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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龙哥顺着推土机的车牌往上看,暗金色的金属车标在车灯下反光。
那是一面盾牌,上面交叉着两把滴血的战斧。
那是北方第九重工的专属标志。
在道上混到黑龙哥这个级别,最清楚什么人能惹,什么人看一眼都会死。
第九重工,挂着企业的皮,背地里接的全是军区的绝密工程。
他们的工程车开到哪里,哪里就是军事管制区。
黑龙哥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。
双膝一软,砸在碎石满地的废墟上。
膝盖骨磕出血,他连眉头都不敢皱一下。
“大…大小姐。”
黑龙哥伏在地上,额头贴着地上。
“是我瞎了狗眼,不知道您是北边的人。”
林宏伟站在台阶上,大脑一片空白。
几步跑下来,去拽黑龙哥的胳膊。
“黑龙哥!你什么?”
“你两百多个兄弟在这,怕她几台推土机?”
“给我砍死她啊!”
黑龙哥反手一巴掌,直接把林宏伟扇飞出去两米远。
林宏伟的后槽牙飞出来,摔在泥水里。
“砍你妈!”
黑龙哥破口大骂,声音因为恐惧而劈叉。
“你想死别拉着老子!”
连滚带爬地挪到我脚边,疯狂磕头。
“大小姐,林家跟我没关系!”
“我这就滚!今天这事我一个字都不会往外吐!”
我没理他,转头看向秦狂。
“这房子太高了,挡着我看月亮了。”
秦狂吐掉嘴里的雪茄,打了个响指。
十几工级推土机的履带疯狂转动。
震天动地的轰鸣声中,推土铲直接撞穿林家别墅的承重墙。
水晶吊灯砸碎在地板上,名贵的波斯地毯被卷进泥土里。
三层高的豪华别墅,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轰然倒塌。
林宏伟瘫坐在地上,看着半辈子的心血化为乌有,发出猪般的惨叫。
我走到还在地上抽搐的林溪澈面前。
手里的铁锤压在他的右腿膝盖上。
“你之前说,让我爸妈在狗盆里吃没吃饱?”
林溪澈疼得五官扭曲,冷汗涔涔。
“江初初…你敢动我,林家不会放过你…”
我脚下用力,踩住他的口。
强哥心领神会,转身跑向那群瑟瑟发抖的保安。
夺过保安手里端着的狗盆。
里面装着发馊的泔水和生肉骨头。
强哥端着狗盆,走到林溪澈面前。
捏住他的下巴,硬生生把他的嘴掰开。
“林少,来,尝尝你们林家的待客之道。”
发臭的泔水直接灌进林溪澈的喉咙里。
他疯狂 呕,却被强哥捂住嘴,硬着咽了下去。
我抡起铁锤,照着他完好的那条右腿,毫不留情地砸了下去。
脆响声中。
林溪澈的惨叫被泔水堵在嗓子眼里,双眼一翻,疼晕过去。
我扔下铁锤,看着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黑龙哥。
“滚吧。”
黑龙哥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往外跑。
跑出没两步,他突然停住回过头。
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惊悚。
“大小姐,林家只是一条狗。”
“城南那块地皮,真正想要的是京城里的一位大人物。”
他咽了口唾沫。
“您在这里砸林家的时候,那位爷派去的人,估计已经到医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