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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，不可能，霜霜怎么会死呢......”
陆予寒愣在原地，不敢置信地摇头，仿佛陷入了某种无法自拔的情绪一般，轻笑着否认，身体向后退了一步，踉跄着仿佛站不稳一般。
“陆总......”助理伸手扶住了陆予寒的手，脸上浮现出哀痛的表情。
“陆总，程小姐的遗体已经送去火化了，您......”
陆予寒闻言猛地挣开他的手，双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，眼中神色复杂，情绪未明。
助理还没来得及继续说完，陆予寒已经冲出去了，等助理反应过来跟上去，只来得及在门口眼睁睁看着陆予寒的车子扬长而去，留下一地尘土飞扬。
赶到火葬场的时候，程霜的骨灰早就已经被装进了骨灰盒里，放在冰冷的骨灰架内。
匆匆赶来助理走在前面帮忙办理好相关事宜，陆予寒站在原地看着玻璃门里那个孤独的黑盒，久久不语。
助理见状连忙劝慰道：“陆总，节哀顺变吧。”
“你先回公司，我想静一静。”陆予寒淡漠地摆摆手，示意他先离开。
助理点点头，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他，便转身走了。
陆予寒拿起骨灰盒，缓慢地蹲下身，用右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冷的骨灰盒。
“霜霜，对不起。”他喃喃自语，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和沙哑，听得人心酸不已。
陆予寒不敢想，当初自己一次又一次折磨程霜，甚至叫手下的人轮番玷污她时，她该有多痛，那时监控中她无助惨痛的眼神，让他永远都忘不掉。
如今，她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消失了，甚至连最后一面也没有见上。
陆予寒握紧拳头，指甲深深嵌入肉里，血液从指缝流淌而出。
他闭上双眸，脑海中全是程霜倔强隐忍的眼泪与悲伤绝望的神情，他曾以为，自己一直这么残忍地折磨她，不会后悔，不会觉得愧疚难安。可此刻亲耳听到她离世的消息时，他却发现自己本就无法承受。
陆予寒颤抖着抬起左臂，捂住嘴巴，压抑的哭泣响彻整个空间。
程霜，我错了，真的错了。
我不该那么对你，不该把所有的仇恨加注在你身上，不该一直折磨你，不该......
陆予寒哭得撕心裂肺，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、怨念、愤怒都发泄出来一般。
然而就算再痛苦、再懊恼、再后悔，也于事无补了。
因为程霜已经离世了。
夜幕已经降临，天际星光闪烁，月儿弯弯，皎洁的银白洒落大地，给漆黑的城市镀上一层神秘的面纱。
良久，陆予寒才抬起头，看着骨灰盒上的女孩儿微微发白的照片，薄唇动了动，似乎是要说什么，却终究没有说出口，最后只是叹息一声，将骨灰盒紧紧抱在怀里。
“霜霜，如果有来世，再让我遇到你，我一定会把这条命赔给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