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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斯年盯着那枚戒指，呼吸都停滞了。
“这戒指怎么在你这里？”
他声音发紧，伸手想去碰，沈娆却把手收了回去。
“什么怎么在我这里？”
沈娆一脸茫然，还带着点被质问的委屈。
“不是你让跑腿小哥送来的吗？说是给我的惊喜......难道不是？”
跑腿小哥？
陆斯年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猛地想起早上离开时，似乎看见后视镜中一个明黄色身影一闪而过。
当时他没在意。
如今想来，应该是周蔓蔓叫来的跑腿。
她把他给的戒指，转手就送给了沈娆！
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心头，夹杂着被羞辱的难堪。
她想什么？
用这种方式抗议？
“不是给你的。”陆斯年脸色难看，语气生硬，“还给我。”
沈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。
她看着陆斯年伸出的手，又看看自己无名指上璀璨的钻石，指尖都在发抖。
“陆斯年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说，还给我。”
陆斯年重复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这是个误会。”
沈娆委屈地直落泪。
“你一大早送我戒指，现在说是误会？陆斯年，你要是不想给，没人你！你当我是什么？”
周围的乘客投来异样的目光。
空乘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，走了过来。
陆斯年头疼欲裂。
他没法解释这戒指原本是要给谁，更没法说清为什么周蔓蔓会把它送来。
在空乘礼貌的询问和沈娆压抑的啜泣声中，他只觉得无比烦躁。
“下飞机再说。”
他压低声音，几乎是咬着牙。
“为什么要下飞机再说？现在就说清楚！”
沈娆不依不饶，声音带了哭腔。
“你是不是本就没想和我开始？昨晚那些话，都是骗我的？”
陆斯年太阳突突地跳。
他忽然觉得，眼前梨花带雨的沈娆.
有些陌生。
也有些......麻烦。
从前觉得她楚楚动人，此刻却只剩心烦意乱。
他满脑子都在想着，周蔓蔓把戒指送出去时，脸上会是什么表情。
是冷笑，还是绝望？
还是......本无所谓？
这个念头让他心脏猛地一缩。
最终，在空乘的协调下。
沈娆抽泣着摘下了戒指，重重拍在陆斯年手里。
戒指边缘硌得他掌心发疼。
接下来的航程，两人再没说过一句话。
沈娆一直看着窗外，肩膀微微耸动。
陆斯年则闭着眼，眉头紧锁。
飞机一落地，打开手机。
信号恢复的瞬间，陆斯年立刻给周蔓蔓打电话。
可听筒里传来的始终是冰冷的电子忙音。
他转而发微信。
【周蔓蔓，你闹够了没有？】
【把戒指送给沈娆，你到底想什么？】
【接电话！】
消息全部石沉大海，连一个红色的感叹号都没有。
她没拉黑他，只是单纯不回复。
陆斯年心里的火越烧越旺，却又隐隐夹杂着一丝不安。
定了定神，又发了一条：
【我今晚就回去。我们谈谈。】
这次，消息前面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红色感叹号。
他被拉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