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姜老师等着吧,等我将来求你
姜禾瞬间整个人都不淡定了。
“我......我哪有试探,我只是......”姜禾焦躁到脸红,有些语无伦次。
“既然不是,你慌什么?”容野手游刃有余地摸着方向盘开车。
姜禾又被他问到哑口无言,心浮气躁。
她没再继续跟容野聊下去,怕越聊被他抓的把柄越多。
或者说,本不是把柄,是他胡猜的。
嗯,一定是他胡猜的。
剩下的时间,姜禾索性靠在椅背上假寐,一句话没说。
她怕接不住他的话,窘况百出。
到了寝室楼下,容野点了烟,又重复到,“药不够去找我拿。”
姜禾压没想着继续拿药,随口敷衍,“好。另外,欠你的钱,我会尽快还。”
没等容野应声,姜禾便匆忙下了车。
她想赶紧上楼躲开容野的视线。
可情况不允许,所以,她不得不扶着腰,一步一步地上了楼。
刚回到寝室,还没来得及关门,门就被初老师从外面打开了。
初老师住在姜禾隔壁,估计刚才看到姜禾从一辆豪车上来,八卦来了。
“说说呗,谁送你回来的?”初老师眨了一下眼睛说到。
“初欢同学,你这么八卦,可不像个人民教师?”姜禾扶着腰把自己的判决书拿出来,“我去拿离婚判决书了,不小心伤了腰,人家碍于人道主义精神,不得不送我回来。”
初欢突然嗅了嗅鼻子,“你身上这是股什么味儿啊?怎么有种山间野竹的味道?”
“我腰伤了,抹的药膏。”
“这种味儿怎么这么熟?容氏集团的药?”初欢有些将信将疑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姜禾很吃惊。
“我当然知道,去年我爷爷摔断了腿,老年人久治不愈,我有个堂哥在容氏集团物流部工作,给我爷爷搞到一点儿,我堂哥说这种药只在他们集团内部有,本没上市,药效奇好,我爷爷用了没几天就能下地了,”初欢八卦又好奇地凝视姜禾,“你在容氏集团也有人?”
“当然,容氏集团那么大,谁还没个亲戚?”姜禾虚张声势。
“你少来,谁跟你说普通员工有的?我堂哥可是找了总监才搞到的。你认识的谁啊?”
“保密!”姜禾神秘地笑了一下。
“真玩不起!你好好歇着吧。”初欢嘀咕一句,走了。
第二天,姜禾腰有好转。
但也只是好转,症状还是挺明显的。
这一周是军事化培训,她不用跟学生出,只需要在“德训楼”参加班主任培训,晚上回寝室。
培训的过程中,姜禾听得非常认真,笔记也记了一大堆。
她一直带着“该怎么教育好裴子都这样的孩子”的问题,听得如饥似渴。
尽管他的家长一直溺爱他,可她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孩子走上歪路。
周五,姜禾的药用完了。
虽然她的腰伤还没完全好,但她想再扛两天也就过来了。
再说,初欢都说那种药很稀少了,她更不能舔着脸随便跟容野要了。
最后一节课,校长说请学校的人之一讲话。
估计应该是总结陈词,放松。
本来姜禾没想什么,可看到容野走上讲台的时候,她错愕到嘴都闭不上了。
怎么又是他?
容野讲了这几年容氏集团的发展。
另外,他希望高中部的学生能够报考中医专业,传承国粹,未来可以到容氏集团就业。
他讲得抑扬顿挫,声音也超级好听。
不过,姜禾连续上了一周的课,又腰疼,疲惫得很,再加上容野讲的内容,关于怎么教育孩子的货不多,所以,姜禾没熬住,睡着了。
不晓得过了多久,旁边的老师捅了一下姜禾的胳膊。
姜禾瞬间惊醒。
她轻声问了一句,“下课了?”
那个老师头朝讲台上努了努。
“有人故意睡给我看?”容野面色平静地盯着姜禾。
这话很容易让人想歪,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姜禾看过来。
姜禾的脸瞬间红了。
她都多少年没被老师“提溜”过了。
丢死人了!
“没有。”姜禾从嗓子眼里挤出这两个字,声音只有她自己能听到。
讲座完毕,大家都站起来,准备离开。
“姜禾,你过来。”容野在台上说了一下。
大家都在用善意的眼光看姜禾,让她自求多福。
毕竟在人面前睡觉,高低是没带脑子。
姜禾的心也凛了一下。
他不会要辞退自己吧?
不过,也有人持不同态度,比如罗校长。
罗校长在嘉禾呆了这么多年,头一次见容野对一个老师这么上心。
容野的态度就是风向标,她往后得留个心眼。
“腰好没好?”容野坐在讲台的椅子上,问姜禾。
姜禾双手放在身前,站在他面前。
仿佛犯了错的小学生面对班主任那般局促。
“嗯?”姜禾有些愣怔,她以为他要问睡觉的事儿,没想到不是。
“快好了。”
“药还有没有?”
“没了,好得差不多了,也......”
“还要不要?”没等姜禾说完,容野便打断了她。
姜禾觉得这句“要不要”,他说得怪怪的。
但她没多想,只理解的字面意思,“不用了,我听说......”
“这是五盒。用不了的留着。”他拿出五盒药膏,递给了姜禾。
姜禾诚惶诚恐,受之有愧。
毕竟拿人手短。
比如,不让她对裴子都太严厉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什么的。
“你......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求我?”姜禾探究地问到。
“求你?”容野大概觉得姜禾有些痴人说梦,他站起身来,双手抄兜准备离开,“是,姜老师等着吧,等我将来求你。”
他走出了小礼堂。
刚走到礼堂门口,他忽然转过身来,问了一句,“我说话就那么没吸引力?”
要是有吸引力,她能睡着?
“没有啊,”姜禾的脑子快速转着,在想怎么不得罪他,毕竟他是自己的债主,“你说的是高中部的事儿,跟我们小学部关系不大,再加上,我腰疼,所以......”
容野没说什么,走了。
姜禾这才长吁了一口气。
她又抹了几天药膏,腰总算恢复如初了。
又过了一周。
周五上午,姜禾接到一个电话,是一个很年轻的声音,说看上她的房子了,想跟姜禾聊一下。
季仲年那套房要卖出去了。
姜禾很开心,说她马上到。
不过,姜禾又想,她已经把房交给中介了,他要看房不是应该找中介吗?
还有,他怎么知道自己的手机号的?
再拨回去的时候,那头正占线。
姜禾想,回去看看就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