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.精彩节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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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两点半，我坐上了前往鼎盛集团的公交车。
包里装着一把切肉的剔骨刀。
周建国发来短信。
【你要的东西，我放在顶层会议室茶水间的通风管道里了。苏念，你别牵连我。】
我回了一个字。
【好。】
鼎盛集团顶层，全景落地窗俯瞰整个京市。
厚重的红木大门推开。
霍衍站在落地窗前抽雪茄。
宋星野像条狗一样站在他身后。
“苏念同学，你迟到了三分钟。”
霍衍转过身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透着冷光。
“规矩我不喜欢破。”
“我的卡被你冻结了，只能坐公交来。”
我走进去，反手关上门。
“霍总这么大老板，用这种下三滥手段对付一个学生，不嫌掉价？”
霍衍笑了，走到沙发前坐下。
“能解决问题的手段，就是好手段。”
他指了指桌上的一份文件。
“签了它。”
“顶罪认罪书，承认你长期敲诈宋星野，并策划了迎新晚会的污蔑事件。”
“只要你签字进去蹲几年，你弟弟的三十万手术费，我出了。”
宋星野在旁边冷笑：“苏念，你还有别的路走吗？老老实实进去踩缝纫机吧！”
“如果我不签呢？”我站着没动。
霍衍弹了弹烟灰。
“那我会让你弟弟死在手术台上。主刀医生，是我的人。”
一击毙命的要挟。
我看着霍衍，突然笑了。
“霍总真是手眼通天。”
我走上前，拿起桌上的笔。
“签可以，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我要你亲自向我保证，钱一定会到医院账户。”
我伸出右手。
霍衍看着我伸出的手，没有立刻去握。
“你之前在迎新晚会上搞的那一出，是提前调查过宋星野？”
“你可以这么理解。”我的手稳稳地举着。
“你一个穷学生，哪来的情报渠道？”
“霍总，我要是有情报渠道，还至于被到这份上？”我苦笑了一声，“不过是宋星野自己不检点，手背上的抓痕谁都看得到。他那假唱的水平，稍微懂点音乐的人都听得出来。”
霍衍审视了我几秒。
一个卡被冻结、弟弟躺在医院等死、马上要签认罪书的穷学生。
他不认为这样的人还能构成威胁。
他伸手握住了我的手。
“成交。”
皮肤接触的瞬间。
巨大的信息流砸进脑海。
血腥的地下室。
霍衍拿着手术刀，亲自在一个男人口划开一道口子。
男人被绑在铁床上，发出凄厉的惨叫。
【霍衍！你不得好死！你了我，警方不会放过你的！】
霍衍面无表情地取出器官。
【警方？市局的陈副局长，每个月拿我三百万分红，他会替我抹平一切。】
画面切换。
霍衍的书房。
保险柜的密码，以及一份极其隐秘的账本存放位置。
南山公墓，302号墓碑下。
里面记录了霍衍贿赂的所有官员名单和器官买卖的明细。
我猛地睁开眼，甩开他的手。
后背全是冷汗。
霍衍。
他不仅是黑恶势力，他是这个城市最大的毒瘤。
“怎么？发抖了？”霍衍收回手，拿出手帕擦了擦。
“签吧。”
我拿起笔，在认罪书上写下了三个字。
霍衍死。
然后把文件砸在他脸上。
“霍衍，南山公墓302号墓碑下面的账本，防做好了吗？”
霍衍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
他死死盯着我。
“你......你说什么？！”
旁边的宋星野一头雾水：“霍总，什么账本？”
“闭嘴！”霍衍猛地站起来，一把掐住我的脖子，将我狠狠按在桌子上。
雪茄掉在地上，烫出一个焦洞。
“谁告诉你的？说！”
“市局的陈副局长每个月三百万，这钱花得值吗？”
我呼吸困难，但依然对着他笑。
“霍总，账本已经被我找人挖出来了。定时发送，晚上八点，直接发到省厅督察组。”
霍衍眼神彻底变了。
“你敢炸我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