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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
宋楚渊站在酒店落地窗前,指尖的烟已经烧到了滤嘴。
他盯着窗外逐渐亮起的天色,忽然觉得有些恍惚。
“楚渊哥哥,再睡会儿嘛...”林雨柔从背后缠上来,手指在他口画着圈。
可宋楚渊却下意识躲开了。
昨晚电话里,那个男人的声音一直在他脑海里回荡。
那种咬牙切齿的恨意让他莫名不安。
“我得回去了。”宋楚渊抓起外套,动作比平时急促许多。
“楚渊哥哥,你就这么着急去见你的准新娘啊?”
床上的林雨柔撅起嘴,嘟囔中尽显醋意。
“乖,别闹。”宋楚渊揉了揉太阳,“这是的意思,我不好忤逆她。”
宋楚渊说完后顿了顿,突然侧身问道:
“雨柔,你还记得一个月前,咱们在酒吧...”
闻言,林雨柔脸色一变:“怎么突然提那个晦气事,想起来我就来气,当初就该打死那个臭流氓,竟然偷摸我的屁股!”
“昨晚视频电话里那个人,我总感觉有点眼熟..”宋楚渊自顾自说着。
“楚渊哥哥,你想多了吧?”林雨柔笑两声,“那人不是被你收拾了一顿,连夜就把他赶出城了么。”
林雨柔随后转移话题道:“哎呀,不过昭昭姐也真够可以的,昨天居然找人演那么一出,一点也不像她平里本分老实的样儿。”
宋楚渊没接话,只是拿起手机江我的号码拉出了黑名单。
随后拨了过去。
可直到电话自动挂断,也没有接通。
宋楚渊连着打去好几遍,最后那头竟提示关机了。
气的他怒火中烧,把手机一把扔到地上。
“沈昭现在胆子越发肥了,竟然连我的电话都敢不接?!”
“还没过门她就这么没规矩,以后岂不是要反了天?”
“要我说,昭昭姐就是故意的。”林雨柔趁机添油加醋,“她知道你今天必须出席婚礼,就搁这儿拿乔摆谱呢。”
看到宋楚渊这般恼怒,林雨柔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又假装替我辩解:
“可能...昭昭姐还在生昨晚的气吧,毕竟她都演到那个份上了,结果你一点也不关心她呢~”
“呵,她算什么东西?”宋楚渊冷笑,“用那么幼稚的手段来争宠,真当我是傻子?”
话音刚落,地上手机突然震动起来——是我的号码回拨过来了。
“看吧。”宋楚渊捡起手机晃了晃,“这不就乖乖打回来了?沈昭她还是不敢真的惹我生气。”
说完,宋楚渊得意的接起电话,语气轻蔑:
“怎么,现在知道回电话了?我告诉你,昨晚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...”
然而下一秒,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男声:
“您好,是宋楚渊先生吗?”
发觉接电话的不是我,宋楚渊当即皱眉不悦道:
“你是谁,沈昭她人呢!她的手机怎么在你这儿?赶紧让她接电话!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随后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。
“宋先生,我是市公安局分局刑侦支队的警员。”他语气严肃,“一小时前我们接到报案,而这部手机也是在案发现场发现的。”
闻言,宋楚渊直接笑出声来:
“沈昭可真行啊,这次还请人来演警察了,简直比专业演员还要敬业呢。”
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:“宋先生,您在说什么呢?这不是什么演戏,是一起恶性入室凶案!”
听到对方严肃的口吻,宋楚渊的笑容渐渐僵硬。
于此同时,他也注意到电话背景音里有很明显的警笛声。
在警员提供自己的警号,以及现场的相关情况后。
宋楚渊终于是慌了神。
尤其在得知我是被残忍折磨害后,他的手机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等宋楚渊想要弯腰去捡,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在不受控制的发抖。
6
二十分钟后,宋楚渊终于赶到了小区外。
他踉跄着推开车门,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远处闪烁的警灯晃的他头晕目眩。
“先生,这里不能——”
一名警员快步上前,抬手拦住了宋楚渊。
可他却一把推开对方,跌跌撞撞冲了进去。
等赶到家门口,外面已经被警戒带封锁。
房门大敞着,里面几乎站满了警务人员。
宋楚渊的视线越过警戒线,死死盯着门口那一大滩血迹。
身体也不由颤抖的愈发厉害。
“沈...沈昭呢?!”他不顾劝阻冲了进去,声音甚是嘶哑。
这时,一位警官走上前拦住了他:
“这里是第一案发现场,麻烦您不要进来,我们正在...”
“我问你沈昭呢!”宋楚渊突然暴起,揪住警官的衣领。
下一秒,他看见两个警员抬着担架走了出来,那染血的白布下赫然是人形轮廓。
宋楚渊的呼吸停滞了。
他冲过去掀开白布,随即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。
我的尸体已经不成人形。
青紫交加的皮肤上布满烟头烫痕,十指指甲全部被硬生生拔掉。
心口上还着一把匕首,这应该是最后的致死伤。
最触目惊心的,还是我的脸。
曾经清秀的面容被利器划得血肉模糊,几乎分辨不出样貌。
“呕——”宋楚渊跪倒在地,胃里翻江倒海。
“这...这不可能...”他颤抖着去摸尸体的手,“假的...一定是假的!”
可宋楚渊指尖触碰到的冰凉,意味着所见即为现实。
——我真的死了。
7
警局审讯室里,宋楚渊盯着警方调取的监控。
手指在桌下痉挛般抽搐。
画面中独眼男的脸被放大定格——正是一个月前在酒吧被他用酒瓶捅瞎眼睛的人。
“认识这个人吗?”警官敲了敲屏幕。
宋楚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点头示意。
监控继续播放,他看见独眼男揪着我的头发往墙上撞,恶狠狠问关于他的下落。
我满嘴是血,却咧开一个笑。
“你们做梦!我..我绝对不会告诉你们楚渊的下落,别想伤害他!”
铁棍砸在膝盖上的闷响让宋楚渊猛地一颤。
他看见我蜷缩在地上,表情痛苦到极致,却始终不肯透露半分。
“想找到宋楚渊,除...除非你们从我尸体上跨过去!”
听到这话,宋楚渊突然从椅子上摔了下去。
他呕颤抖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。
想起昨晚那伙人威胁着要夺走我的性命。可他又说了什么呢?
“随便你们怎么玩,我巴不得她赶紧死呢。”
在宋楚渊恍惚间,边上的警官递来一份报告。
据尸检结果显示。
我在临死前,至少被折磨了四个小时。
宋楚渊盯着尸检报告上的照片,瞳孔剧烈收缩。
那些照片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眼睛。
我的口布满烟头烫伤的焦黑痕迹,肋骨断裂的凹陷清晰可见。
双手五指扭曲变形,指甲全部被生生拔除不说,还有被打火机焚烧的痕迹。
这种十十指连心的痛。
宋楚渊不敢想象,我那时该有多么痛苦绝望。
“昭..昭昭,我..我对不起你。”
他突然跪倒在地,额头重重磕在地砖上。
一下、两下...鲜血很快在地面晕开。
“我是个畜生...我他妈就是个畜生!”宋楚渊撕扯着自己的头发,俨然疯魔,“她一心只想保护我,我..我居然咒她去死...死的人应该是我才对!”
见状,警员们赶忙上前阻拦,才勉强控制住宋楚渊。
防止他继续做出过激的行为。
“那些呢?!”宋楚渊彻底泪崩,“我...我要亲手宰了他们,我要他们不得好死!”
话音未落,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。
他踉跄着后退两步,撞翻了椅子。
就这么直挺挺倒在地上。
8
宋楚渊从昏迷中醒来时,消毒水的气味刺得他鼻腔发疼。
他下意识呢喃了一声:“水...我口渴了...”
病房里一片死寂,没有人回应。
他这才想起,以前每次醉酒回家,都是我彻夜不眠地照顾他。
会为他准备煮好的蜂蜜水,会在他吐脏衣服后默默收拾。
会无条件接受他所有的负面情绪。
从来没有过半句抱怨...
“昭昭...”宋楚渊突然捂住口蜷缩起来,像被人生生剜去心脏。
他像个孩子般嚎啕大哭,鼻涕眼泪糊了满脸,“昭昭,我错了...你回来好不好,我..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的...”
然而宋楚渊很快也意识到。
一个已经死去的人,又怎么会对他做出回应?
出院那天,宋楚渊拖着虚浮的步子走出医院大门
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,恍惚间似乎看见我正站在台阶下等他。
“楚渊哥哥!”林雨柔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。
她小跑过来想扶他,“听说你生病住院,我都快担心死了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!”
见自己只是把林雨柔错认成了我,宋楚渊的目光即刻黯淡。
机械般开口回答:“沈昭..她死了。”
“啊?”林雨柔先是一愣,随即竟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,“那..那不是正好吗?既然她被人给了,你们也没必要举办婚礼了不是?反正你也不想娶她....”
话音刚落,一记响亮的耳光声惊飞了树上的麻雀。
林雨柔捂着脸跌坐在地,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。
“楚..楚渊哥哥,你..你打我嘛,我..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?”
“你闭嘴!”宋楚渊双目赤红,声音尖锐又嘶哑。
“我..我要了那群畜生,把他们..剥皮抽筋,我...我要让他们全部下!”
“我..咳咳咳...”
剧烈的咳嗽使得宋楚渊弓下了腰,而他此刻也突然意识到一个绝望的事实。
就算光那些人,我也回不来了。
宋楚渊再度崩溃跪地,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:
“是我害死她的,那天晚上...我明明可以赶回去救她。”
“那些人...那些人要找的也是我,沈昭她..她本不该死的。”
这时,林雨柔怯生生凑了上去,温柔安抚道:
“楚渊哥哥,至少...至少你还有我呀,不是吗?”
“既然沈昭已经不在了,以后..以后就让我来陪着你吧。”
“你也配提她?!”宋楚渊猛的抬头,眼中的恨意吓得林雨柔连连后退,"滚!别再让我看见你!”
见宋楚渊这般恼怒,林雨柔纵使不悦。
也只得咬着嘴唇愤愤转身离去。
9
深夜,宋楚渊推开家门时,玄关处还摆着我的拖鞋。
那双洗得发白的棉拖鞋鞋尖朝外,仿佛在等待主人归来。
客厅茶几上放着半杯已经发霉的蜂蜜水。
那是他最后一次醉酒回家,我半夜起来给他泡的。
现在杯壁上还留着涸的指纹。
宋楚渊踉跄着走到沙发前,指尖触到一处暗红色的痕迹。
那是相框砸破我脸颊时飞溅的血迹。
他忽然想起我当时连躲都没躲,只是平静地擦掉脸上的血,继续整理婚礼要用的头纱。
卧室衣柜里,我的衣服整整齐齐挂在最边上。
宋楚渊抓起一件毛衣捂在脸上,试图再嗅到那熟悉的气味。
这时,他突然发现床底露出一个纸箱。
拖出来一看,里面装着的是一件尚未完工的毛衣。
宋楚渊想起这是我之前给他织的,赶忙拿出来穿在了身上。
却发现领口和腰身似乎织得太紧。
向来细心的我,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?
等宋楚渊想到原因时,眼眶早已湿润。
那次我想帮他量下腰身尺寸,却被他冷冰冰回绝:
“我缺你这一件破衣裳穿吗?别以为做这种事儿我就会感动,收起你那点儿算计和心思!”
宋楚渊紧紧抱着那件毛衣,缓步走到浴室。
镜子上还留着我用油性笔画的笑脸,本是为了让宋楚渊每次照镜子时都能看到。
兴许能带来些好心情。
现在,那笑脸却水渍晕染化开。
——像在流泪。
宋楚渊瘫坐在满是血迹的地板上,终于明白那些他曾经视而不见的细节,如今都变成捅向心脏的刀。
这个家里的一切都在告诉他。
那个永远等他回家的人,不在了。
宋楚渊越想越懊悔,抱着毛衣跪在地上痛哭流涕。
一遍遍对着空气道歉
可这些迟来的忏悔,早已传不到我的耳中。
渐渐的,泪水模糊了宋楚渊视线。
他抬手想要擦去眼角的湿润,可无意间却瞥见地板缝隙里残留的暗红色血迹。
内心却涌起一阵异样。
他猛的回想起早些时候,林雨柔来看自己时分明对我的死讯毫不知情。
而他也仅仅是提了一嘴我去世的消息。
可林雨柔又是怎么知道我是被人给害的。
莫非..这一切也和她有关?
想到这儿,宋楚渊正要打电话过去问个清楚。
但手指却悬在手机屏幕上,迟迟没有拨出林雨柔的号码。
他意识到,如果林雨柔真的和这件事有关,贸然质问只会打草惊蛇。
深吸一口气后,宋楚渊转而拨通了助理的电话。
“立马派人24小时给我盯着林雨柔,”他的声音格外阴冷,“特别是她和什么人来往,都要一五一十记录下来!”
挂断电话后,他死死盯着地板上那滩血迹。
眼神逐渐变得狠厉...
10
三天后,宋楚渊的助理发来一组照片。
看到上面的内容后,他紧咬牙关,险些掐碎了手机屏幕。
如他所料,林雨柔果然和那些害我的人有系。
不然手下也不会拍到她和那些人私下会面的证据。
宋楚渊强忍心头怒意,平复心情后给林雨柔打去电话。
约了对方晚上八点,老地方不见不散。
挂断电话后,他却从抽屉里取出一把锋利的匕首。
在灯光下反复擦拭。
到了约定的时间,林雨柔如约而至。
她一脸欢快蝴蝶扑进宋楚渊怀里,娇滴滴说着:
“楚渊哥哥,这么着急叫人家来,是不是想我了?”
宋楚渊顺势搂住她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是啊,想你想的快发疯了!”
林雨柔娇笑着去解他的衬衫纽扣,下一秒却感到脖颈一凉。
“楚...楚渊哥哥?”她僵在原地,声音发颤。
只因宋楚渊将一把匕首抵在了她咽喉处,稍一用力便会见血。
“解释一下,这些..是什么?”
宋楚渊顺势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,用力扇在林雨柔脸上。
看到照片,她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“我...我不知道...”
“别装了!”宋楚渊猛的将她按倒在床,匕首在她脸上轻轻划过,“那些人是你引来的,对不对?“
林雨柔的眼泪夺眶而出。
眼看铁证如山,她知道自己已经没了狡辩的余地。
“我只是...只是告诉他们你家的地址,我没想到他们会...”
下一秒,宋楚渊突然怒吼:“所以你那天故意支开我,为的就是要让那些家伙害死昭昭?!”
“贱人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!?”
随着刀刃划破皮肤,林雨柔吓得失声尖叫。
“楚渊哥哥,我...错了!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,我没想到那些疯子会了她,我只是...”
“闭嘴!你这个人凶手!”宋楚渊的眼中意翻涌。
“楚渊哥哥,你..你原谅我好不好,我..我好歹也陪你了这么久...”林雨柔抓住他的手腕,几近哀求,“我...我可以代替沈昭陪着你,你别生气了好吗?”
“贱人,你不配提昭昭的名字!”
极致的愤怒下,宋楚渊突然举起匕首。
朝着林雨柔口处猛地扎了下去。
就在刀尖即将捅入对方心脏的前一秒,他却恍然收住了动作。
若是现在就了林雨柔,只怕没法套出那些与她为伍的人任何线索了。
想到这儿,宋楚渊最终还是拨通了报警电话。
11
三天后,警方据林雨柔坦白的线索。
成功将那群意图飞往国外逃罪的凶犯抓捕归案。
因涉嫌谋,那伙人被一并判处。
作为从犯的林雨柔虽然没有直接参与犯罪,但也被判处了七年。
宋楚渊站在旁听席最后排,默默听着判决结果。
面色却始终从容冷漠。
走出法院时,天空正飘着细雨。
宋楚渊不紧不慢驱车来到墓园,跪在我的墓碑前。
眼泪也在这一刻彻底决堤。
“昭昭,我...替你报仇了。”
他颤抖着抚摸墓碑上的照片,眼泪混杂着雨水无声滑落。
可下一秒,他突然感觉心脏传来一阵剧痛。
还来不及反应,就眼前一黑重重倒在了湿冷的墓碑前。
渐渐失去所有意识...
再次醒来时,宋楚渊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陌生的繁华街道上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发现它们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。
周围行人匆匆而过,却对他视若无睹。
下一秒,他的视线就被街角一家咖啡店吸引。
透过明亮的玻璃窗,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吧台后忙碌。
宋楚渊浑身一震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“昭昭?!”
那个他朝思暮想的人,此刻正穿着围裙,娴熟作着咖啡机。
我微笑着将咖啡递给顾客,脸颊上浮现出浅浅的酒窝。
宋楚渊从未见过这样的我。
眼神明亮,笑容温暖,举手投足间洋溢着自信。
在他记忆里,我总是低着头。
眼神躲闪,永远是那副卑微的模样。
“昭昭!”宋楚渊大叫着冲到吧台前,伸手想要触碰我的脸。
但只抓到了一把空气。
我毫无察觉转身,只是淡然清洗着咖啡杯。
“为什么...为什么你看不见我?!”宋楚渊低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的身体,突然意识到什么,“难道,我已经死了?”
【不,你只是以灵魂状态被带到了这里。】
一个机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。
“你..你是谁?!”宋楚渊猛的抬头,“是你带我来这里的,昭昭她...还活着?”
闻言,系统发出一声冷笑。
【当然了,毕竟这是沈昭原本的世界,她完成了任务,现在已经回来三年多了,你看看她现在过得多好,可比待在你身边要好上千万倍!】
在得知我是穿越者的身份后,宋楚渊并未提出更多的疑问。
只是紧咬着牙关,提出想和我道歉的请求。
可下一秒就被系统狠狠回绝了。
【你的道歉有任何价值吗?】系统的声音充满讽刺,【三分钟后你就得滚回去了,趁着还有时间,就抓紧多看两眼吧。】
宋楚渊如遭雷击,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。
在得知我已经删除有关他和那个世界的所有记忆后。
更是绝望泪崩。
随着一阵微风拂过。
宋楚渊的身影最终消失在了咖啡店。
带着无尽的懊悔。
回到了属于他的世界。
【全文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