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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。
沈南星双眼翻白,直挺挺的往后倒去,重重砸在满地狼藉的剩菜里。
“南星。”
阮碧芳尖叫着扑过去。
周围的村民吓的连连后退,场面瞬间失控。
玉无瑕不慌不忙的抬起手,宽大的衣袖在夜风中猎猎作响。
一股肉眼无法察觉的黑雾瞬间笼罩了整个打谷场。
障眼法。
除了沈家人,在场的所有人眼中,玉无瑕依然是那个美艳不可方物的京城千金。
刚才那一幕,在别人看来,不过是沈南星嫉妒发狂,抓破了玉小姐的脸,然后自己吓晕了过去。
李厅长勃然大怒。
“简直目无法纪。当众行凶。”
他一挥手,身后的两名警察立刻上前,熟练的掏出手铐。
冰冷的金属铐住了沈长泽和阮碧芳的手腕。
“不。你们不能抓我。我上面有人的。”
沈长泽拼命挣扎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他平时在镇上作威作福惯了,本不相信自己会栽在一个黄毛丫头手里。
“带走。”警察本不听他废话。
连同晕死过去的沈南星,一家三口被拖上了警车。
警灯闪烁,呼啸而去。
打谷场上鸦雀无声。
村民们看我的眼神,从之前的鄙夷,变成了深深的敬畏和恐惧。
镇长擦着冷汗,战战兢兢的递上一个牛皮纸袋。
“沈小姐,这是您真实的档案和录取通知书。之前都是工作失误,您大人有大量。”
我接过纸袋,指尖微微发颤。
打开一看,那鲜红的清华大学印章,刺痛了我的眼睛。
十八年的屈辱和苦难,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回报。
玉无瑕轻轻揽住我的肩膀。
“别哭,好戏才刚刚开始。”
第二天,整个靠山镇发生了大地震。
沈长泽包揽的三个工程全部爆雷,不仅被查出偷工减料,还牵扯出巨额税务问题。
玉家甚至不需要亲自下场。
李厅长回去后稍微透了点风声,那些曾经和沈长泽称兄道弟的老板们,立刻翻脸不认人。
银行连夜冻结了沈家的所有资产。
债主提着油漆桶,把沈家那栋三层小洋楼泼的鲜血淋漓。
阮碧芳被放出来筹钱。
她披头散发的跪在镇长办公室门口,哭天抢地。
“镇长啊,您帮帮忙吧。老沈快被死了。”
镇长避之不及,直接让保安把她轰了出去。
“滚滚滚。你们沈家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自己找死别连累我。”
至于沈南星。
她造假顶替的事情被官方通报,上了全网热搜。
曾经的天才少女,一夜之间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。
她躲在漏雨的出租屋里,看着手机上的恶评,把屏幕砸的粉碎。
“沈檀。都是你我的。”
沈南星咬破了嘴唇,鲜血直流。
她猛地转头看向阮碧芳。
“妈,那女人本不是什么玉家千金。”
“我看到了。她没有脸。她是鬼。是一只画皮鬼。”
阮碧芳吓的捂住她的嘴。
“你疯了。别胡说八道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沈南星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毒光。
“村西头那个瞎眼老道士不是懂抓鬼吗?我们去找他。我要让沈檀和那个女鬼永不超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