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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里,林云舒一见到傅景逸就扑到他怀里。
“景逸哥,你终于来了,刚才我又做噩梦了,爸在监狱里死的好惨......”
见林云舒哭得双眼泛红,傅景逸顿时有些不是滋味。
想到明天要发生的事,他扶住她的肩膀安慰:“云舒,我答应过你会帮伯父报仇的,明天我就会让季晚名声扫地,并趁机和她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划清界限!”
林云舒感动地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的,景逸哥,我只是因为这段时间你和季晚逢场作戏害怕你对她狠不下心来,好在景逸哥你还是站在我这边的。”
傅景逸脸上闪过一丝复杂,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将林云舒哄睡后,傅景逸打算回一趟家属院。
可到院门口他却退缩了。
一想到明天要发生的事,傅景逸心底的那股异样越来越强。
良久,他像是说服了自己转身离开。
“一切都是季晚自作自受,我这么做不仅为云舒伸张正义,也为了让季晚改过自新!”
次,港城最大的饭店。
傅景逸早早到了,指挥着工人布置现场。
饭店内,季晚的不少同事见到傅景逸忙碌的样子,忍不住感叹。
“虽然晚姐最近负面新闻缠身,但景逸哥还是一如既往地体贴。”
“当初咱们都觉得晚姐嫁给了景逸哥这个职员可惜,可景逸哥却是个实在的好男人啊!”
这些议论一字不落地传到傅景逸耳中,让他动作一顿。
怔愣时林云舒款款走来,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。
“景逸哥,一切都准备好了吗?”
明明是他早就计划好的一切,可这一刻他眼前忽然浮现出季晚的身影。
他不自觉攥紧拳头,声音发闷:“再等十分钟,只要季晚一上台,那些音频便会播放。”
林云舒唇角勾起,满脸都是势在必得的决心。
无论如何,这一次她一定要让季晚身败名裂。
傅景逸却始终有些心不在焉,目光落在空荡荡的门口。
五分钟,三分钟,一分钟......
眼见时间越来越近,季晚却始终没到。
她时间观念一向很重,就算临时有事也会提前通知所有人。
可现在,人没有影子,消息也没有一个。
傅景逸不自觉攥紧了拳,心底的燥意蔓延开来,仿佛有什么再次失去掌控。
眼见人群议论声越来越大,傅景逸忍不住让警卫员回去探查情况。
角落里观察着一切的林云舒皱起了眉:“景逸哥,已经到时间了,快上台吧。”
“可是季晚还没到......”
“今天就是为了向所有人展示她浪荡的形象,她不来反倒被认为是心虚得不敢来。”
见傅景逸迟迟未出声,林云舒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脸上流露出委屈。
“景逸哥,你说好要帮我的,我爸爸死的好惨,我到现在每天晚上还会做噩梦,我唯一的愿望就是季晚这个冤枉我爸的凶手向他道歉,还他清白......”
见林云舒眼中隐隐有泪花,傅景逸的心软了下来。
也好,季晚既然不在,那伤害也能降到最低。
是她先助纣为虐做错了事,他也是为了让她赎罪。
而后,傅景逸深吸一口气,主动走向大厅中央。
“今天是我妻子季晚同志在电视台任职五周年的子,感谢大家到来。”
“因为晚晚临时有事,所以还没到,但我会代替她先行主持。”
“接下来要播放的是晚晚这五年来在电视台优秀的主持音频,大家一定再熟悉不过了。”
就在所有人期待地望着收音机时,一段音频却让在场所有人愣住。
“师长,那伙闹事的人已经拿到钱离开了,还是按照您之前的计划每隔三天换批人去电视台闹,并雇人继续散播季晚的不实谣言好彻底坐实她荡妇的污名?”
“还有半个月就是季晚在电视台任职五周年的子,我已经将这一年多来她的音频录制好了,到时候整个港城的听众都会见到她浪荡的样子!”
“要不是为了让季晚放松警惕更好地替云舒出气,我才懒得用这个职员的身份演戏!”
曾经的那段交谈声,就这么一字不落地传入所有人耳中。
傅景逸只感觉大脑嗡嗡一片,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。
他的音频竟然被调换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