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 章
林耀被那张砸在脸上的辞职报告打懵了。
纸张滑落，他捂着有些刺痛的眼角，怒火瞬间冲到了头顶。
“陈默！你TM敢拿纸砸我？！”
他猛地站起身，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：
“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！一个只会修电脑的打杂废物，真以为公司离了你转了？”
“我告诉你，想走可以，这个月的工资和提成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！我要让你在整个行业里找不到一碗饭吃！”
我冷漠地看着他暴跳如雷的样子，就像在看一个小丑。
“工资我不要了，就当是给你买花圈的纸钱。”
我拿起自己的私人物品，大步走出了瑞林科技的大门。
身后，林耀的咆哮声响彻整个办公区。
“让他滚！今天他走出这个门，明天跪在地上求我，我都不会多看他一眼！”
李姐在工位上冷笑：
“切，现在的年轻人，受不了一点委屈。等他在外面饿肚子了，就知道林总的好了。”
张经理喝了口茶：
“咱们林总什么人脉？封他一个底层员工还不是分分钟的事。”
“相信我，不出三天，他肯定得回来认错。”
三天后。
我没有去求林耀。
我坐在了天启科技位于市中心CBD的顶层会议室里。
对面坐着的是天启科技的全球CTO和人力资源副总裁。
“陈先生，您的那套开源架构我们技术委员会评估过了，堪称艺术品。”
CTO眼神火热地看着我，“我们决定聘请您担任天启科技的安全事业部总监，年薪三百万，外加期权。如果您对这个薪资满意，今天就可以入职。”
我签下名字，微笑着伸出手。
“愉快。”
就在我换上高级定制西装，坐在宽敞明亮的独立办公室里喝着手冲咖啡时，瑞林科技内部，正在发生着微妙的化学反应。
周一早上，销售部李姐发现自己的电脑死活连不上打印机。
她习惯性地在工作群里大喊：
“陈默！赶紧过来给我弄下打印机，客户等着要合同呢！”
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前台小姑娘弱弱地回了一句：“李姐，陈默上周五已经离职了......”
李姐愣住了，随即骂骂咧咧地去找了所谓的技术总监赵辉。
赵辉摆弄了半个小时，不仅没连上打印机，反而把公司的局域网给弄瘫痪了。
整个公司的电脑全都断了网。
林耀急急忙忙赶来，冲着赵辉大发雷霆。
赵辉擦着冷汗，找了个借口：“林总，这不怪我啊，是之前陈默买的路由器太垃圾了，承受不住高并发。我建议赶紧请专业的网络外包团队来。”
林耀咬着牙，花了一千块钱叫来了外包。
外包小哥弄了两个小时，勉强恢复了网络，然后丢下一句话：
“你们公司的底层网络架构是被人专门深度定制过的，我不敢乱动，再出问题，你们得找当时配置的人。”
这只是个开始。
没有了我这个“免费网管”，瑞林的员工们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举步维艰。
办公软件报错、内部OA系统卡死、甚至是饮水机断电。
可惜再也没有那个随叫随到、任劳任怨的陈默了。
公司报修流程极其繁琐，每次请外包都要层层审批，还要支付高昂的上门费。
不到半个月，原本就怨声载道的办公区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张经理的文件没保存就碰上系统闪退，气得他在办公室里摔了键盘。
他终于意识到，原来那个被他们看不起的“文员”，其实是维系整个公司正常运转的承重墙。
而这面墙，被他们亲手推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