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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外。
闪光灯如同密集的雷暴,瞬间刺盲了我的双眼。
那不是枪管。
是十几台单反相机的长枪短炮,黑洞洞的镜头几乎怼到了我的脸上。
“拍!给我狠狠地拍!”
尖锐的女声划破走廊的死寂。
苏曼穿着那身招摇的红裙,踩着恨天高,从一群狗仔记者身后挤了出来。
她手里举着手机,屏幕正开着直播,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狂喜与恶毒。
“林微!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!为了拿,居然灌醉自己老公,当着他的面就出轨资方金主!”
“陆总怎么瘫上你这种浪荡的贱货!你这是羞辱他!太侮辱人了!”
快门声咔嚓咔嚓响成一片,闪光灯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话筒直接戳到我下巴底下。
“林总,请问您真的为了公司五千万融资,出轨的霍三爷吗?”
“您丈夫陆泽先生是否被您灌醉,被你们这样侮辱?听说你们感情很好的,你不觉得对不起他吗?”
“苏小姐说您长期霸占陆总妻子的位置,却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,您有什么想回应的吗?”
我站在原地,冷眼看着这群狂欢的跳梁小丑。
苏曼真是一头好用的蠢驴。
我本来还在想,陆泽被霍三爷玩弄这件事,只在私底下发生,未免太便宜他了。
没想到,苏曼连夜给我搭好了戏台子。
“苏曼。”
我抬手挡住刺眼的闪光灯,语气平静:
“你带这么多人来打扰三爷的雅兴,想过后果吗?”
苏曼以为我在虚张声势,笑得更加猖狂。
“少拿三爷压我!泽哥重视你才带你来酒局,可你借着谈的名义和人苟合,还当他面做!”“我早就怀疑你不净了,今天我就是替他来抓现行的!”
她对着直播镜头,眼泪说来就来,委屈得像朵绝世白莲。
“家人们,你们都看到了吧,泽哥那么爱她,她却为了钱出卖肉体。今天我就要揭穿这个女人的真面目,让她净身出户!”
直播间的弹幕估计已经炸了。
我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要把我踩进泥里的嘴脸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“抓现行?”
我往旁边让开半步,让出了身体虚挡的景象:“你确定要进去?”
苏曼愣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我这么配合。
她知道三爷就在里面,但贪婪和嫉妒瞬间冲昏了她的头脑。
“怎么?不敢让我看?说!你和野男人灌醉泽哥,是怎么当面羞辱他的!”
她一把推开我,像只斗胜的公鸡,大步冲向房门。
“记者朋友们,都跟我进来!今天必须曝光这贱人,让她身败名裂!”
十几个记者扛着机器,蜂拥而入。
套房内没有开大灯,只有昏暗的壁灯散发着暧昧的光晕。
浓烈的酒精味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靡靡气息,扑面而来。
“林微,你还敢说你没......”
可苏曼的尖叫声,在看清大床上的景象时,戛然而止。
就像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的鸭子。
紧随其后的记者们,也集体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。
紧接着,是比刚才疯狂十倍的快门声!
“咔嚓!咔嚓!咔嚓!”
闪光灯将昏暗的房间照得亮如白昼。
大床上的不是匆忙穿裤子的某资方。
只有被扒得只剩下一条底裤、双手被领带死死反绑在床头的陆泽。
他满脸通红,眼神迷离,身上满是暧昧的红痕和细密的鞭伤。
而本市那位让人闻风丧胆的太子爷霍三爷,正半跪在陆泽身侧。
霍三爷手里拿着一黑色的细皮鞭,衬衫扣子解到了腹部,肌肉线条贲张。
他正捏着陆泽的下巴,强迫他仰起头。
“叫主人。”
霍三爷的声音低沉沙哑,透着极致的掌控欲。
陆泽显然已经被酒精和霍三爷的手段折磨得失去了理智,他本能地瑟缩着,嘴里发出黏糊的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