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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谈那天，我把录音和视频摆在了招录单位领导的桌上。
录音清清楚楚。
苏念年提出攀岩，怂恿陆时。
我劝他，被骂。
他摔下来，我尽责的守在一边，跟着救护车送他去医院。
医院走廊的监控视频里，当时在场的男人们对陆妈七嘴八舌的还原场景，为我的证词作证。
领导看完，点了点头，说明白了。
我被正常录取，招录单位官网发布了官方公告，简单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。
“有关程溪同志的相关事宜，经核查，程溪同志与陆时同志受伤一事无任何因果关系，其个人品行及履历符合录用条件。特此通告。”
白纸黑字挂在首页最显眼的位置。
网络上炸开了锅。
有人把之前苏念年发的长文和陆时的卖惨视频翻了出来，一条一条对比打脸。
评论区清一色地改了口风：“苏念年不是说陆时是为了给程溪摘花才攀岩吗？现在官方都盖章了，她那张嘴还能信？”
“陆时更有意思，劝你别爬你非要爬，摔了怪女朋友没劝，又怪女朋友没拿命接住你。”
“当着女朋友的面讨好别的女生，什么想法显而易见。”
“所以说之前骂程溪的那些人，出来走两步？”
还有人把陆时在电话里说的那句“你以后稳定了发达了，跟我这个废人是两个世界的人了”截出来。
“听听，这是想道德绑架吧。”
我没时间看那些评论。
打开自己几乎没怎么用过的社交账号，发了一封律师函的扫描件，措辞简洁。
“已委托律师事务所正式苏念年、陆时二人诽谤及侵犯名誉权，所有不实言论均已取证，法庭见。”
这条动态发出去不到半小时，转发破十万。
底下全是叫好的声音：“姐姐疯了！”
“就该这样，造谣的人不配被原谅。”
“我等着看苏念年哭。”
苏念年的私人账号被扒出来。
她之前发的每一条动态底下都挤满了骂声。
“跳梁小丑。”
“绿茶成精。”
“你欠程溪一个下跪道歉。”
苏念年扛不住了。
当天晚上就有消息说她爬上了医院天台要跳楼，消防车和救护车都来了，谈判专家劝了三个小时，她坐在天台边缘哭得浑身发抖，最后被人拽了下来。
视频被人传到网上，评论区没有一个人同情她。
“别演了，真要跳早跳了。”
“造谣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？”
“现在知道怕了？晚了。”
我的手机开始依旧受到各种陌生号码的来电。
我一个没接。
也有人给我发短信，一看就知道是谁。
“程溪，我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，你还不肯放过我？引导别人网暴我，你到底有没有良心？”
“我们好歹三年感情，你就这么狠心，你让他们别骂了行不行？我妈心脏病犯了躺在医院！”
苏念年也发来消息：“我跟陆时是清白的，我只是看他可怜才照顾他，你思想龌龊才会想歪。你会有的。”
陆妈是第三天到我家门口的。
她砸门的声音整栋楼都听见了。
我妈开的门，被她那副样子吓了一跳——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，嘴唇上全是裂的血口子，头发乱得像被人揪过。
她冲进客厅看见我，劈头盖脸地吼：“程溪，你马上上网给我解释清楚，说那些都不是真的！说你跟小陆感情很好！”
“网友天天骂我们，天天骂！有人上门敲门，门口被人泼了油漆！我连门都不敢出！”
她的声音尖得整栋楼都在震。
我看着她，语气很平静：“我家里人被人扰的时候，你怎么不说让我解释清楚？”
陆妈的脸扭曲了：“你被骂两句怎么了？我儿子腿都没了！”
我笑了：“你儿子腿没了，是我害的吗？”
“第一，是他约我爬山。第二，是他非要在苏念年面前逞能，我劝了，他不听。第三，他出事以后，我一路跟到医院交到你手上才离开。我做人已经够体面了。”
我往前走了一步，看着她那张狰狞的脸：“你再敢找事，我会采取合法手段维护我的权益。”
陆妈张了张嘴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，一个字没说出来。
我把门关上，她好一会才离开。
没过几天，听说陆妈要苏念年了，理由是苏念年挑拨陆时攀岩，导致陆时伤残。
同时被的还有当时在场的那几个男人，罪名也是起哄挑唆陆时。
那几个男人跳得比谁都高，说自己当时打了120、做了急救措施，否则陆时早没了，完全是苏念年和陆时自己作的。
双方撕得不可开交，狗咬狗一嘴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