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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百台显示器同时黑屏。
音乐停止，所有屏幕接连亮起刺眼蓝光。
宋绵嘴角上扬，手指停在回车键上。
张磊举着皇冠僵在半空，
全场三百多人无人说话，几秒后屏幕弹出同一个窗口。
是一段QQ聊天记录。
宋绵的头像与网名殘缺の天使显示在上面，聊天对象叫霸道小野猫。
记录被自动放大。
第一条消息：
“那个张磊就是个人傻钱多的土鳖，我让他啥他啥，跟条狗似的哈哈哈哈。”
第二条：
“他还以为我真喜欢他呢，恶心死了，他那口黄牙我隔着三米都能闻见味儿。”
第三条：
“帮我把宋暖那个贱人的键盘弄坏就行，完事儿之后这条狗我就踢了，谁稀罕他那几家破网吧。”
全场的目光，齐刷刷地转向张磊。
张磊举着皇冠的手开始发抖。
宋绵转头看屏幕，随后瘫坐在地。
“不......不是我说的......这是假的！有人黑了我的QQ！”
她疯了一样去拔电脑的电源线。
没用。
四百台电脑连着同一个局域网，木马程序已经把她的聊天记录全部抓取并广播了出去。
这是那段代码的第二层功能。
宋绵用来偷看秘籍的那台电脑，就是她平时登QQ的那台。
她亲手把自己的底裤扒了个精光。
“砰！”
皇冠被砸在地上。
张磊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桌子，眼睛血红地瞪着宋绵。
“你他妈说谁是狗？”
“你说谁人傻钱多？”
他的两名手下走上前，挡在宋绵身后。
宋绵吓得跌坐下去。
“不是！张磊哥我不是那个意思！那是......那是开玩笑的！”
张磊一脚踹翻她面前的椅子。
“开玩笑？老子花了八万块给你包场办比赛，你跟别人说我是狗？”
他翻出转账记录，举到宋绵面前。
“这八万块钱，你今天吐不出来，你就别想走出这个门。”
宋绵彻底慌了。
她跪在地上，膝盖磕在碎水钻上，疼得脸都扭曲了。
她扭头朝前排望去。
“哥！哥哥救我！”
宋天琪坐在椅子上，一动不动。
他的脸色铁青。
他不是不想动。
他并非不愿动弹，只因听见了我的心声。
【救她？她上个月拿你的身份证，去校门口那家小贷公司借了五万块。】
【借条上写的是你的名字，你的身份证号，你的电话。月息三分，已经逾期两周了。】
【催收的电话一直打到你旧手机上，你换了号所以不知道。】
【但那帮人已经查到了宋家别墅的地址。】
宋天琪深吸一口气，翻出旧手机卡装入备用机中。
屏幕亮起，显示四十七个同号码的未接来电。
他点开短信。
“宋天琪先生，您于XX小贷借款50000元已逾期14天，当前应还金额67500元，请于三内还清，否则我司将采取上门催收措施。”
宋天琪握着手机，转头看向跪地流泪的宋绵。
他用力甩开宋绵抓来的手。
“你拿我身份证借了五万块？”
宋绵愣住了。
“我......我没有......”
“催收短信都发到我手机上了！你还狡辩？”
宋天琪把手机屏幕怼到她脸上。
宋绵的嘴张着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周围人注视着她，无人上前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