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“她说的是真的？”
他开口了，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，但正是这种平静，才最伤人。
林妙妙见他信了：“承砚哥哥，你现在知道了？她本不是爱你，她只是在利用你当保命的工具！她知道书里她的下场有多惨，所以才假装改过自新，骗取你的信任！”
“你闭嘴！”
“温伊言，我再问你一遍，她说的是不是真的？”
我能说什么？
是，我是穿书的。
是，我一开始接近你就是为了活命。
但是，在朝夕相处的那些夜夜里，在你被董事会刁难时我忍不住出手，在你胃病发作时我下意识给你煮粥，在我看到你对林妙妙说出这是你自己的事时我的心，是真的动摇过。
可这些话说出来，有用吗？
我只是走到办公桌前，拿起了那支他曾经签过字的钢笔。
我翻到离婚协议的最后一页，在乙方签名处，一笔一划地写下了我的名字。
温伊言。
“协议到期，两不相欠。”
“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？”他问，声音沙哑。
“说什么？说恭喜你，傅总，终于可以摆脱我这个心机深沉的骗子，和你心爱的白月光双宿双飞了？”
“温伊言！”他猛地站起身，手撑着桌子，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“承砚哥哥，你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！她......”
“我让你闭嘴！”傅承砚再次打断她，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。
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他低头看着我“留下来，或者，滚出去，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，这张脸，曾经让书里的温伊言痴狂，也曾让现实中的我，有过片刻的迷失。
“我选，滚。”
说完，我拉开门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下楼的时候，我看到我的行李箱，已经被佣人打包好，孤零零地放在客厅中央。
“太太......”张妈走过来递给我一张银行卡，“这是先生让我给您的。”
“张妈，替我谢谢他。不过不用了，协议上写了，我净身出户。”
我拉着箱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，仿佛能看到傅承砚和林妙妙站在窗前，看着我狼狈离开的背影。
然后我删除了所有联系方式，带着我腹中的孩子，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