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.精彩节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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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！”
王耀祖大叫一声跪在地上。
轮椅上的王基猛地向前一栽，嘴里喷出鲜血。
血迹溅在亲子鉴定报告上。
王基身体痉挛，双眼翻白。
秦琴尖叫着往后退踩翻果盘，林娇娇抱着婴儿缩到墙角。
王耀祖死死抓着那份报告，盯着上面的数字。
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，可恨之人不配被原谅。
急救车抵达。两个急救员冲进门，王基倒在轮椅旁。
他口鼻流黑血，身体弓起抽搐。
他被抬上担架，没瘫的那只手用力抓挠空气，试图撕碎什么。
担架推出门时，他的眼珠转向我。
他双眼圆睁，面部肌肉抽动，没有求救，也没有忏悔。
他怕的不是死。他怕的是局被破了。
门关紧，客厅归于死寂。
林娇娇抱着婴儿缩在墙角，眼珠子转了两圈，立刻挤出眼泪。
“嫂子......姐姐......这事儿跟我没关系啊！我也是被骗的！我就是个打工妹，是老王追的我啊！”
我不理她，转头看向另一侧。
王耀祖跪地流泪，双手攥着DNA报告，纸张被指甲戳出破洞。
他缓缓转头盯着秦琴。秦琴后退一步。
“耀祖......你听我解释......”
“解释？”
王耀祖从喉咙里挤出声音。
“你跟我爸......你跟我爸上过床？”
秦琴嘴唇哆嗦，王耀祖猛地扑上去，双手掐住她的脖子。
“你跟我爸生了孩子！你让我给他养儿子！你让我结扎！你......你们合起伙来害我！！！”
他的手指陷进秦琴脖子里，指甲发白。
秦琴抵在墙上，脸涨红，半吐着舌头双脚乱蹬，鞋子踢落茶几水杯。
林娇娇抱紧孩子退向门口，大声发笑。
“哈！哈哈哈！所以你小子给你爸养私生子？还把自己的管子剪了？哈哈哈哈......你可真是个大孝子啊！绿成这样，古往今来头一份吧？”
她笑弯了腰。王耀祖手背青筋暴起，加重了力道。秦琴翻起眼白。
秦琴抬起膝盖，直顶王耀祖部。
王耀祖捂住下身，弓着腰倒地。
秦琴扶墙咳嗽，脖颈浮现五道红印。
她直起身，扬起下巴低头看王耀祖。
“你掐我？就凭你？”
“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心里没数吗？你一个不能生的死太监，当初还不是跪在地上求我陪你？我凭什么看上你？”
“你以为你是凭什么把我从酒吧里领回家的？是凭你的脸还是凭你的能耐？都不是！是你爸打电话让我去接近你的！你从头到尾就是一条被牵着的蠢狗！”
王耀祖瞪大眼睛，身体僵硬。
他转头看向茶几后。五岁的小宝蹲在角落啃苹果。
王耀祖大声嘶喊，扑向孩子。
“我了你这个野种！！！”
秦琴扑上去挡住王耀祖。
两人在翻倒的家具间撕扯扭打，抓挠对方的脸颊。
我看了十分钟，按下安保系统按钮。
保安推门进入。
“分开他们。”
四个人按住王耀祖，四人拉开秦琴。
王耀祖脸贴在地，满下巴血。
秦琴散着头发，脸上三道抓痕，手腕上戴着我母亲的玉镯。
我走过去，弯腰握住她的手腕，用力一褪。
玉镯脱落掉在地毯上。
“这是我妈的东西。”我捡起镯子装进兜里，“你不配戴。”
我直起身，环顾客厅。
“林娇娇。”
“在在在！”女人抱孩子贴紧墙壁。
“别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。婚内出轨有过错方分割财产我已经了，你应该收到传票了吧。赶紧给我滚。”
“是是是！我马上就走！马上！”
林娇娇光脚跑出门外。
“剩下的......”
我看向被按在地上的王耀祖。
他满脸血泪，嘴唇哆嗦。我抬手制止。
“你已经签了断绝协议。”
“王耀祖，我的钱是我自己赚的，我想给谁就给谁，唯独不给白眼狼。”
“既然你为了个老女人连命子都能动刀，这点骨气总该有吧？”
我拿出那份协议。
“王耀祖，今天你可以从这个家带走的东西，只有你身上穿着的这一条裤子。”
“把他们扔出去。”
保安架起他往外拖。
王耀祖胡乱踢腿挣扎。
“妈！妈！我被他们骗了！我不知道！我真的不知道！你不能不管我啊！妈！”
他们被拖出走廊。
保安开门，把王耀祖、秦琴和小宝推出门外。
秦琴扑倒在地。小宝蹲在地上大哭。
王耀祖光着膀子跪在台阶下。
我站在门廊前。
“下半辈子......”
“你们就去里，慢慢相爱吧。”
大门关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