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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披头散发地扑过来，双手掐向我的脖子。
我侧身一步，乔曼扑了个空，狼狈地摔倒在布告栏前。
周围看榜的同学立刻围成一个圈指指点点。
“倒数第一还敢打年级第一？”
“她是不是脑子有病。”
乔曼从地上爬起来，头发散乱。
她顾不上拍去膝盖上的灰尘，指着我的鼻子尖叫。
“是你故意给我错答案，你要害死我。”
我站在人群中央，满脸无辜。
“乔曼，你在说什么？”
“我连跟你都不在一个考场，我怎么给你答案？”
“你自己天天旷课去台球厅，考倒数第一怪我？”
围观的同学纷纷附和。
“就是，自己不学还怪别人。”
“天天穿得不三不四的，像个小太妹。”
乔曼气得浑身发抖，她突然冲出人群朝着办公楼跑去。
十分钟后，大喇叭里传出老刘愤怒的声音。
“方栩栩，马上来教务处。”
我整理了一下校服领口走向教务处。
推开门，教导主任、老刘都在。
乔曼坐在沙发上哭得梨花带雨。
她手里捏着几张皱巴巴的草稿纸，正是我放在厕所里的那几张。
“老师，就是她。”乔曼指着我。
“方栩栩着我帮她传纸条。”
“她说如果我不帮她，她就让我在这学校混不下去。”
“这些纸条全是在她课桌里找到的。”
她不仅恶人先告状，还倒打一耙企图把作弊的脏水全泼在我头上。
教导主任把纸条拍在桌上。
“方栩栩，这是你的字迹吗？”
我走上前，仔细看了看那些纸条。
为了防止留下把柄，我写答案时全程用左手反手写字。
字迹歪歪扭扭，本看不出是我平时的娟秀字体。
“不是。”我镇定地回答，“老师可以拿我的作业本对笔迹。”
老刘立刻翻出我的作文本递给教导主任。
教导主任对比了半天，眉头紧锁。
“确实不像。”
乔曼急了。
“她肯定是故意改变了笔迹，她就是嫉妒我长得漂亮，故意要毁我。”
我冷笑一声。
“我年级第一，嫉妒你倒数第一？”
“乔曼，你撒谎也找个好点的理由。”
我转头看向教导主任。
“主任，每场考试我都是提前四十分钟去上的厕所。”
“教务处有走廊监控，您可以查监控看是谁在我之后进的女厕所。”
乔曼得意地扬起下巴，打断我的话。
“查啊！刚才保卫科的王大爷还说，三楼走廊的监控线路昨天被人剪断了，本没录上！”
她为了陷害我，竟然连监控都提前破坏了。
教导主任眉头皱得更紧。
我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DV摄影机。
“可是巧了。”
“我刚好借了摄影社的机器拍学校常，一直开机放在杂物间的窗沿上，镜头刚好对准女厕所的门。”
乔曼的脸色瞬间煞白。
我把DV连上教导主任的电脑，画面清清楚楚。
我进厕所两分钟后出来，过了十五分钟，乔曼鬼鬼祟祟地溜进去。
呆了足足五分钟才出来。
四场考试，无一例外，铁证如山。
教导主任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“乔曼，你不但自己作弊，还诬陷同学，情节极其恶劣，明天叫你家长来办退学手续。”
退学，这两个字像雷一样劈在乔曼头上。
她彻底慌了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主任，我错了，求求您别开除我，我马上就要高考了。”
教导主任沉着脸，冷冷地转过头去。
乔曼见求主任没用，猛地转身抱住我的大腿。
“栩栩，你帮我求求情。”
“你成绩好，老师听你的，你告诉老师那是我们俩闹着玩的。”
我低头看着她。
看着她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，前世她看着我被打断手脚时，也是这副看戏的表情。
我一点点掰开她的手指。
“你不是说学校管天管地吗？你不是说龙哥能给你买香吗？”
“现在你自由了，你可以名正言顺地去陪你的龙哥了。”
我抽出腿，头也不回地走出门。
身后传来乔曼歇斯底里的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