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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话一出。
全场死寂。
楚宴和沈萌萌脸上的笑容，彻底僵死在脸上。
“保......保送？”
楚宴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，猛地转头看向我身上的红马甲，“所以你才没参加高考？那你打印准考证嘛？”
我翻了个白眼，“我本来是想打出来做个纪念的，结果就被你给撕了！”
还没等楚宴反应过来，紧随其后的三名警察面若寒霜，大步流星地走到两人面前。
带队的警官目光如刀，声音冷厉：
“沈萌萌，你涉嫌恶意且大规模损毁国家绝密级考试凭证！”
“楚宴，你涉嫌寻衅滋事，暴力冲击国家级考场！”
“现在，依法对你们进行强制拘捕！”
沈萌萌吓得双腿一软，那张魔法准考证掉在地上。
她脸色惨白，下意识地想要挤出两滴眼泪：
“警察叔叔......宝宝不知道呀......宝宝只是贴了几个水钻，想要一点仪式感......”
“闭嘴！”
警官厉声暴喝，声如洪钟：
“少在这里装疯卖傻！因为你们的仪式感，导致全班四十二名考生的答题卡全部无法扫描过审。”
“高三三班，四十二人，全科成绩全部作废，记为零分！”
“统统带走！”
审讯室里，沈萌萌缩在椅子上，身上的洛丽塔裙子皱巴巴的，头上那只羊角发卡也耷拉了下来。
但她依然没有放弃。
“警察姐姐......”
她夹着嗓子，努力挤出两滴眼泪，试图去拉对面女警官的袖子：
“宝宝真的不是故意的，宝宝只是觉得准考证太死板了，想做一只给班级带来活力的勇敢小羊呀......你放宝宝回家好不好？”
女警官猛地抽回手，眼神像看一个弱智。
一本厚厚的《刑法》和一沓高清监控截图被重重摔在审讯桌上，震得沈萌萌浑身一哆嗦。
“少给我来这套恶心人的把戏！这里是警局，不是你过家家的游乐场！”
女警官指着监控截图上她半夜潜入教室，疯狂毁坏准考证的画面，声疾厉色：
“你的勇敢，是故意毁坏四十二份国家级绝密考试凭证！
“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？不仅触犯了《国家教育考试违规处理办法》，更涉嫌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罪和寻衅滋事罪！因为你的一己私欲，四十二个家庭的未来被彻底葬送！”
“你以为你在当小羊？你是在犯罪！”
“犯......犯罪？”
沈萌萌懵了，眼底终于浮现出真实的恐惧，“不就是几张破纸吗？大不了我赔他们几张卡纸呀......为什么要抓我......”
“赔？”
女警官冷笑，“你拿什么赔他们的高考成绩和未来？”
“据刑法规定，涉案金额与造成的社会影响极度恶劣，你将面临至少三年以上的！准备在牢里好好当你的小羊吧！”
“三年以上？！”
沈萌萌的脸瞬间惨白如纸，瞳孔剧烈震颤。
她终于意识到，现实世界的铁锤不是楚宴那几句轻飘飘的“犯错是成长的必经之路”能挡住的。
一股带着味的温热液体顺着流下。
当天晚上八点。
省教育厅联合市公安局，发布了一则史无前例的蓝底白字通报。
这则通报，瞬间引全省的互联网：
“经查实，高三三班沈某某，主观恶意损毁全班四十二名考生准考证，导致答题卡无法扫描。据规定，该班四十二名涉事考生，全科成绩全部作废，记为零分。
“考生楚某，强行推倒安检门，暴力冲击国家级考场。现对楚某处以行政拘留十五，并处全国统考禁考三年处罚。
“沈某某涉嫌刑事犯罪，已被公安机关依法刑事拘留，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