他才抬起头，眼睛通红，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：「嫂子，谢谢你告诉我这些。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」
他站起身，对我深深地鞠了一躬，然后转身，踉踉跄跄地走了。
我知道，沈家的好戏，要开场了。
我回到家，若无其事地做着自己的事。
晚上，沈家人难得地凑齐了。
王秀芬大概是搓麻将赢了钱，心情很好，在厨房里哼着小曲。
沈建和刘倩坐在沙发上，一边看电视，一边说着悄悄话，眉目传情。
只有沈伟，坐在单人沙发上，阴沉着脸，一言不发。
饭桌上，王秀芬不停地给刘倩夹菜。
「倩倩，多吃点，你现在是一个人吃，两个人补。我们沈家的大孙子，可就指望你了。」
刘倩娇羞地看了沈建一眼。
沈建也笑着说：「是啊，多吃点，看你都瘦了。」
10.这一幕，刺痛了沈伟的眼。
他「啪」的一声，把筷子拍在桌上。
所有人都被他吓了一跳。
「你发什么疯！」
王秀芬不满地瞪着他。
沈伟没有理她，而是死死地盯着刘倩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「孩子，是谁的？」
刘倩的脸，「唰」地一下就白了。
她下意识地看向沈建，眼神里充满了求救的信号。
沈建立刻皱起眉，呵斥沈伟：「你胡说什么！倩倩怀的当然是你的孩子，还能是谁的？」
「是吗？」
沈伟冷笑一声，从口袋里掏出那叠照片，狠狠地摔在桌子上。
「那你们两个，又是在什么！」
照片散落一地。
酒店车库里的拥吻，母婴店里的亲昵，每一张，都像一个响亮的耳光，狠狠地抽在沈建和刘倩的脸上。
王秀芬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她慌乱地去捡照片，嘴里还在辩解：「这......这肯定是误会！他们是叔嫂，亲近一点怎么了？现在的年轻人，不都这样吗？」
「亲近？」
沈伟笑得比哭还难看，他拿出手机，对准了照片。
「哥，你不是最要面子吗？你说，我把这些照片发到公司群里，发到家族群里，大家会怎么看你这个道德模范？」
沈建的脸色瞬间铁青，额角青筋暴起。
「你敢！」
他厉声吼道。
「你看我敢不敢！」
沈伟的声音嘶哑，却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疯狂，他死死盯着沈建，一字一句地说：「你毁了我的家，我就要让你身败名裂，毁掉你最在乎的颜面！」
沈建眼看事情败露，索性破罐子破摔。
他站起来，一把将刘倩护在身后，对沈伟说：「没错，倩倩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！我们是真心相爱的！」
「你个畜生！」
沈伟的眼底瞬间被血色浸染，他怒吼一声：「你个畜生！」
冲上去就给了沈建一拳。
两个男人，瞬间扭打在一起。
家里顿时乱成一团。
盘子摔碎的声音，女人的尖叫声，男人的咒骂声，孩子的哭声，交织在一起。
就在这时，门铃响了。
我走过去，打开了门。
门外站着的，是我的父母，还有我的律师，张律师。
张律师身后，还跟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11.
张律师推了推眼镜，平静地走进屋，将一份文件递到沈建面前。
「沈建先生，这是我的当事人，林晚女士，委托我起草的离婚协议书。以及，这是法院的传票。」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屋里的一片狼藉，继续说道：「另外，我们已经向法院提交了证据，证明您在婚内与刘倩女士存在不正当关系，并涉嫌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。」
「同时，我们也提交了您婚后签署的这份财产协议，协议上明确写明，若因男方重大过错导致离婚，男方自愿放弃对这套房产的任何权益。这份协议，经过了公证，具有完全法律效力。」
「最后，我们已经报警，控告您和王秀芬女士，涉嫌虐待我的当事人和她的女儿。」
警察上前一步，出示了证件。
「沈建，王秀芬，请你们跟我们回警局，协助调查。」
沈建和王秀芬，彻底傻了。
王秀芬一屁股坐在瓷砖地上，拍着大腿哭丧起来。
「警察同志，你们抓我什么啊！我没犯法啊！是这个女人，是她血口喷人！她有产后抑郁症，脑子不正常的！」
警察面无表情：「我们只看证据。有没有病，医生会做鉴定。现在，请你们配合。」
沈建死死地盯着我，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怨毒。
「林晚，你竟然报警？你为了离婚，竟然要毁了我？」
我看着他，忽然觉得很可笑。
「毁了你的人，是你自己。」
「从你在产房外，跟我算计那几千块住院费开始，你就已经不是我的丈夫了。」
警察带走了沈建和王秀芬。
沈伟失魂落魄地看着刘倩。
刘倩的脸上，早已没有了往的娇媚，只剩下惊恐和慌乱。
「伟......你听我解释......」
「滚。」
沈伟只说了一个字，然后转身，摔门而去。
偌大的客厅里，只剩下我，我的家人，还有瘫坐在地上的刘倩。
我爸妈心疼地走过来，抱住我和孩子。
「晚晚，都过去了。我们回家。」
我点点头，眼泪终于落了下来。
这场战争，我赢了。
但赢得，满身伤痕。
之后的事情，都交由张律师处理。
因为有证据确凿的婚内出轨和那份经过公证的婚后协议，我跟沈建的离婚官司打得异常顺利。
据婚后协议的约定，沈建因重大过错，自愿放弃对房产的一切权益，房子判给了我。
女儿乔安的抚养权，也归我。
沈建作为重大过错方，不仅净身出户，还要每月支付高额的抚养费，直到孩子成年。
而他和王秀芬，因为虐待情节虽然存在，但未造成严重后果，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天，并罚款。
这个结果，对他们来说，已经是最好的结局。
但对他们而言，最痛苦的，不是法律的制裁，而是名誉的扫地和家庭的破碎。
沈伟坚决地和刘倩离了婚，孩子生下来后，亲子鉴定结果显示，确实是沈建的。
沈伟一分钱没给，直接把刘倩和孩子赶出了家门。
沈家，彻底散了。
听说沈建从拘留所出来后，工作也丢了。
他所在的国企单位，最重名声，出了这样的丑闻,他自然待不下去。
王秀芬也成了小区里的笑话，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。
她受不了这种指指点点，灰溜溜地回了乡下老家。
刘倩抱着孩子来找过沈建几次，但沈建自己都焦头烂额，哪里还顾得上她。
两人为了钱，在出租屋里大打出手，闹得人尽皆知。
这些，都是我后来听说的。
我带着女儿，搬回了爸妈家。
在他们的照顾下，我的身体和心情都慢慢恢复了。
我重新找了工作，回到了我热爱的设计行业。
生活，似乎又回到了正轨。
只是偶尔，夜深人静的时候，看着女儿熟睡的脸庞，我还是会感到后怕。
如果当初，我没有在产床上清醒过来。
如果当初，我选择了一再忍让。
那么现在，我可能真的就像沈建计划的那样，被关在精神病院里，过着暗无天的生活。
而我的女儿，我的房子，我的一切，都将成为别人的战利品。
半年后，我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店，意外地遇到了沈建。
他瘦了很多，也憔悴了很多，穿着不合身的廉价西装，正在给客户点头哈腰地推销保险。
他看到我，动作僵住了。
眼神复杂，怨恨里夹杂着别的东西。
我没有理会，径直从他身边走过。
我们之间，早已无话可说。
走出咖啡店，阳光正好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空气里，是自由和新生的味道。
手机响了，是幼儿园老师发来的视频。
视频里，我的女儿乔安，正跟着老师，声气地唱着歌。
「世上只有妈妈好，有妈的孩子像个宝......」
我看着她灿烂的笑脸，也跟着笑了。
是的，有妈的孩子，像个宝。
而我，会成为我女儿最坚实的依靠，为她撑起一片，没有算计，没有伤害，只有爱的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