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.精彩节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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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了。”
我关上门之前，说了一句，“陆薇，从今天起，你不用管我叫爸了。你的子自己过，我的子也自己过。”
门关上。
陆薇在外面砸门，哭喊，闹了一整个下午。
我没开。
隔天，张超也来了。
他没砸门，客客气气地敲门，手里拎着水果。
我在监控里看见了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了门。
张超笑得跟没事人一样，“爸，我来看看您。”
我让他进来了。
他环顾了一圈屋子，啧啧两声：“爸，您这房子真大，三室一厅，就您一个人住，多冷清啊。”
我没接话。
他坐下来，开始跟我聊家常，聊工作，聊天气。
绕了一大圈，终于绕到了正题。
“爸，要不这样，您看您这儿这么大，空着也是浪费。”
“不如让我妈和孙叔搬过来，您帮忙照看着。”
“我跟薇薇每个月回来一趟，帮您做做家务买买菜。”
我看着张超：“让你妈？你管赵艳红叫妈了？”
张超脸皮厚，笑着搓手：“迟早的事儿嘛。”
“行。”我点了点头。
张超眼睛一亮。
我面无表情说道：“你们先把那一百六十万还我，我就让你妈搬过来。”
张超的笑僵在脸上。
“爸，您怎么能这样......”
“我哪样？”
我站起来，低头看着他：“张超，你是男人，你摸着良心说，要是你妈当年跟野男人跑了，二十年后瘫了回来找你伺候她和那个野男人，你会答应吗？”
张超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“你不会。”我替他回答，“所以你凭什么让我答应？”
我把水果袋子塞回他手里：“拿着你的东西，走！”
“顺便告诉陆薇，下次再来闹，我就把房子挂中介了，到时候你们要么买下来，要么搬出去！”
张超脸色大变：“爸！那房子是我们住的，您不能......”
“我不能？”我笑了，“房产证写我名字，我为什么不能？”
张超咬着牙，拎着水果走了。
走到门口，他回头说了一句：“爸，您这样做人，以后老了躺床上，别指望薇薇照顾您。”
“放心，我攒的钱够住养老院。”
“再说了——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：“我就是瘫了，也不会趴在我女儿肩膀上吸血！”
张超的脸一阵青一阵白，扭头走了。
这事过去没几天，我就在小区里散步的时候，看见一群老头老太太围着一个人。
走近了一看，是李秀芬——赵艳红的妈，我的前岳母。
李秀芬今年七十八，身子骨倒硬朗，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“我的命好苦啊！我那前女婿没良心啊！我女儿瘫了他看都不看一眼！”
“大家给评评理啊！一夫妻百恩啊！他就这么狠心啊！”
一群人围着看热闹，有的摇头，有的叹气，有的拿手机拍。
我站在人群外面，听她嚎。
她嚎了一会儿，一抬头看见了我。
“陆远舟！”
她噌地站起来，指着我鼻子骂，“你个没良心的东西！我女儿嫁给你那么多年，给你生了闺女，她现在瘫了你就不管了！你的良心让狗吃了！”
周围人的目光都聚到我身上。
我不慌不忙，也提高了声音：“李秀芬，你女儿赵艳红，二十年前跟野男人孙国良跑了！”
“卷走了家里八万块钱，把七岁的女儿扔在邻居家门口！”
“我等了她三年，她没回来，我离婚的。”
“现在她瘫了，你们才想起我来，给我扣什么良心不良心的帽子？”
我看着四周的人：“各位老哥哥老姐姐，你们说，这世上有没有这个道理？”
人群沉默了。
李秀芬急了：“那也是你前妻！她现在知道错了！”
“知道错了？”我冷笑，“是因为知道自己活不长了，想找个接盘的伺候吧？”
有老头喊了一声：“这老太太真不要脸！”
接着七嘴八舌的声音响起来：“就是！离了婚二十多年了，凭什么让人家伺候！”
“当年跟野男人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！！”
“那个闺女也是个傻的，自己妈伺候野男人，她还要拉上亲爹！”
李秀芬脸色铁青，指着我鼻子喊：“陆远舟你等着！我告你去！”
“你告，”
我双手抱，“我正好也想告，你们家赵艳红当年转移共同财产，八万块，按现在的钱，少说也得几十万！”
“她要是不还，我就她，让她瘫着也得给我吐出来！”
