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
第十章
秦砚辞打电话求救的时候,她在做什么来着?
哦,那天是姜叙州的生,姜叙州缠着她要礼物。
钱对她来说只是一个数字,她随手拍下了价值千万的礼物送给姜叙州。
但她没给绑匪那五百万。
不是给不起,她只是恼怒于秦砚辞的胡闹。不就是一点钱吗,何必要演戏骗她?
如果,如果秦砚辞没有撒谎......
她都做了什么!
她差点害死秦砚辞!
谢清秋攥紧了拳头,狠狠砸在墙壁上。
指关节渗出血,她浑然未觉。
医生被她阴沉的表情吓了一跳,小心翼翼地问: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谢清秋花了许久平复内心的滔天巨浪,拿起车钥匙出了门。
她连司机都没叫,自己驱车,油门摁到底,一路冲到了姜家。
姜远成正坐在客厅里,一边哼歌一边喝酒,就听见门口传来了踹门的巨响。
“谁啊!不要命了!”
他骂骂咧咧地起身打开门,一愣,“清秋,你怎么来了......”
谢清秋一言不发,拽紧了他的领口往上拎。
姜远成的脚微微离地悬空,酒一下子醒了大半:“这,这是怎么了,我们有话好好说!”
“谁他妈要和你好好说!”
谢清秋的表情像是要吃人,狠狠地将他扔在了地上。
他周身肥肉颤了颤,还没反应过来,谢清秋就一拳砸在了他的眼眶上!
一声巨响,他觉得自己都快瞎了!
但这远不是结束,接下来,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来。
姜远成痛到哀嚎:“清秋,清秋等一等,到底怎么了——”
“你还敢问?”
谢清秋语气冰寒,“你玩小姑娘和小男生我不管,看在叙州的份上,我也可以帮你遮掩,但是你怎么敢动秦砚辞!”
姜远成浑浊的眼眸中闪过慌乱。
他想要辩驳,谢清秋却没有给他机会,一脚踩在他的大腿上。
咔嚓!
骨头肯定断了!
姜远成发出猪般的嚎叫:“谢清秋,你疯了!你要了我吗!”
谢清秋甩了甩酸痛的手腕,冷笑:“我就算了你,又能怎么样?”
姜远成顿时不敢说话了。
谢家和姜家是世交不假,但他和谢清秋的差距还是宛如云泥的!
眼见谢清秋又要动手,他连忙道:“我错了,就看在叙州的份上,饶我一条命吧!”
谢清秋果然迟疑了。
几秒后,她冷哼一声,又往姜远成的腹部踹了一脚。
“我把叙州当亲弟弟,不想他伤心,不然今天我一定弄死你!”
“等砚辞回来,你给我向他下跪道歉!”
姜远成捂着独自连声应是,又犹犹豫豫地问:“秦砚辞走了吗?他......还会回来吗?”
谢清秋眼神一厉,又踢了他一脚。
“他当然会回来!”
“闹个脾气而已,能有几天?他有没有家人,只能回到我身边!”
姜远成捂着嘴不敢说话了,心中却有些犯嘀咕。
细数谢清秋做过的事,如他都觉得有些触目惊心。
都这样了,秦砚辞怎么可能愿意回到他身边?
谢清秋没发现他的想法,走出门,深吸了一口夜色下冰凉的空气。
她抬头看着星空良久,眼神突然柔和下来,给秘书发消息。
【下周就是砚辞的生了,生宴按照最高规格准备】
【一定要好好布置,给他一个惊喜】
消息框上显示正在输入中。
好半晌,秘书才回复,语气小心。
【是......】
【谢总,前台收到了一份文件,很重要,您要回来看看吗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