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.精彩节选
7
次,周聿臣回到了别墅。
他把司机和佣人全调回来了。
和谷清音闹别扭的这几天,他也不好受。
他只不过想要她一句道歉,一次服软,只要她说句挽留的话,别说星星,就算是命,他也愿意给。
十年,他们从来没有闹得这么凶过,为此他在办公室酗酒到胃出血。
还是林夏发现,及时将他送到医院。
他想起一次因为应酬喝到胃穿孔,还在留学的谷清音坐飞机连夜在医院照顾他。
她红着眼埋怨他,“周聿臣,你不可以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,你的身体有一半是我的......以后不准生病!听到没!”
是啊。
他们是青梅竹马,他们一起长大,他们恋爱十年,早已骨血相融,不分彼此了。
他又怎么忍心真的伤害谷清音,况且她还怀着自己的孩子。
所以整容手术只是模拟痛感罢了,没有真的动刀。
而且昨晚的婚宴上,谷母同他说了很多以前的事。
“聿臣,十年的感情难道比不上一时的新鲜感吗?阿音如此骄傲,已经为你放弃很多了,希望你不要在辜负她,也别让自己后悔!”
他心口闷痛难忍,密密麻麻的悔意瞬间涌了上来。
算了。
一个林夏而已,不值得他和谷清音闹成这样。
周聿臣按着眉心坐在沙发上,等了会儿问路过的管家。
“夫人还没醒吗?”
管家讪讪回答:“夫人昨天回来拿了点东西,又出门了......就没有再回来过了。”
周聿臣轻叹一声,“气性真大,估计闹脾气回娘家去了。”
既然要赔罪,那就拿点诚意出来吧。
他站起身理了理西装,带上让秘书拍下价值上亿的海蓝钻项链,当做赔罪礼物。
谷家。
谷母一脸诧异,“你说你来找阿音?可阿音没有回来过啊?”
周聿臣脸色瞬间僵住。
“什么?管家说她昨天就出院了,回去过一趟就出门了,就再也没回去过......我以为她回家了。”
谷母也有些紧张了。
“怎么还住院?!她怎么了?是你说她不舒服才没有让她来阿澈的婚礼的,到底怎么回事!”
周聿臣心头一紧,喉结滚了滚。
“伯母,你别担心,阿音一定是气急了,我现在就让人去找,一定求她原谅!”
一出谷家的门,他就给秘书打电话,用几近咆哮的声音。
“现在!立刻!给我找到夫人在哪!”
秘书迅速去查找。
而他心里莫名的慌张 越来越凝重,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逐渐脱离他的掌控。
一阵骤然钝痛,让他扶住车门,差点跪倒。
“周先生......”林夏及时扶住他。
他坐进车里,猛灌一口半瓶水,才压下难受。
林夏贴心地替他擦去额间的冷汗,安慰道。
“你别太担心谷老师了,女人嘛,总会有些小脾气,她怀着孕,激素不稳定......”
周聿臣睁开眼,眼底一片空茫。
“也对,没让她去参加谷澈的婚礼,她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。”
林夏瞬间泫然欲泣。
“我从未见过这么盛大的婚礼,也自知不配拥有,所以才想去看看的,司仪说誓词的时候,我在心里说了我愿意,周先生,就当我嫁过你一回了。”
“跟你一回,我此生无憾。”
“我还是离开吧,我不想再伤害谷老师了......”
她本以为周聿臣会像以前那样挽留她,但这次失策了。
男人点了点头,顺承着继续说:“好,你不是说你想留学吗?去澳洲吧,等我有空了就去看你。”
林夏的哭声一瞬间噎住,抬起泛红的杏眸。
“周先生,你真的要我走吗?可我舍不得你......”
他拿出一张卡递过去。
“里面八百万,够你在澳洲读完了,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阿音面前了。”
“我怕她伤心。”
说完,他拉开副驾车门,请她下车的意思。
林夏死死攥着那张黑卡,指节发白,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恨。
但也只能乖乖下车,轻轻关上车门。
车内恢复一片死寂,周聿臣闭眼靠在车座上。
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,那紧绷脆弱的神经突突直跳。
“喂!阿音......”
“是我,周总......”
是秘书的声音,黑眸又落回那片寂静中。
“找到夫人了吗?”
“没有,但找到了夫人的就医记录。”秘书忙不迭的发了过去。
周聿臣打开报告,在看见最底下两个字时,双眼陡然睁大。
“流产!”
他一拳砸在方向盘上,刺耳的鸣笛声划破长空。
“她竟敢背着我偷偷去流产!谷清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