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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女儿用尽全力推开我面前的主刀医生。
「手术暂停，听不懂吗？」
「你是想害死我们姐妹三人是不是？」
主刀医生身体撞到墙上瞬间脸色惨白。
「手，手术无法暂停。」
大女儿咬紧牙关。
「怎么不能暂停?不就是划开肚子的事儿，再缝上不就好了。」
大女儿以为只要缝上，我就能成功生下孩子。
可她错了。
主刀声音颤颤巍巍用手指着我的尸体。
「患者大出血，她，她和孩子都保不住了。」
此话一出，大女儿仿佛如遭雷击。
「你特么少放屁，刚才我妈还在里面大喊大叫，怎么可能会......」
「哦，我知道了，你是被我妈收买了，故意演戏的对不对?」
「妈，我们姐妹三人知道你的苦心，已经叫停手术了，你还是赶快起来吧。」
我飘在半空，看着大女儿心中只觉得苦笑。
当初系统说她会成长为恶毒女配。
我还不信。
看着大女儿整天抱着我的胳膊，声气地喊妈妈。
我想着，只要我好好教导她成人。
怎么会变成系统口中烧抢掠，无恶不作的小女孩儿呢？
可现在看来我错了。
有些坏，就是刻在骨子里的劣性。
看着我倒在病床上紧闭双眼。
大女儿眉头紧蹙，她咳嗽得更厉害了。
甚至闻到了腥甜的味道。
「这是，血......」
「啊！妈你快醒醒，我都吐血了，你难道不知道我最怕血了吗？」
「妈，你快醒醒啊。」
此刻三女儿也口吐鲜血，疯了一样冲到我身边。
「大姐说得没错，从小到大，为了不让我们见血，妈妈你把我们保护得那么好。」
「现在我们姐妹都知道错了，你快醒过来不要不说话啊。」
「好多血，妈妈我害怕，妈妈我害怕。」
三女儿不停往我怀里钻。
企图让我再将她抱住。
可我看着这一幕却只觉得可笑。
她怕血?
可我身上全是血啊。
换做从前，我一定会疯狂跑到浴室，用冷水清洗掉身上的血渍。
就怕三个女儿闻到血腥味儿，染上不好的习惯。
可现在，我本不在意了。
她们好与坏生与死都和我无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