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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，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打开。
鼎盛集团的赵总，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，穿着一身得体的深色西装，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他身后跟着两名助理，手里拿着笔记本电脑和文件。
赵总目光锐利，一进门就扫视全场，但他没有看主位上的王海明，而是径直朝我这边走来。
王海明脸上的怒气还未消散，看到赵总进来，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，从座位上站起来，伸出双手。
“赵总！您可算来了，我们都等您半天了。”
赵总仿佛没听见他的话，甚至没有看他伸出的手。
他走到我的面前，停下脚步。
“李工，好久不见。我还以为今天见不到你了。”
我从座位上站起来，朝他点了点头。“赵总。”
王海明伸在半空中的手尴尬地僵在那里，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。
小刘和王涛更是面如土色，两个人像被钉在了椅子上，一动不动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赵总的视线终于转向了王海明，但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。“我的会场，什么时候成了你们处理内部矛盾的垃圾场了？”
王海明慌忙收回手，搓了搓。“误会，赵总，这都是误会。”
“这个人，李阳，他已经被我们公司开除了，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，我马上叫保安把他赶出去！”
他一边说，一边对着我使眼色，眼神里的威胁意味十足。
我静静地站在原地，没有说话。
赵总听完他的话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他只是转过头，看着我桌前的职位牌。
上面清晰地印着几个字：星锐网络，技术总监，李阳。
他轻轻点了点头，然后又看向王海明。
“开除了？”
“对！这种没有职业道德，占客户便宜的员工，我们公司绝不姑息！”王海明以为赵总是在质问我，立刻大声表功。
赵总缓缓拉开我身边的椅子，坐了下来。
他拿起桌上的矿泉水，拧开瓶盖，喝了一口。
整个会议室安静得只能听到他吞咽的声音。
“王主管，是吧？”赵总放下水瓶，语气平淡。“我们鼎盛和你们公司的服务合同，已经到期了。”
“是的赵总，我们这次带来了全新的生态矩阵升级方案，保证让您满意！”王海明连忙点头哈腰，把王涛准备的那份花里胡哨的方案推到桌子中间。
赵总看都没看那份文件。
“合同里有一条，是我当年亲自加进去的。”他看着王海明，一字一句地开口。“指定技术服务负责人，必须是李阳。”
王海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赵总，这......这是我们公司的内部调整，不影响服务的......。”
“不影响？”赵总的音量没有提高，但压迫感却让人喘不过气。“南城商业街的机房瘫痪了一整晚，造成我们多少商户的损失，这叫不影响？”
“我今天来，不是来听你们讲什么生态矩阵的。”
赵总身体微微前倾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。
“我是来解约的。”
“另外，你们公司因自身管理问题在服务期内对我们造成了重大商业损失，我们公司的法务部，很快会联系你们。”
王海明双腿一软，差点没站稳，他下意识地扶住了桌子边缘。
小刘和王涛的脸上已经看不到一丝血色。
赵总不再理会他们，他转头看向我，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。
“李总监，现在，可以开始介绍你们星锐网络的方案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